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田欣受了傷,路上行程就被拖慢了不少,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過了一個多月,終于才到達了風齊鎮。在風齊鎮上,田欣下了馬車,對着甯瀾道。:“甯世子,我到家了,咱們就在這裏分開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牽着小田浩走了,鬼奴跟在母子兩人的身後。甯瀾挑了挑眉,這個女人,好歹他也照顧了她一路,怎麽到家了,也不請他去家裏坐客,就這樣把他晾在了一邊,他就不相信這女人心裏不清楚,他來這裏爲的是什麽。
不過他是誰,他可是甯瀾,怎麽可能就被這樣兩句話就給打發了,一邊的落花見了,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連忙跟上了前面的三人。
走在前面的甜心,停下腳步,轉頭對着跟上來的落花道:“現在我不用你服侍了,你可以回到你主子的身邊。”
落花忙跪下道:“主子說了,我以後就是夫人你的人了,如果你要把我趕回去的話,主子那裏我也是待不了了,求夫人,行行好就收留我吧。”
看到這樣的落花,不知怎的,田欣又想起了當初的芸娘,而且這落花對甯瀾是個什麽樣的心思她都知道,她就不相信她會心甘情願的留在她的身邊,對着跪着的落花說道:“你主子留不留你,那是你主子的事,但我這裏真的不需要伺候的丫鬟,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完全不理會跪在地上的落花,轉身就走了,小田浩雖然有心想說上兩句,但又想到之前那女人的事,也就不再開口。鬼奴,更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跟着母子兩人。
好幾個月沒回西山村了,家裏肯定灰塵大的很,再說了家裏也沒什麽菜,要從鎮子上買點回去,還有鬼奴的一些東西。
一下子帶了一個男子回去,還要想好怎麽跟西山村的那些人說,略一思索,田欣就想到了,要不就就讓鬼奴以她義兄的名義在他身邊好了,兩人以兄妹相稱,村裏的人也不會傳出個什麽閑言碎語,在街上買了個簍子,背在肩上,田欣從菜市口從街頭買到街尾,各種調料,蔬菜,魚肉都買了一些,鬼奴見了,連忙從田心的背上接過背簍,他可還記得田欣身上的傷可是剛剛才痊愈,那華大夫可是說了不易做劇烈的運動。
田欣也不攔着鬼奴,跟在他的身後,手上牽着小婷号,買了菜之後就放到鬼奴背上的簍子裏,一條街逛下來,鬼奴身後的簍子裏也裝得滿滿當當的。
鎮上離西山村也不遠,三人便步行回去,等三人出了鎮子之後,一條黑影才來到甯瀾的跟前,對着甯瀾道:“主子,他們在街上買了一些菜,便出了城往西山村的方向去了。”
三人剛走,甯瀾就派了暗影,在身後跟着幾人,對着暗一道:“你讓人去把他們剛剛買過的菜再買上一份。”
暗一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主子剛才說的啥!竟然讓他們去買菜,他沒聽錯吧?
看着主子,見他也看着自已才知道主子說的是真的,忙應道:“是,屬下馬上就去辦。”
說完人就離開了,立馬招來暗處的兩個弟兄,分頭把剛才田欣買過的菜都從頭再買了一遍。
這中間還鬧出了不少的笑話,三人一身黑衣出現在菜市場,而且個個臉上面無表情,一站到賣菜的老大爺跟前,那老大爺吓得不行,還以爲他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物,沒想到對面領頭的男子說道:“買兩顆白菜。”
那大爺聽到這話,還以爲是自己耳背不好使聽錯了,等暗一又重複了一遍,他才反應過來,忙抓起兩棵白菜,就遞到了暗一的手裏,連忙說道:“拿去,不要錢。”
三人有些無語,他們有那麽吓人嗎?他們怎麽不覺得!暗一在懷裏摸了摸,掏出一兩碎銀子遞給那老大爺,老大爺忙把銀子還回來說道:“兩顆白菜也就四文錢,你這一兩銀子我找不開。”
“剩下的送你。”接着三人便離開了,一人去買油鹽醬醋那些調料,一人去買魚肉,暗一負責買素菜,三人折騰了半個時辰,才把田欣買過的那些菜給統統買了一遍,這才拎着兩個簍子回去複命,說真的,這買菜可比讓他們三人執行任務難多了。
這一路上,甯瀾知道母子兩人的廚藝都很不錯,知道甜心家是在村裏面,而且照他以往的想法,村裏面都是幾間瓦房,肯定住的地方不多,所以他不打算帶太多的人,并把華大夫還有落花,安排在了鎮上,隻帶了輕風,趕了一輛青布馬車,往西山村的方向去了。
田欣剛到村口,就被村裏的大嘴巴牛氏看到了,牛氏還以爲自己的眼花了,又眨了兩下眼睛,見前面走着的三人還在,一拍手,沖着田欣喊道:“喲,原來是欣丫頭回來了,你這一去,去的時間可長了,都快小半年了,大家夥還以爲你在外面出了什麽事,回不來了呢?
然後要對着小田浩道:“喲,浩兒都長高了。”
小田浩對着牛氏不情願的道:“牛奶奶好。”牛氏就好像才剛剛發現走在旁邊的鬼奴,便夷了一聲問道:“欣丫頭,這是誰呀?難道這就是浩兒的父親?”
在村裏面,除了田家老宅的那一群人外,田欣最不喜的,就是這牛氏,隻要什麽事情到了她的嘴裏,保準給你說的變了味。
對着牛氏笑了笑道:“牛嬸子,可莫要亂說,這是我在外面認的義兄,家裏面也沒什麽親人了,便來投奔我,你别看他瘦的跟個竹竿似的,身手可好了,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牛氏被唬了一跳,說道:“是嗎?還真是沒看出來。”
鬼奴就沖着牛氏喊道:“嬸子。”隻是發出的聲音,就像那七老八十的人,聽到這聲音,牛氏又被唬了一跳,這哪像一個小夥的聲音,分明是一個老人的聲音。田浩欣忙解釋道:“我這義兄以前嗓子受過傷,所以說話聲音有一點不好聽,嬸子莫見怪。”
牛氏尴尬的一笑,對着田欣道:“既然你剛剛回來,肯定有好多事情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匆匆的就離開了,心想,媽呀,田欣這認的是什麽義兄,該不會是是個心狠手辣的殺人魔頭吧?看他那樣子還真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