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天晚上,他爹進了宮就一直都沒有回來,田軒也是一直都沒有睡,等着宮裏傳出來消息。祖母跟母親又都病着,這事也不敢讓兩人知道。
管家也是擔心得一晚上都沒有睡,以前這種事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在快要中午的時候,終于見到去宮門外守着的下人來報。
“少爺,老爺回來了,現在還在路上,估計一會馬車就到門口了。”
“是嗎,那太好了。”
“隻是......?”
“隻是什麽?”
“聽說老爺病了。”
“昨天進宮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病了?”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小的在宮門口遠遠的看見,老爺是被人從宮裏面擡着出來的,人直接就擡上了馬車。小的等老爺走了之後,才去跟守門的禁軍打聽,隻說是老爺病了,小的這才抄了近道回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接着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你說我爹是不是被皇上給打了?”
“這個應該不會。”
現在想什麽都沒有用,等會看到了人,自然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等馬車到了田府門口的時候,田軒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果然,他爹躺在馬車裏,看樣子還昏迷不醒。
“田少爺,昨個田大人在宮裏的時候,不小心染上了傷寒,在宮裏的時候,皇上已經讓劉院正給看過了,這是劉院正給開的藥,每天兩次給劉大人服下,等明天劉院正還會再過來給田大人看看。”
田軒在聽到傷寒二字的時候,心中一驚!傷寒可是會要人命的,他爹又怎麽會得了傷寒?但還是強自鎮定道:“那就有勞公公了,管家,請公公進去喝杯茶。”
“茶就不喝了,咱家還要回宮裏向皇上複命。”
“即然公公還要回去宮裏複命,那我就不留了。”
等把宮裏的人送走,田軒才來到他爹住的院子,人早早的就被下人給擡到了院子裏,現在府上的府醫正在給他爹把脈。
“大夫,我爹這是怎麽了?”等大夫把完了脈,田軒忙問道。
“老爺這是得了傷寒,還好在宮裏的時候,宮裏的禦醫已經給看過還喝了藥,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隻要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就行。”
聽到這裏,田軒的一顆心才總算是落了下來。
甯王府這一邊,第二天還不見甯瀾回來,而且本來在府裏的小田浩也不見了人影,甯王讓人出去一打聽,才知道昨天甯瀾就已經出了城,說是有了田欣的消息。
現在在派人去追的話,怕是也追不回來,再說也不知道這人是往哪個方向去的。但皇上那裏也不能不給個交待,甯王還是派了好幾撥人出去尋人。
這當中最氣的還要數甯王妃,本來是想看甯瀾出醜,沒想到人就這樣走了,到最後還要甯王去宮裏給他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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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沿着千鳳國的方向行了一晚上,中間也沒有收到他的人傳來的任何消息,甯瀾臉色是越發的難看。小田浩昨天晚上實在是太困了,就睡了一小會,但今天一大早就早早的醒了過來。
“娘親。”
從甯瀾的懷裏睜開眼,喊了一聲娘親,才想起來,娘親現在不在,眼圈立馬就紅了,但是又想起娘親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娘親說了,男子漢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那樣跟個女孩子似的。想到這裏,又把眼中的淚水給忍了回去。
“浩兒,是不是夢到娘親了?”
“嗯,爹爹,我什麽時候才能夠見到娘親。”
“放心吧,過不了多久,就能夠見到你娘親了。”
“等以後,我一定不惹娘親生氣,我會乖乖的聽娘親的話。”
“嗯,爹爹知道,浩兒一直都是個乖孩子。”
“主子,前面有家食館。”
甯瀾雖然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吃東西,但就算是他們這幾個大人不吃,浩兒也是要吃的。
“在前面吃了飯在上路。”
“是,主子。”
幾人下了馬車,一進到食館裏面,小二就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裏面請。”
等幾人落坐後,輕風就吩咐小二道:“上幾個你們這裏的招牌菜,動作要快。”
“幾位客官稍等,菜馬上就上來。”
在等菜的功夫,就聽到隔壁桌傳來三名男子的對話。
“你們聽說了沒有,昨天甯王府的世子大婚,新娘竟然不見了。”
“不是吧,你這是聽誰說的,再說昨天才發生的事,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你還别不信,今天一大早,城門口那邊就聽到從離都過來的人說的,這還有假!”
“我也聽說了,聽說鬧的動靜還不小,就連皇上也都給驚動了。”
甯瀾看了輕風一眼,輕風起身出了食館,等幾人快要吃好的時候,才見他的人回來。
“主子,那幾個人說的沒錯,今天一大早,就有從離都過來的人,把昨天世子妃失蹤的事大肆宣傳,現在城内的人也大多在議論此事,屬下已經讓人去查了。”
“那人的動作倒是快。”他們昨天是連夜趕的路,卻沒有想到,還有人走在他們的前面。
甯瀾現在可沒有心思關注這些,事情交給輕風處理也就夠了。幾人吃完了以後,也就上了路,隻是幾人一連趕了五天的路,甯瀾都沒有收到他的人傳過來有關于田欣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那些人帶着欣兒,會走哪一條路。
從離都到千鳳國的路,不說多,大大小小加起來少說也有二十多條,他們現在走的是最近的一條。
而在離甯瀾他們不遠的另一條路上,一名老者趕着一輛牛車,行駛在官道上,牛車上躺着一名老婦,不過看那樣子好像是生了重病,人一直昏迷不醒。婦人的臉上長了大塊大塊的濃包,有些都已經破開,有黃色的液體從裏面流出,看上去相當的駭人。
田欣覺得她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意識雖然是清醒的,但眼皮就好像有千斤重,怎麽也睜不開。
是她大意了,沒有想到,那天竟然會有人來劫她,等她聞到那股不同尋常的味道時,也隻是來得及在床單上留下一個記号,希望浩兒能夠看得見。心裏又不禁想,她大婚當天失蹤,這對于古代的女子來說,已經沒了名聲,甯瀾還會不會娶她,會不會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