走進鋪子,鋪子的夥計就迎了上來,“這位夫人,不知道你要買些什麽?”
田欣聽到這個稱呼,就想到之前,不太熟悉古代的打扮,還是後來聽王嬸問,怎麽不把頭發挽起來,田欣才知道,古代已婚的女子,頭發是要挽起來,這樣别人就知道這女子已經成婚。田欣知道後心裏一窘,第二天就把頭發挽了起來。
“你們這接不接訂做的單子?”田欣朝着那夥計問道。
小夥計一聽,“夫人,隻要你說出要訂做的模樣,我們店保管做得一模一樣。咱們店在鎮上那可是祖輩傳下的手藝,質量方面在鎮上還沒有哪家比得上。”
田欣一邊看鋪裏的成品,一邊聽小二說話。一圈走下來,雖然跟現代機械化做的家具比起來,略有些粗糙,但跟這裏的大多數家具比起來,又要好一些。
“我這裏有幾張圖紙,想在這裏訂做,一個月要做好。”說完從袖口裏掏出一沓紙,遞給了那夥計。
夥計接過圖紙,一打開剛看清上面畫的是什麽,眼睛一下就亮了。
“夫人,你先等等,我去喊我們東家,”說完人急匆匆的就往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小四看見東家就興奮的道:“東家,有位夫人想在咱們這訂做家具。”
老沈一臉不耐:“你自己看着辦,沒看我現在正忙着。”
“不是,東家,你先看看這個!”說完就把手中的圖紙遞了過去,老沈一臉不耐煩,但還是接過圖紙。
“是什麽把你小子高興成這樣,我跟你說,下次沒事别來煩我,我這兩天正是關鍵,耽擱了我的事,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才把目光挪到手中的紙上,隻一眼,老沈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
天呐,原來床還可以這樣做,真是妙極,他怎麽就沒想到。
見東家看着圖紙半天沒反應,夥計在旁小聲提醒:“東家,那位夫人還在外面等着呢!”
“啊!哦,那你怎麽不早說!”
說完人就往前面走去,後面的夥計有些無語!東家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搖了搖頭,人也跟了上去。
田欣在前面等了一會,才見布簾被掀起,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走了出來,手中拿着的,正是剛才夥計拿走的圖紙,夥計跟在後面。
“夫人,這位就是我們沈記的東家。”
“沈老闆,”
“夫人,不知這幾張圖紙是何人所畫,這設計得實在是太妙了,沒想到這床還能這樣做!”
田欣笑了笑:“沈老闆客氣,這幾張圖是我閑來無事畫的。”
老沈聽後,一臉的不可思意,他是真沒想到這些圖紙是眼前的婦人所畫,不說那設計的如此巧妙,就是那畫功也是不多見。
老沈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表情不對,連忙換上一幅笑臉:“真是沒想到夫人還有這手藝。”
“我是程師傅介紹來的,說你這質量不錯,我就過來看看。”
“原來你是程老弟介紹過來的,夫人你放心,你的這批貨我打算親自給你做,質量方面絕對沒問題!”
“是嗎,那真是麻煩沈老闆了。”田欣聽程叔說過,沈記的東家沈老闆手藝是沈記最好的,隻不過因爲身體不是很好,現在都很少幫人做家具,平時比較喜歡研究一些新樣式。
“那一個月能不能做好?”
“夫人放心,一個月後保管給你做好,隻是我這裏有個不情之請?”
“沈老闆請說。”
“你這些樣式,我能不能做了在店裏賣,你放心,我也不白用,你的這批東西價錢給你減五成,你看怎麽樣?”
田欣想了想,便應道:“可以,不過上面那四葉草的圖案,你不能再用。”那可是她最喜歡的圖案,她可不想以後滿大街都是。
老沈聽後心中大喜,田欣說的不能用那圖案,也不甚在意,圖案随便換一種都行,主要的是那款式。
談好價錢,雙方都很滿意,總的是八十兩銀子,減了五成就隻是四十兩,田欣付了二十兩的定金,約好一個月後幫忙送到西山村,就出了沈記的鋪子。
田欣出了沈記往布莊走去,在過一個多月房子就建好了,這段時間她可要抓緊做些窗簾、被子什麽的,鎮上的鏽莊她有去看過,都不太滿意,決定自己做,樣式簡單些,趕一趕,到時候也能做得出來,還有孩子的東西,也該準備起來了,等房子建好,肚裏的孩子也差不多五個多月。
來到經常去的那家布莊,夥計也跟田欣熟了,見人進來忙上前打招呼。
“夫人你來了,今個要買點什麽,咱們鋪子前兩天,剛進了一批上好的棉布和綢緞,都在這裏,顔色也不錯,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田欣點點頭,就站到櫃台前,開始挑料子。
小孩子剛出生,皮膚比較嬌嫩,最好是用純棉,不知道肚子裏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不過小孩子也沒那麽多講究,田欣就挑了淡藍、淺紫兩個顔色,做窗簾選了款淺綠色的紗布,紗布透光好,做窗簾最爲合适,挑了幾匹棉布做床單被子,最後選了匹綢緞,綢緞在鄉下那是穿不了的,不然就太過打眼,夏天又實在是太熱,又沒個空調,她打算做兩身睡衣,晚上睡覺也好過些。
見田欣這次挑了這麽多東西,一旁的夥計笑得更歡了,跟在田欣身後,田欣每挑出一匹,一邊幫忙放到邊上,一邊介紹這布匹好在哪,價錢等等。
這家布莊在鎮上鋪子不小,生意也不錯,田欣進來時,店裏也有兩位夫人在挑選料子,兩人是一塊來的,掌櫃的跟在兩人身後伺候着,看樣子來頭不小。
田欣進門時,看見夥計那殷勤的模樣,其中一位夫人撇了撇嘴,跟另外一名婦人說道:“這店也真是,什麽人都往裏頭放。”
另一名婦人也覺得,像她們這種身份的人,跟剛才那村婦在一家鋪子,簡直就是拉低了她們的身份。
田欣自然聽到那女人說的話,也沒在意,徑自買自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