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輕風出了房間之後,就立馬讓人快馬加鞭去州府,跟那裏的知府大人打個招呼,而剛好那黃知府是甯王這一派系的人,這下事情也就好辦了。
黃知府一看來的人是甯世子的人,一點也不敢大意,雖然他是甯王這一派系的人,但是更了解這世子的脾氣。等到聽完那人的話,立馬拍着胸脯保證。
“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立馬就派人先去接管那錢孟手頭上的事。”
小院内,一個多時辰之後,父女兩人悠悠的醒了過來。畫梅跟畫蝶兩個小丫鬟,一看人醒了立馬就上前道:“老爺、小姐,你們可總算是醒過來了。”
兩人還有些懵,這是在哪裏?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今天發生的事,立馬就不淡定了,再一看他們是被關在一間屋子裏面。錢孟一下子就怒了,他們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他可是朝廷的人,他們這是要跟朝廷做對不成!錢玉也在一旁哭道:“爹,現在我們可怎麽辦呀?”
一旁的兩個小丫鬟此時已經看清楚了形勢,全都低下頭,默不吭聲的跪在一邊。
看着自家女兒,錢孟有些惱怒,要不是她的話,他現在怎麽會被困于此?
對着錢玉吼道:“哭,哭什麽哭!你就知道哭!”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爹,連哭聲都停了,這還是從小到大她爹第一次吼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察覺到自己的态度不好,錢孟緩了下語氣道:“玉兒,别哭了,你也不看看咱們現在在什麽地方,要是把那些人引過來可怎麽辦?”
聽了她爹的話,錢玉也覺得她爹說的沒錯。
“那爹,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想了一會兒,錢孟倒并不太擔心,他們可以把他扣在這裏一天,但不可能扣他一輩子,縣衙那邊的人如果不見他回去的話,肯定會派人出來找的,他們今天來西山村,縣衙那邊的人也是知道的。
隻是兩人等呀等的,等到天都黑了,還不見有人過來。錢玉就有些受不住,她現在是又累又餓,從小到大她還沒有遭過這樣的罪。
這時,田家老宅那邊,輕風正帶着兩名黑衣人站在田家老宅的院子裏,看着眼前的幾人。
一家人還有些懵圈,這浩兒他爹身邊的侍衛,怎麽跑到他們家來了,而且還帶了兩個人,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樣子。花氏把這幾天都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哪裏有得罪那死丫頭的地方,就更不明白了,這些人來他家到底是爲了什麽?
田老漢跟田才心裏一個咯噔,田才去找過那錢小姐的事,田老漢是知道的,也支持自家孫子的做法。
今天那縣令父女倆來西山村,他們覺得這肯定是沖着甯瀾來的,果不其然,兩人沒一會就去了田欣那小院,隻是這都一天,别說兩個一直都留意着小院的狀況,隻是那縣令父女還有帶來的那一行人,在進了那小院之後,人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兩人也是剛從外面回來,還在琢磨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輕風帶着人就過來了。
輕風看着田才冷冷的一笑,說道:“我家主子說了,那錢小姐跟田公子是絕配,所以明天就爲你們兩人完婚,喜宴那些你們都不用擔心,一切都包在我們主子身上了,田公子隻要好好的做你的新郎官就是了。但若是田公子不配合的話,那錢玉身邊的丫鬟都招了,是田公子去找的錢小姐,他們才來的西山村。田公子實在不願娶的話,那也行,下半輩子你就好好在牢裏過了,田公子還是好好想想吧!”說完這句話,人也就走了,留下了一名黑衣人在這邊看着,就怕這家子又出個什麽幺娥子,明天兩人成婚,那可是主子吩咐下來的,他可一定要辦好,不然主子那裏,他也不好交代。
人走了之後,花氏跟田老二才看着自家的兒子,見田才那一臉的蒼白的樣子,才知道,那人說的确是真的。花氏頓時就坐到地上,拍着自個的大腿哭嚎道:“哎喲,我的老天呀,這日子可怎麽過!”
田老二見事情都成了這個樣子,他也不管了,反正這個家也沒他說話的地,便回了自個的屋子。
田老漢看着自家孫子,“才兒,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要他娶那個錢玉,田才是一百個不願意,一想起那錢玉的樣子,就有些反胃。但是如若不娶的話,他下半輩子可能真的就在那地牢裏過了。這樣一想,他心裏就更不得勁,咬咬牙道:“我娶。”
雖然錢玉是那個樣子,但是好歹他爹是縣令,以後對他考功名的話還是有些助立的。想到這裏,田才的心裏就舒服多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那錢孟已經被甯瀾給罷了官,現在也就隻是一個平頭百姓。不知道,等明天過了之後,田才知道這事,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第二天一大早,西山村的村民就炸開了鍋。
“什麽,田才要取那錢玉,而且就在今天?”
“可不是,今天一大早上,那田家大丫相公身邊的侍衛,就來挨家挨戶通知,說是今天田才大婚,娶的是那錢玉。”
“不是吧,原來田才那小子好這口,我怎麽不知道這小子口味這麽重!”
“你懂個什麽,人家錢玉他爹好歹是縣令,娶了他的女兒,田才就等着以後飛黃騰達,咱們還是少說他的壞話,免得他将來報複咱們。”
“對對對,那我們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待會去田家老宅賀喜。”
“你們說,昨天那縣令父女倆才剛來西山村,今天女兒怎麽就成親了,從來沒聽說過成親這麽趕的。”
“我也覺得這裏面有點蹊跷。”
不管怎樣,今天田家老宅這婚事,他們還是很好奇的,也回家收拾收拾,去看一下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的時候,父女兩個就被輕風給送回了錢府。錢孟本來心裏還在得意,看吧,他就說了,這幾個人也沒膽把他扣留下,還不是乖乖的把他送回去。
隻不過回到錢府,錢孟一下子就傻眼了,錢府大廳裏,一早從州府趕過來的楊捕頭已經在那裏等着了,看見錢孟回來,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錢老爺,接到上邊的命令,你現在已經被罷了官,給你明天一天的時間,從這縣衙裏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