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娘親的話,小田浩第一的反應不是甯瀾是他爹爹,而是心疼自家娘親,那時候他就聽村裏面的人說過,他娘是災星克死了他外公跟外婆,隻是沒想到以前娘親的日子過得那麽艱難。
田欣說的這些也都是事實,隻是有一些她沒說而已。小田浩過去撲到了娘親的懷裏說道:“娘親,浩兒會一直陪着你的。”田欣被感動的不行,她沒想到,浩兒知道這件事後,第一的反應不是生氣,而是心疼她。
“娘親,那個甯叔叔真的是我的爹爹嗎?”
田欣點了點頭。
“那他以前怎麽不來找我們?”
“他以前不知道我是誰,更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聽到這話,小田浩的心裏也就釋然了,原來甯叔叔真的是他的爹爹,他還以爲,前幾天甯叔叔是亂說的,害他都生氣了。
這天晚上,母子兩個說了好久的話,小田浩挺開心的,無論他問什麽,娘親都會回答他。小田浩今晚可是滿意的不行,以前娘親嫌他啰嗦,今天晚上娘親一點都沒嫌棄他啰嗦。
見旁邊屋子的燈熄了,在窗前的甯瀾才回了自己的房間,想着今天晚上母子兩個說開了,明天不知道浩兒會怎樣對他,想想心裏面就激動的很。
對小田浩,甯瀾可以說是一百個滿意。看着自家兒子是哪哪都好。
第二天一大早,田欣早早的起床,把昨天要去王嬸家的禮物給帶了過去,坐了坐人就回來了,今天她可是答應了小田浩,要去山裏面看小白的,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失言。
吃飯的時候,小田浩就一直在偷看甯瀾,等甯瀾看過來的時候,又立馬低下了頭,裝作一副認真吃飯的樣子。這樣的小田浩,甯瀾還是第一次見,心想,這個小家夥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得找個機會跟浩兒好好的談談,把他拉到自個的陣營裏,這樣把母子倆帶回去,把握又更大一些。
吃過飯之後。田欣對着幾人的道:“今天我要跟浩兒去山裏面一趟。”
這邊話音才落,那邊鬼奴就接着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甯瀾也悠悠的開口道:“反正我在這裏也是閑着,去山裏面逛逛也好。”甯瀾要去,輕風跟逐月兩人自然是也要跟着去的。
幾人都要跟着去,田欣倒是沒什麽意見,對着幾人道:“跟着去我倒是不反對,隻不過這山上危險重重,各自注意好安全。”田欣這是在給幾人提個醒,免得到了山裏面,有個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逐月是個跳脫的性子,就在心裏面想,山裏面會有什麽危險,山裏面他又不是沒去過,頂多就有幾頭老虎獅子,他倒聽輕風說過,這田夫人還養了一頭白虎,他倒是很好奇那頭白虎長什麽模樣?
輕風可不敢跟逐月說,那頭白虎就是小田浩口中的小白叔叔,他還想多活兩年。
吃過飯之後,田欣跟小田浩就去房間裏面,換要進山的衣服。
這幾年,田欣進山的衣服,可以說是改了又改,怎麽舒服就怎麽來,現在基本上就改成了勁裝的模樣。
等母子倆出了屋門,院子裏等候的四人頓覺眼前一亮。雖然臉還是那張臉,田欣一身黑色的衣服,隻是那衣服好像有些小,甜心那腰纖細的腰肢,都顯現了出來,手腕跟腳踝上也都纏得緊緊的,一頭烏黑的秀發,也高高的束起,做男子的打扮,雖然看上去不倫不類,但就是給人一種幹淨利落的感覺。而小田浩,跟她娘親一樣,一身黑色的勁裝,頭發紮了個包包頭。
見到母子兩這身打扮,甯瀾就有些吃味,要是田欣嫁給他,他也要讓她給他做這麽一身,那樣去打獵的時候,一家三口穿着去,别提多拉風了。
此時,輕風跟逐月就知道自家主子心裏面在想什麽,都想上前提醒主子,你那風吹就倒的身子能出去打獵嗎?
現準備的差不多了,田欣跟小田浩一人背了一個簍子,見到母子兩人這舉動,一看就是經常進山的,這簍子肯定是拿來裝獵物的,輕風跟逐月,怎麽好意思讓兩人背,忙上前把兩人身上的簍子拿了下來,背在自個身上。隻是小田浩那簍子實在太小了,逐月拿着都覺得别扭,幸好那天回來的時候,在街上又新買了一個簍子,換了個大的,逐月才感覺好一些。
田欣跟小田浩走在前面,幾人跟在身後,一行人順着西山腳下的那條小路,穿過層層疊疊的山林。往深山裏面走去。越往裏走,幾人就越吃驚!這一點都不像是普通的山,在山腳下看着很普通,那些樹跟平常山裏面的也沒有什麽區别,但是往裏走了一個多時辰後,山裏面那些花草樹木就變了,不再是外面那些尋常能見得到的,而是千奇百怪的什麽都有。
看着走在前面的母子倆人,一副如進自家後花園的樣子,知道兩人必定是經常來這裏。
此時走在前面的田欣轉身提醒幾人道:“你們可要當心了,這山裏面連螞蟻都不是尋常的螞蟻。”
聽到田欣的話,幾人的神色才開始認真,又往裏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到小田浩頭上的汗珠,逐月想讨好小公子便上前道:“小公子,你累不累?要不我抱着你走?”小田浩倒是沒有沒有拒絕。
”那好吧,逐月叔叔你抱着我吧。”田欣有些同情的看了逐月一眼,按她以往的經驗,尤其是在這西山深處,越是跟浩兒走的越近,那危險就别提了,被田夫人那一眼盯的,逐月心裏有些發毛,不是吧,這田夫人那是什麽眼神,是在可憐他嗎?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可憐的。
就這樣,逐月抱着小田浩,幾人剛往裏走了沒一段距離。
突然,逐月腳下傳來咔嚓一聲,小田浩實在是太有經驗了,立馬對着逐月道:“逐月叔叔,你别動!”
逐月聽到小田浩的話,立馬就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