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人往腰間一扯,一把軟劍就握在了手中,往前輕輕一擋,就避開了田欣的攻擊,田欣伸手接住飛回的旋風,擺好還擊的架勢。
“喂,我說你這醜女人,怎麽一見面就開打,能不能好好說話。”
母子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麽情況,想好的生死決鬥呢?
“……”
“看什麽看,沒見過像我這樣的美男子,雖然我知道我長得不錯,可你也不能那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阮千城此時完全忘了,他現在是一副什麽模樣,就連他剛看到時,都忍不住有了想吐的沖動。
母子倆同時做出無語狀,幾乎是一模一樣,這一幕看得對面的阮千城心裏一樂,還真是有些意思。
那人的臉皮也真厚,就那副尊容還敢說是美男子,也不找塊鏡子好好照照,臉色白的吓人,主要是左臉上還爛了一大塊,要說好一點也就是上面沒長蛆。
兩人沒被吓到己經算是膽子大的了。
“喂,醜女人,你可别裝出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我可記得你。”
在腦子裏細細回憶了一遍,确定不管是她還是原主,好像真的沒見過此人。
“喂,搭讪也不是你這麽個搭法,我确實沒見過你。”田欣在一旁涼涼的說道。
聽到田欣的話,對面的人整個都炸了,“你,你還想不認帳,四年前,在去連城的樹林裏,到底是誰見我被三個黑衣人追殺見死不救,見死不救就算了,竟然還在一旁喝粥,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就是你這個醜女人。”阮千城越說越激動,又想起了當年他那狼狽的模樣。
聽那人這麽一說,田欣到是想了起來,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隻是當時她根本就沒有注意,那男子長得什麽模樣,說沒見過那也說的過去。
“我不準你叫我娘親醜女人,我娘親才不醜,你長得才是真的醜。”
聽到那小不點,喊醜女人娘親,有些不太相信,這醜女人的孩子都長這麽大了,看看這小破孩的年紀,估計那次碰到時,剛有的身孕。
“小不點,恐怕就你一個人說你娘親長得好看,我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小田浩被氣得不輕,決定以後都不理這男的,冷哼一聲後就不在說話。
“怎麽,我憑什麽要救你,你跟我什麽關系,不救你犯法啊?”
“你講那些都沒有用,反正你要補嘗我,否則我一定跟你沒完。”
哼,得罪了他阮大公子,還想過安生的日子,想得到是挺美。這幾年他有派人找過這醜女人,都沒有找到,沒想到今晚在這碰上。一想到今晚,就想起他的任務,糟了!剛才他給忘了!不行,他現在得馬上趕回去。
“你趕緊跟我走,咱倆的帳以後在算,我現在還有事,不能在這耽擱。”
知道那人要去幹什麽,田欣也不費話,擡腳就往回走去。
阮千城見了趕緊跟了上去。
“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剛才那些人又是怎麽回事?”
挨得近了,田欣到是看出,這人臉上的傷是假的,這麽大的傷口,半天都沒見有血流出,要是真的,恐怕早就血流而亡了。
“我也不太清楚,這鎮子古怪的很,今晚我本來打算,混在那些人當中,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被你給耽擱了。”
田欣表示她很冤枉,要不是這男的硬要追過來,她現在估計都回屋睡覺去了,哪還會在這裏耽擱。
等三人趕回,順着那條街找去時,那些個人都不見了蹤影,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不可能啊,我們走了也沒多大一會,怎麽人全都不見了。”阮千城有些搞不明白,又想起他今晚的任務,這下是徹底被他給辦砸了,回去懇定被罵。
看見不遠處的母子倆,阮千城心中忍不住犯起了一嘀咕,怎麽每次見到這女人,都沒有什麽好事。
仔細檢查了下地面,雖然是石闆路,沒有腳印,田欣還是從石縫裏長出的小草,折斷的方向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
人到了這個十字路口之後,就從三個方向分開走,現在也沒有那麽多的人,一條一條的路上去查,隻得随便選了條路,先去看看究竟再說。
阮千城跟在母子倆身後,說道:“你确定人是從這條街上走的?”
“你要麽自己去找,要麽就閉嘴,一個大男人哪來那麽多話!”田欣最不耐煩的,就是别人在她耳邊碎碎念,當然,小田浩是個例外。
見男子被罵,小田浩在娘親背上偷着樂,活該!讓他整天叫娘親醜女人。
“你……,算了先辦正事要緊。”阮千城本來想還回去,但一想正事要緊,就把那口氣先咽下,等以後連本代利一塊讨回來,他可從來不吃虧。
等走了一段距離,三人就聞到前方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田欣心下暗道不好,加快了腳步,等看到前方地上躺了幾個人,走近一看,才發現幾人都沒了呼吸,按剛才來算,這幾人死了也沒多長時間,但身上早已冰冷一片,話說在這樣炎熱的天氣下,屍體想要達到這種僵硬程度,最起碼也得要一天的時間,而這幾個人,剛才在人群裏,田欣都有見到過,那時雖有些怪異,但人确實還活着。
想不通,實在是不合常理,而且從表面看,也沒有見到有什麽傷口。
聽到身後兒子打哈欠的聲音,想不通就不想,田欣決定回去,等明天天一亮就啓程離開。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她現在是有兒子要養的人,危險的事情還是少做,免得惹來一身的麻煩,再說她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麽,看鎮上的情況,這種事發生的不止一天兩天了,官府都不管,她操的哪門子心。
轉身就往客棧的方向走去,也沒看一眼正在查看屍體的阮千城。等阮千城反映過來時,人已經走出了好幾米。
“喂,醜女人,你這是要去哪?”也顧不上地上的屍體,擡腳就跟了上去,他還有好些帳沒跟這醜女人算,可不能把人給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