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王玉玲略使心機,不知不覺的,使石妹一步步的陷入一種愈來愈臉惡的境地,若不是石妹的體質好,有些笨勁,在直升機的扶梯上,重貨連人一塊壓爬下來的那會兒,早已受重傷了。
如若石妹受了傷,她不但幹不了什麽活,而且要送醫院進行檢查和治療,還需要人來照顧。這當保姆不到一天,就出了意外,說明石妹不适合做家政服務,就是否會被武阿姨解雇呢?
但算是再一次的有險有驚。回到家裏,武阿姨忙叫她洗個熱水澡,驅逐身上的寒氣。石妹進衛生間去了,武阿姨趕緊爲她找些換用的衣服,而王玉玲一進來,坐在客廳裏,莫不關心别人的樣子,隻顧着自己的手機,應該是跟武在視頻通話。
“武哥,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裏?”王玉玲對着屏上的武問道。
“你一大千金小姐,還能在哪裏,在家裏歇着呗。”武正在攝演篷裏。
王玉玲坐起來,拿着手機在客廳裏,邊轉着圈子,邊說:“你看看這這是什麽地方,你不可能想不出來的。”
“這是哪?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不知是此時的武無心去顧及王玉玲的無聊。
“你真是個笨蛋、一個大蛋,這是在你老家的客廳裏,也看不出來。”王玉玲狠狠的說着。
“這怎會是我的家,沒有這麽陳舊嗎。”武這才反應過來,再道:“你不是在劇組,怎麽跑我家裏去了?”
“昨晚,我聽導演說,你連夜回家了,我馬上打了電話給你,确定後,今天一大早,我就駕駛着直升機飛你家裏來了。”王玉玲嗲聲嗲氣的說着。
“今天一大早,我爲了趕回劇組,早餐也沒有吃,就駕着直升機,總算趕到了上班的時間。”那頭的武又道:“你我一個來,一個去的,正好沒有碰上面。”
“武哥,你家請的這個保姆,真沒有用。”王玉玲邊說着邊左顧右盼着。
“你是指那石丫頭,她哪裏是我們家的保姆,仗着有我媽護着,連我也不放在眼裏。”武也看不起石妹。
“今上午,我陪你媽,逛菜市場了,”王玉玲不敢大聲,怕被武阿姨聞到。
“我媽沒什麽特别的愛好,就愛逛菜市場,玉玲,隻要你掌握了我媽的興趣,她會改變對你的成見的。”武的那頭可能是處在一個空閑時間。
“你家請的這個保姆,真沒有用,逛菜市場時,提過菜也提不動,特别是在下直升機時,連人帶菜一起從舷梯上滾了下去”王玉玲每說一句就張望一下餐廳的裏面。
“那石丫頭,從直升機的扶梯上滾下來了,沒有傷哪裏嗎?”讓武吃了一驚。
“還好,看她樣子,從樓頂上很利落的爬了起來,好像沒有傷到什麽地方。”王玉玲回話道。
“我的老祖宗,你可别去招惹那個石丫頭,會惹我媽不高興的。”武擔心的說着。
這時手機裏有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武,你過來一下。”
“玉玲,導演在叫我了,等會有空再聊。”手機的那頭關上了通話。
王玉玲放下了手,這時見武阿姨手中拎着幾件衣服,從餐廳裏走了出來。
看着王玉玲在盯着自己,武阿姨對她吩咐道:“你給石丫頭,送衣服進去。”
王玉玲嘿嘿的笑着,伸出雙手急着去奪武阿姨手裏的幾件衣褲。
武阿姨盯着王玉玲,好像察覺到她露着不善意的眼神,武阿姨沒有放手:“還是我去,好了。”
穿過客廳,來到過道,左邊有一扇進衛生間的門,推門而入,先是洗手間,右邊是浴室,左邊是廁所。
武阿姨往右再推開浴室的門,聽到了裏面,發出“嘩嘩”的流水聲。
再向内走了幾步,裏面的狀況,把她吓了一跳,隻見赤身的石妹,下在一個落角内,半眯着雙眼,張開着嘴,像缺氧的魚兒,不止的在呼吸着空氣,此時見她已是奄奄一息。
見狀不妙,武阿姨趕緊着靠近過去,先關了淋浴器的水,然後,扯下挂在架子上的浴巾,趕緊着包住了石妹的身子。
一邊托起她,一邊呼喊着:“石丫頭,沒事吧。”
石妹張翕着嘴,有氣無力的回答:“阿姨,剛才,我忽然感覺到混身,都痛,由于疼痛難忍,我蹲了下去。”
“從舷梯上,壓爬下來,肯定傷着了。”武阿姨在一旁扶着她。
“不會傷着骨頭嗎?”石妹用雙手裹緊着浴巾。
“應該不會的。以我的經驗,若是傷着了骨頭,當時,你就不會這麽利索的爬起來的。”武阿姨寬慰着石妹的心。
石妹在武阿姨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出了浴室,來到洗手間,再出一張門,到了過道,移動幾步,便到了客廳。
在客廳裏的王玉玲見石妹這情形狀況,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一個保姆洗個澡,也要阿姨送衣服,攙着出來,這誰是主人誰是仆人呀?”
“你王玉玲,少兩句行不行,”武阿姨大着聲道。
“阿姨,您松手,我就不相信,她石丫頭,那麽健壯,怎麽會摔在地上。”王玉玲惡狠狠的道。
武阿姨看不慣王玉玲這種惡毒的樣子,對着她吼着:“石丫頭,弄成這樣子,全都是你王玉玲害的。”
“阿姨,您可不能怨枉我,是她石丫頭,不小心,在舷梯上沒有立住足,被貨物壓着了身體。”王玉玲馬上裝出一副可憐的相。
“你還狡辯,阿姨,從頭到尾,我都在場。自你王玉玲一提出去逛菜市場起,就沒按好心。特别是在菜市場,漫天要量,其意是想累爬下石丫頭。可這石丫頭,太傻,明知扛不動,卻死支撐着。以至精疲力盡,才有了後來的,在下扶梯時,出現了連人帶貨壓爬了下去,以至受傷。然而,石丫頭還是硬撐着。這下,隻怕是情況不妙。”武阿姨一字一句的數落着王玉玲,再道:“快打電話給醫院。”
接着,武阿姨攙着石妹進了客房,坐在床邊上,先爲她穿上了内衣内褲,再套上羊毛衫和羊毛褲,然後挪動着她,在床上躺着,爲她蓋好了被子。
武阿姨從客房裏走了出來,對着站在門口,正在張望的王玉玲,問道:“給醫院打了電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