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七人以優異的考核成績,被列入了羽翼飛行隊第一批小隊的名單,成爲特訓隊的一員。由于特殊性,作爲總教練将要親自培訓這支精英的小隊,爲了體現團結精神,首先已給了他們七個人,在小隊裏各自做了一一分工。
所有的學員,爲了能成爲羽翼飛行隊第一批合格隊員,各學員都經曆了近三個月,緊張而殘酷的強度體能鍛煉,此時已經結束了,爲了放松一下自我,給了他們三日的休息假期。
由于在羽翼飛行特訓小隊裏,七個人都有了各自的分工,一放假,大家都要求文誤活動員,爲他們安排一些适當的節目,讓三天假期過得輕松愉快。
這下,讓擔任羽翼飛行小隊文誤活動員的毛勝利,感到不知所措的而讓他爲難了。集合大家跳跳舞吧,像他們這些體能健兒,一不會舞蹈,二不會唱歌,隻會亮胳膊大腿和強壯的肌肉罷了。
既然是休息,那就遠離以前緊張、強度的體能訓練的環境。
當毛勝利聽到總教練任命他爲羽翼飛行隊第一批隊員的文娛活動員,這個職位起,使他用心的想了好久。由于這三個月以來,一直忙于緊張的訓練,每天隻是機械似的,不斷的不是進入就是退出訓練場,一些身處異境的地方,對羽翼飛行訓練隊的其它場所什麽也不知。
毛勝利通過查詢地圖,先了解了一下情況,在這裏,設有多處的文化誤樂活動場所:有繪畫室,有電影播放廳,有康樂球和桌球室,還有自選茶館及舞廳。
毛勝利跟隊長張兼交換了一下意見,既然是放松一下自我,那就選擇一處慢節奏的環境——茶樓,及清閑情逸之處。
由江波作爲傳信員通知了其他的五個人——起床後,在茶樓裏聚會。
假期裏,早上不像以前那樣,吹起起床号後,就會立即起床。今天,都想多賴床一會不想起來,但是一出寝室後,第一件事會去茶館,他們七個人将在那裏過早餐。
作爲隊長張兼,第一個來到茶樓,接着是毛勝利,再是江波。在這裏唱茶,沒有服務員爲你沖泡茶水,也是由自己動手,調制自己喜愛的奶茶和。
先來的,覺得口喝了,有點餓了,茶有多種多樣,有用沏的茶水,有的可用來充饑的飲料類食品。
他們三個首先到了茶樓,早上吧,當然會選擇奶茶類的飲料,先填填饑腸辘辘的肚子。
有豆奶粉和一些動物制品及成品類,成品類可以直接飲用,粉裝類,必須通過沖泡之後,才能食用。兩種類型,随君享用,多種飲品可以混合着飲食,也可以挑選其中一樣。
等他們三個到了後,接着是馬騰,他是特訓小隊裏的後勤保障員,今天這早餐,雖然有點晚了,隻要不過中午飯時,就還是早餐時間。
按照各分配的工作安排,早上的奶茶調料,可以說由馬騰來盡義務,按各自不同的口味要求,給每人配制一份上午茶。
既然是假期,心都不在一個戰鬥體内,又是羽翼飛行隊第一批小隊人員聚齊在一塊的第一天,還沒有進入正規的訓練時間,各自管着自己的生活節奏。
再接着是黃樹賢,他是從極限運動學院翼裝飛行隊轉過來的,也是老校友。
前幾個一上茶樓,都是由自己調制着早上的奶茶。這黃樹賢一上來後,懶懶洋洋的精神面貌,選擇一把靠着窗戶的位子,坐了下來。
轉動着脖子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後,都在喝着早上茶,中間有毛勝利,還有馬騰。向那個後勤保障員搭了搭右手喊道:“馬騰。”
正在喝着奶茶的馬騰聽
到了喊聲,舉頭朝黃樹賢這邊望了一下,回答:“黃樹賢,什麽事呀?”
“你是後勤保障員,早餐之事,你怎懂得我爲什麽叫你的緣故嗎。”黃樹賢靜靜的坐着。
“今天是休息時間,吃喝拉撒,一切随意。”馬騰雖起了一下身,但無别的動作。
“誰規定了放假期間,就随意了。按正規來,馬騰,給學長沖一杯奶茶過來。”黃樹賢倒是一本正經着。
“這後勤保障員,是有責任管着你們幾位爺兒的日常吃喝,但也有停止服務的時候。不然的話,我一個人一天到頭忙着爲大家的一日六頓,能忙得過來嗎。我們的重點,還有放在搞訓練的這方面上。”馬騰邊數落着邊像要哭喪了起來。
“今天雖是休息,放假期間,我在床上就收到了文誤活動員毛勝利,發來的,關于今天的日程安排,接着又收到了江波發來的通知,都在各盡其能,爲什麽你馬騰,就是一個意外呢,工作日什麽表示也沒有吧。”黃樹賢是得禮不饒人了。再補充道:“在隊裏,我黃某隻是一個隊長助理,有隊長在,我是不想管這個那個的。”
這時,張兼插上話道:“黃樹賢,既然你的職位是隊長助理,沒有監督職責,馬騰這個後勤保障員,應該是由紀律監視員周同祥來管着的事。七個人,一日六頓,任務太重,馬騰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的話,你這個隊長助理,是該顯示職責的時候了。”
張兼這幾句話,并不無一點理由,既然大家是一個戰鬥集體,都各有了其職責分配,相互照顧,彼此幫助,才能逐漸進步。隊長助理是小隊在執行任務之前,如若出現了分爲兩小組的情況,作爲代表隊長之職而分管着另一個小組。以目前的情況,都有幫助他人的義務。
黃樹賢本想耍一下自已的威風,結果是弄巧成拙了,他馬上低下了腦袋,接着自己動手,沖泡着上午茶來。
接着羽翼飛行隊的偵察員吳一凡上來了茶樓,一看這裏已坐着了幾個人,口裏念道:“大家都在這裏。”
張兼答上話道:“第一個上茶樓的,應該是你吳一凡。”
吳一凡馬上止住步問道:“爲什麽?”
“因爲你是我們這個戰鬥集體中的偵察員。”張兼回道。
“偵察員是幹什麽的?”吳一凡兩眼翻白。
“當我們小隊每要去的一個地方之前,先由偵察員進行偵察之後,我們才進入指定位置。”張兼解釋着道。
“這第一個到場的,應該是我吳一凡,然而,今天卻是休息時間。”吳一凡馬上認識到了自己的失職。
最後一個上茶樓來的是周同祥,他是羽翼飛行隊第一批特訓小隊的紀律監視員,今天到茶樓的聚會,誰做得對誰有些過份?應該由周同祥這個紀律監視員來一一點評,從中找出,今天各自的工作,誰到位誰不到位的原因來。
張兼一見周同祥,馬上站了起來,道:“在我們七個人中,作爲紀律監視員的周同祥,最後一個上了茶樓。有一件事,你得點評一下,剛才黃樹賢跟馬騰爲沖泡奶茶一事,來作一下評論怎樣——”
周同祥一聽到隊長的說話,他馬上立住了雙足,先瞧了瞧大家各一眼光——黃樹賢對他的到來帶着不屑一顧,作爲隊長助理,在小隊裏的事務管理上,除了隊長之外,就算他黃樹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