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幫甯瀾絞幹了頭發,田欣還有些不适應,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這樣相處。
“我先去睡了,你有事要忙的話你就去吧。”田欣一直都知道,甯瀾很忙。
隻是剛一轉身,就被坐着的甯瀾一把給拉到了懷裏,田欣忍不住驚呼出聲音。
“啊!”
“欣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田欣想了想,實在是記不起,她到底忘了什麽。
“欣兒,你是不是忘了,咱們還沒洞房。”
這個田欣怎麽可能會忘,她隻是不想去想,隻是現在聽甯瀾這麽直白的說出口,頓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不,還是等回到了離朝再說。”
隻是田欣的話音剛剛落下,甯瀾的吻便落了下來,一下子吻在田欣最敏感的脖頸,田欣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跟着顫了一下,細細密密的吻一路向上,來到了唇上,不知道吻了多久,甯瀾有些不滿足于此,要知道,這一天他等的實在是太久。
一把抱起田欣來到床邊,把人放在床上,就開始脫衣服,田欣見了立馬别過臉去。上次兩人在一起時,身上都被下了藥,可這次不同,兩人現在都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迅速的把身上那礙事的衣服脫了,整個人就壓了上去。一路往下吻去,等田欣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那隐容丹隻會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其它的都不會改變,甯瀾也沒有想到,田欣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美好,有些欲罷不能。
房間的動靜一直持續到下半夜才消停下來,甯瀾摟着睡着的田欣,看着她肩膀上那一處五色花的胎記,也睡了過去。
早上,小田浩等在飯廳裏,等着兩人一起吃飯,隻是他都在這裏等了好久,都不見兩人過來,忍不住看向一邊的輕風。
“小公子,世子妃可能是這幾天累着了,所以起的有些晚。”
“真的是這樣嗎,那我爹爹怎麽也睡得這麽晚?”
“這個......?”真是難爲輕風了,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跟小公子解釋。
“要不小公子還是不要等了,你先吃。”
看了看外面的天,又想起昨天娘親說過的話,隻好道:“好吧,我先吃,然後去練功,等娘親起來的時候,你記得告訴我娘親,就說我去練功去了,我可一點都沒有偷懶。”
“小公子放心,我一定幫你把話帶到。”
等太陽透過窗戶,照到室内的時候,田欣才睜開了眼睛,隻是剛一睜眼,就對上了甯瀾的雙眼。甯瀾其實早就醒了,隻是不想起來,就那麽靜靜的看着田欣沉睡的面容。
“醒了。”
“嗯。”
感受到身上什麽都沒有穿,而且還被甯瀾摟在懷裏,在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田欣整張臉紅紅的。
“要不要在睡一會?”
“不了。”
剛說完,人就被甯瀾抱了起來。
“喂,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她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穿,不光是她,甯瀾現在同樣什麽都沒有穿,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立馬把臉埋到了甯瀾的胸前。
“甯瀾,你快放我下來。”
“娘子,你剛才叫爲夫什麽?”
說話的功夫,甯瀾已經抱着人來到了屏風後,那裏早早的,就有丫鬟準備好了洗澡的熱水。甯瀾擡腳跨進了浴桶裏,田欣沒想到,甯瀾竟然要跟她一起洗澡,要知道,昨天晚上那可是在晚上,什麽都看得不是很清楚,現在可是白天,看得是清清楚楚。
“欣兒,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夫妻不是應該坦誠相見。”
這男人,坦誠相見這個詞,是用在這裏的嗎?田欣背過身去,不打算理會甯瀾,甯瀾又怎會這麽放過田欣,從身後就抱了過去。
“你想做什麽?”
“爲夫隻是想幫你洗澡,娘子想到哪裏去了。”然後湊到田欣的耳邊道:“知道娘子你昨天晚上累着了,今早就放過你。”
甯瀾說話的時候,嘴裏呼出的氣,就噴灑在她的耳朵邊,田欣的身子忍不住跟着輕顫。
一晚上的時間,甯瀾就已經摸清了田欣身上,哪個部位最爲敏感,現在就忍不住逗弄一番。
兩人洗好澡之後,各自起身穿衣,要不是看現在時間的确不早了,怕田欣餓着,甯瀾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等兩人到飯廳時,小田浩已經吃好去練功去了,田欣就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瞪了一眼邊上的甯瀾,要不是他,自己又怎麽會起得這麽晚。
甯瀾對着田欣笑笑,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甯瀾現在的心情很好,邊上的輕風實在是沒臉看,要不要這麽明顯。
這邊,幾人的日子過的不要太好,而那一邊,巡城司的人可是忙的不輕。方言心裏是叫苦不疊,皇上怎麽把這件事交給了他們巡城司,那風邪的人要是那麽好找,也不會到現在都找不到人。可心裏想歸想,這人還是要找的。
要說這方言還是有些本事,要不然皇上也不會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三天之後,皇帝的禦書房内。
“國主,這幾天,我們已經把千鳳城裏面能查的地方都查了個遍,現在基本上能夠肯定,風邪的人就在夢江樓裏。”
太子聽到這裏,立馬就站了出來。
“母皇,讓兒臣去吧,别人去的話,隻怕風邪的人,根本就不會理會。”
對派誰過去,皇上的心裏其實早就有了主意,當然,最好還是她親自前去,但她知道,朝臣們是不會同意她去涉險,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本來是要派丞相去的,太子對上風邪的人,皇上心裏還有些不放心。
“太子,你就不要去了,這件事還是讓丞臣去好了。”
“可是母皇......。”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朕心意已決。”
丞相上前道:“臣領旨。”
太子看到這裏,雖心有不甘,但也隻能做罷。要是她以後做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要罷了丞相的官,好爲自己的父親出一口氣,這些年,她父親的不開心,她一直都看在眼裏,可母皇,要做的事情太多,顧及的人也多,根本就沒考慮過她父親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