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喊着人也就開始嚎上了,畫蝶現在恨不得上去把花氏的那一張嘴給堵上,這要是引來更多的人,兩人的名聲到底還要不要。
“夫人,你快别哭了,這要是引來别人,隻怕姑爺都不用考秀才了。”
這一句,倒是成功的讓花氏閉了嘴,但是已經晚了。本來今天一大早上,住在田家隔壁的老光棍,昨天晚上,聽了一夜的牆角,搞的他一夜都沒有睡,現在更是聽到了花氏的哭聲,人不知道一下子從哪裏鑽了出來,一邊往田才的屋裏鑽,一邊喊道:“出了什麽事?”
還是畫蝶反應快,一把就拉過被子給兩人蓋上,但還是被那王老漢給看到了一些,頓時整個人就驚呆了,被随後趕過來的田家父子倆給趕了出去。花氏心想,這下算是完了,這王老漢知道,那就等餘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那他兒子以後還怎麽當官。
現在悔的是腸子都青了,這下可怎麽辦才好!畫蝶此時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這麽大的動靜,這兩人竟然還沒有醒來,忙對着花氏道:“夫人,好像有些不對,這麽大的動靜,小姐跟姑爺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下花氏也反應了過來,對呀,這有些說不過去。立馬跑上前去,對着還躺在地上的田才喊道:“才兒,你快醒醒,我是娘啊,你可别吓我!”
“小姐,你快醒醒,小姐。”
見人喊不應,幾人都有些慌亂,出去趕人的父子倆人這時回來了,花氏趕忙道:“當家的,你快去看看才兒這是怎麽了,我怎麽叫都叫不應。”
田老漢攔住正要往裏面走的田老二,先是瞪了花氏一眼,才道:“你還不趕緊讓人把兩人的衣服給穿上。”花氏這才想起來,可不是,兩人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穿,連忙進了屋内,讓兩個丫鬟把兩人的衣服給穿上。
收拾了一番之後,兩人還是沒有醒過來,一家人無法,隻得讓田老二去鎮子上請郎中過來給兩人看看。隻是田老二還沒有走多久,錢玉就醒了過來,看見站在自己房間裏的花氏,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畫蝶,你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是誰讓你放婆子進我屋裏的。”
一旁的兩名丫鬟聽了,吓的都不敢說話,在擡眼看一旁邊的花氏,果然,那張臉已經黑的不成樣子。這時錢玉也反應過來,她現在在什麽地方,一旁的花氏是誰,不過,也沒有想過要給花氏道歉。
想着這位,在怎麽說那也是縣太爺的女兒,這口氣她忍了。錢玉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個的身子不對勁,怎麽感覺渾身上下這麽的難受,擡起胳膊一看,就看到她手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頓時就怒了,好你個田才,她還真是沒看出來,那田才竟是這樣的人,她原本還想着,等這事過了,那甯世子從這離開之後,在想個辦法跟這田才合離,沒想到呀,那人竟然趁她睡着之後,對她做那樣的事,可真真是氣死她了。
“田才呢,他人死哪裏去了,别以爲這事我就這麽算了,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兩個丫鬟都有些沒臉,在想到還躺在一旁屋子裏沒醒的姑爺,頓時就把頭又低了幾分。花氏這下是在也忍不住,對着錢玉就罵道:“我還真是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把我兒子折騰成那個樣子,人現在還在一邊的屋子裏躺着,也不知道會不會落下個什麽毛病,你現在倒好,還怪起我兒子來了。”
說完就又開始嚎上了,錢玉把目光轉向她帶來的兩名丫鬟身上,見兩人對她猛點頭,也就是說,這花氏說的都是真的。雖然有些不信,但對身邊的這兩名丫鬟,錢玉也知道,這兩人是不會騙她的,頓時臉上就燒的慌。腦海裏也出現了昨晚的畫面,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麽不知道,自己在那方面那麽猛,把田才一個男的都折騰成那個樣子。
這樣想着,外面就傳來田老二的聲音。
“大夫,你這邊請。”
聽到聲音,花氏也不哭了,瞪了一眼床上的錢玉之後,就出了屋子,她要去看看大夫怎麽說,至于錢玉,反正人已經醒了過來,就不用給她看。
見到人出去了,錢玉才看向兩人道:“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好多都不記得了。”
兩個丫鬟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畫蝶道:“小姐,今天一大早,我們兩人就在門口候着,遲遲沒聽見屋子裏有動靜,怕小姐有個什麽,我們兩人也就進來了,可哪知,可哪知........。”
“說下去。”
畫蝶一閉眼,這才道:“可哪知,小姐跟姑爺兩人都躺在地上,身上什麽都沒有穿。”後面被那老光棍看到小姐身子的事,畫蝶實在是沒膽說,就裝作不知道。
說完生怕被罵,都不敢擡頭。隻是現在的錢玉哪裏還有心思罵她,被畫蝶的話驚的不輕。
不是吧,這是她能做出來的事,不過想想,也有可能,她昨天晚上剛剛睡着,就開始做夢,夢裏面都是甯瀾的那張臉,夢到兩人正在做那檔子事,隻是沒想到,她把田才當成了甯瀾。
“大夫,我兒沒事吧?”
“唉,令公子房事太過頻繁,以後最好是要節制,但現在已經損了身子,怕是要好好調養個半年,不然有礙子嗣。”
“什麽!大夫,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對于家屬的這種心思,老大夫還是能理解的。
“老夫說的都是真的。”說完背着藥箱就出了屋子,去外間寫方子去了。田家父子兩人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的嚴重,田才可是他們家的獨苗,可不能有差錯。
“老二,你去送送大夫,讓花氏去跟那賤人拿銀子。”這句話田老漢說得咬牙切齒,要是才有個什麽好歹,他管她是什麽縣令家的女兒,一定要她好看。
不用說,田老二也知道,他爹口中的賤人說的是誰,應了一聲之後,就出了屋子,把花氏拉到一邊。
“你拉我幹什麽,我還要去看一下兒子。”
“待會再去,你現在先去跟才兒媳婦拿一下這次看病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