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司機不信方石鐵家會藏有七千多一瓶的酒,用手機一掃二維碼,還真是一瓶近萬元的上乘精漿玉液。
“石哥,我們哥倆先喝上。”黃司機急不可待了。
“喝就喝吧。”方石鐵爽快的道。
“菜沒有上來,哥倆邊喝邊等。”接着黃司機摘着酒瓶外精美的包裝來。
而方石鐵來到客廳,靠牆壁擺着的消毒櫃前,從裏取出兩個玻璃杯孑,往茶幾上一放。道:“這瓶酒,本想是見到武老師,請他進酒店吃飯時,拿出來喝的。結果,沒見着武老師,這瓶酒隻能随車帶回來了。”
“這酒,就是見着了國際巨星,請他吃飯,這酒分我有份,現在帶回了家,還是分了我有份。”黃司機打開了紙盒,從裏提出來一個似胡蘆形綠色的酒瓶來。
用了很大的力量才擰開瓶蓋,就嗅到了從瓶口内飄來的香味,方石鐵也嗅到了。
這時,從廚房裏端着菜走出來的玉嫂子,吸了一下鼻子,似驚訝的念着:“哪裏,來這麽濃的香氣?”
黃司機舉着手中的酒瓶,道:“老婆,香氣是從這裏飄出來的。”
接着,先給方石鐵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滴了一杯,趕緊蓋上蓋子。
玉嫂子手裏端着兩樣菜放在,離他們倆不遠的一張玻璃條案上。
黃司機端起酒杯,道:“小弟,在此恭賀石哥了,将離開我們這家破公司,而到一個風光無限的地方去。”
“這隻是找回我從前的自己,這兩年來,在搬家公司裏,的确過得窩囊。兄弟,有了機會,跳出來,找一份比在搬家公司要強的工作。”方石鐵搖晃着頭的說着。
“我就是一個車夫,到哪裏都是開車。”黃司機安于現狀,接着再道:“石哥,我先敬你一杯。”
“謝了。”方石鐵将端在手裏的酒杯送了過去。
隻聽到“咣”的清脆一聲,然後兩個人各收縮手臂回去,呷了一口。
方石鐵将座椅移到了條案邊,說着:“玉嫂子,去拿幾雙筷子,幾個碗過來。”
玉嫂子紮了一頭,回到了廚房,拿了四雙筷子和四個碗出來,放在了條案上。
黃司機右手中抓着個酒杯,也轉到了條形案桌邊,撮起筷子夾了一筷菜送到了嘴裏,邊嚼邊說:“石哥,進電影公司,哪天去報到。”
“就這兩天,兄弟,别提這事,我們哥倆喝酒。”方石鐵舉動酒杯遞了過去。
“好,喝酒。”跟着黃司機也将酒杯送過去,兩杯相碰,發出“咣”的一聲,各縮手後喝了一口,然後夾菜。
當他們倆喝到了三口,不醉不頭疼,隻覺得人昏昏沉沉的欲睡,再喝了兩口,兩個人覺得全身軟綿綿的,支撐不住,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腦袋擱在案桌上就睡過去了。
正時,在廚房裏的石嫂子,玉嫂子才忙完過來。兩個女人的手中各端着兩樣菜,一進客廳,見他們兩個男人都睡覺過去,手裏的菜沒有放條案上,而置餐桌上了。
兩個女人也不去叫醒兩個男人,落座下來,便吃了起來。
玉嫂子說:“男人憑什麽,隻顧着吃喝,爲什麽隻有我們女人才進廚房,而伺候着男人們的吃喝拉撒。”
“從古至今,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不一樣。男人愛貪杯,一旦找不到吃的,他們就會想到自己的女人。”石嫂子夾了一筷菜塞在了口裏。
玉嫂子伸長着脖子張望了房子内一周,問道:“沒看到面面,她人呢?”
“面面,已經上小學一年級了,學校全托。”石嫂子嘴裏邊嚼着菜邊答道。
“好像也沒有見着你婆婆?”玉嫂子又問道。
“被方石鐵他大姐接過去了。”石嫂子再補充道:“不到四十歲就退休了,閑在家裏悶得慌,就想着老娘這個累墜,折磨自己。人生就是這樣,折騰的時候,發發牢騷,當太過于平靜,覺得寂寞孤獨也是一種煎熬,于是想着能折騰的事來,這就是人生的活法。”
“沒有想到,石嫂子會有這麽高的學問。”玉嫂子誇贊了兩句。
“這些,都是我在酒店裏,聽到那些有知識學問的人,在酒宴上的高談闊論,而記下來的。”接着,石嫂子思考了一會才道:“玉嫂子,你想到什麽時候要個該子?”
“提起這事,我就感到緊張,去年,我們倆計劃着生孩子,誰知公司裏爲了陪養一批新人,先派了幾個人去外地學習,我也在名單之内,爲了工作,于是我們倆放棄了。今年有了準備生孩子的計劃,公司裏,要上調幾個人的職位,我也在預選的名單之内,爲了争一個上升的機會,于是我又放棄了生孩子的念頭。”
“玉嫂子,如若你一直這樣,等你退了休以後再生孩子吧。”這是石嫂子很真實的話。
對石嫂子的一番話,玉嫂子心裏産生了矛盾,保持着一種沉默。
這時,見伏在案上睡着的黃司機,和側卧在沙發上的方石鐵,過了一段時間,酒的催眠作用,已經漸漸的過去了。
先是方石鐵睜開了雙目,發覺自己癱下在沙發上,醒來後問道:“耶怎麽一回事?”
緊跟着伏在案桌上的黃司機擡起了頭,哈哈的笑着說:“石哥,你家這酒,一喝就睡,不是喝下就醉。”
“我從來就沒嘗試過這種酒,”方石鐵還迷迷糊糊的念着。
“近一萬元一瓶,沒有一點特别的,正所謂物超所值。”黃司機一雙眼又盯上了放在案桌上的酒瓶。
“這酒不醉人,隻讓人昏昏沉沉的睡,我們哥倆,繼續喝。”方石鐵說着,一右手抓起了酒杯。
“繼續喝,不醉不歸。”黃司機也端起了酒杯。
玉嫂子見此,趕忙起了身,對着黃司機道:“你還不醉不歸呢。才幾口,不知睡了多久,再喝下去,那不得叫你們搬家公司的人,把你黃鼠狼給擡回家去。”
黃司機扒了扒玉嫂子伸過來的一隻手,道:“老婆,你靠一邊去。石哥馬上就要被玉帝大帝請上天官,已成神仙了。以後,隻怕難得有如此機會,喝酒了。”
玉嫂子沒有執意,回到餐桌,問道:“石嫂子,我家黃鼠狼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家方石鐵,在學校搬家時,遇到了一個貴人,人家是國際巨星,由大明星引進,到一家電影公司上班,過兩天就要報到去了。”石嫂子雖喜上眉梢的說,但也看到了她的怅然若失。
玉嫂子看出來了:“你這家,先是面面上學,離開了你這做娘的懷包,接着婆婆被大姐接走,連老公馬上又要離開這個家,等着孤守空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