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瀑布邊上,田欣沒來由的就想到了很多,在這古代一直都是皇權至上,若論單打獨鬥獨鬥的話,就算是甯瀾,她也有把握赢他。但是,面對着古代的皇權,田欣真正的有種無力感,如果甯瀾真的要把小田浩從她身邊帶走的話,她能阻擋得了嗎?如果阻擋不了的話,那她是不是要跟着去甯王府,那樣她的下半輩子,是不是要活在跟其她女人的勾心鬥角當中,她真的不希望過那樣的日子,但是她也不想失去浩兒。甯瀾剛才說的什麽此生不會負她的那些鬼話,她是一點都不會信的。
想着想着,耳邊就響起了小田浩的喊聲:“”娘親,魚烤好了,趕緊過來吃。”
從思緒中回神,接着一臉輕松的往小田浩的方向走去。等田欣到的時候,甯瀾他們幾個已經圍着火堆坐着了,上面考了七八條魚。有三條是小田浩跟白虎捉的,剩下的都是輕風跟逐月兩人下去捉的。
中間輕風差點就被那條醜魚給咬到了,看小田浩在水中,都沒有什麽事,輕風跟逐月兩人也就放松了警惕,哪曾想,兩人才剛剛下水,魚都還沒有撈到,輕風身後隻見水波一蕩,一條張着大嘴的醜魚就朝他咬了過來,要不是輕風的輕功不錯,今天可真真是要死在那魚嘴下。
見到這種情形,小田浩才對着兩人喊道:“兩位叔叔,這水裏面的那條大醜魚可是會吃人的,你們可要小心哦!”
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他還真就把那條醜魚給忘記了。
兩人心面心裏面都在想,那小公子你怎麽不早說?兩人的心裏也在納悶,那魚怎麽不去咬小公子,雖然覺得不太好,但是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古怪?又看到了小公子身旁的白虎,剛才在水裏,幾乎小公子去哪,白虎就跟到哪裏,那條醜魚肯定是找不到機會下手,才沖着他們來的。
看到娘親過來了,小田浩就把一條魚遞了過去,“娘親快點吃,這是我剛剛烤好的,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說着就把一條剛剛烤好最大的魚,放在白虎的面前。
“小白叔叔,你也趕緊吃吧。”
邊上的甯瀾有些吃味,一頭老虎待遇都比他好。
幾人開始吃烤魚,輕風跟逐月兩人才剛咬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接着二話不說,對着手上的魚就大快朵頤,可真真是太好吃了,這是他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魚了。
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魚,甯瀾也有些意外,這烤魚的手藝,絕對比宮裏的禦廚要強,也愛上了這個味道。心中不免有些小得意,看看他甯瀾的兒子,果然是與衆不同,就連烤魚也烤的這麽好吃。甯瀾的想法跟古代的男子有些不同,要是别的世家大族,要是知道自家的兒子竟然學做菜,那肯定是大罵一聲不學無術,在古代,君子遠庖廚,一般有學問的人都不會進廚房,認爲那不是讀書人該去的地方。
幾人吃完了之後,休息了一會兒,就繼續往深山裏面走去,母子兩個都好久沒來,今天打算好好的逛一逛,這下可苦了其他生幾人,幾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西山森林裏面,對這裏都不太熟悉,看着前面,那母子倆如在自家後花園的樣子。逐月到了嘴邊想說休息一下的話,就生生的咽了回去,人家一個女子一個孩子都還不叫累,他一個大男人還好意思嗎?林子裏面各種蛇蟲鼠蟻還多得很,不是一下被螞蟻咬就是被蟲子咬,他們身上手上都起了好幾個大包,再看看前面一點事都沒有的母子倆。逐月心裏就納悶了,難道這蟲子咬人還看人下菜不成。
田欣記得前面不遠處有一塊濕地,上面長了好幾種藥材,其中有幾種,就是專門用來做驅蟲藥的。
母子兩身上都各自佩戴着一個香囊,裏面的藥材都有驅蟲的作用,就是在這塊西山深林裏面找到制作而成的,可她也就隻有兩個香囊,不能分給其他人,今天進山就打算再找一些藥材回去,給幾人各自做上,也好過看着後面那幾個被叮的好幾個包的人。田欣都忍住有想笑的沖動,尤其是甯瀾,白白淨淨的臉上不知何時硬是被蟄了一個大包,看上去又滑稽又好笑。甯瀾比較郁悶,他雖然武功不弱,但這蟲蟻是防不勝防,不小心臉上還是被叮到了一下。
看到田那幸災樂禍的表情,甯瀾心裏輕哼,看他回去怎麽收拾她。
過了一會後,幾人終于走到了地方,田欣摘了半簍子的草藥,讓輕風背着,逐月身上的簍子,在回去的路上,母子兩人打了好些山雞野兔,打算回去挂些臘雞兔。馬上就要入冬了,山裏沒有多少的獵物能打。
再有就是撿了滿滿的兩大捆柴火,鬼奴扛着一捆,另外一捆柴禾甜心正打算扛起的時候,就被甯瀾給奪了過去扛在了身上。
輕風跟逐月兩人都有些石化了,這還是他們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子!他們怎麽覺得,有些不認識眼前的人。田欣也沒想到你,甯瀾會這麽做,有一瞬間的呆滞,接着又恢複了正常。
既然有免費的勞力,那她就多砍幾捆,反正冬天最缺的就是柴火。
沒過多久,又打了兩捆柴火之後,硬是被輕風跟逐月給搶走了,笑話,他們的主子都在扛柴火了,他們還能在旁邊幹看着,雖然他們兩個背上的簍子裝得滿滿當當的了,但是再加上一捆柴火,也沒什麽。
所以等幾人回去的時候,就出現了古怪的一幕,母子兩個走在前面一身輕松,而身後的人全部都扛了滿滿的一大捆柴火,尤其是輕風跟逐月兩人,背上還背了一個大大的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