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董事長親自出面,與财務總監直接對話,才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其實财務總監所有的安排做作,都不是被有的人傳開的那樣什麽老人爲兒子築的“愛情适屋”,還有其他的一些什麽流言蜚語。
其實财務總監都是爲了工作着想,關于将董小卉安排在程子一間辦公室裏,當時隻是考慮,像他們這些大小姐、公子哥兒,幹不了什麽正經巴兒的事情,然而,進了财務部,就必須給他們安排一個待的地方。
從這一點出發,才專門設了一間報表室,讓他們這些爲了打發時間,又不想虛度年華的富家公子小姐們找了一個溫馨舒适的去處。
石妹當然認識董事長,馬上起了身,喚了一聲:“董事長。”
董事長面帶着笑容,回應了一句:“我認識你,你叫石妹。”
對于董小卉和程子來講,董事長已經進來了,一個是見了叔叔,一個是見了姑父,由于他們倆還一直專神着手機,一時沒有熱情的反應。
董事長倒是各喊了一聲,他們倆的名字:“卉卉,子子。”
董小卉側了一下面,回了一句:“叔叔。”急着收回去繼續忙乎着自己的事來。這個程子偏了一下腦,隻是“嘿嘿”笑了兩下,趕忙收了回去。兩個孩子見了長輩,又是頂頭上司,就因爲有了手機,可以将周圍的環境視而不見,但董事長并沒有去責怪他們。看到的是三個人相安無事,就放了心,接着轉過身,走出了這間房子。
石妹起身跟了上去,董事長在走廊裏站了一會,石妹才靠近了過去。
未等她開口,董事長說話了:“石财務總監助理,我會說服财務總監的,把你從報表室搬出去。”
“謝謝董事長。”石妹的面上流露出不從擁有的感激。
董事長隻是立了一會,随後跨着大步,由跟随的三個人擁簇着,再次進了财務總監辦公室。
财務總監還一直躺靠在裏面原有的那把沙發上,好像沒有移動一下座位,他己久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對于董小卉外理之事,在公司裏,财務部是一個特别的地方,再如此的忍讓下去,事态會愈演愈烈,以至到無法控制的地步,甚至會發生他們這一代人膽大包天的事件來。
董事長的再次進來,财務總監還是跟首先一樣不冷不熱的。既然是爲董小卉之事來的,雖然是公司制度上的事,但也是他們家族裏的事務。
财務總監見董事長邁步進來了。比第一次有了一點熱情,用右手指着左邊的一把沙發,說道:“進來了,就請坐。”
“謝了。”董事長再往裏移動了幾步,落座在财務總監左邊的沙發上。
“去報表室看董小卉了,怎麽樣”财務總監問道。
“愛鬧的人,也有歇着的時候,平靜,相安無事。”董事長回道。
“相安無事。說不定這個時候,她們兩個人又吵起來了呢。”财務總監轉了一下腦袋。
“關于如何處理董小卉,我想聽聽意見。”董事長問道。
“你都親臨現場了,按公司制定的規章制度來辦,給予董小卉已搬出報表室的處理,是很輕的啦。”财務總監鄭重其事的說。
“喔,給予董小卉以搬出報表室的處理,不就挪一挪一個地方,沒有大爲難董小卉。”董事長換了一口氣,問道:“那怎麽外理石财務總監助理呢”
财務總監一聽,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不解的問道:“幹嗎要處理石财務總助”
“财務總助,”董事長回問道:“不是财務總監助理,怎麽就變成了财務總助啦”
“這樣,叫起來順口一些,不好嗎。”财務總監有種自我陶醉感。
“總監與總助,隻是一字之差,這樣會招惹别人的眼熱。”董事長略有所思的說着。
“這财務部裏的人,真的都那麽小肚雞腸的話。我是想将整個财務部交給石妹,她有這個能力,管好這個财務部。我之所以,把她安排在報表室,就是讓她體驗一下,在我們财務部上班的,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她連一個董小卉還修理不好,以後怎麽坐在我的這個位置上,給她财務總助,是想給她多一點權力,對财務部來一次整風運動如何”财務總監振振有詞的說着。
“将石妹安排在報表室,是想考驗她的處事能力。如果她沒有那個處事能力的話,用不着我來出面調解這件事了。”董事長心領神會的念道。
“既然你這位董事長,也看好那個姑娘,爲什麽還要處理石妹呢”财務總監再問道。
“這件事,并不是一個人的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處理了董小卉,當然也要處理石妹。”董事長不急不躁的說着。
“要處理石妹,對她不公平。”财務總監投了反對票。
“都稱贊财務總監,有深謀遠慮之才,将董小卉從報表室搬出來,裏面隻留下程子和石妹了。前兩年,你将董小卉安排在報表室,與程子共處一間辦公室,引來很多人的議論,财務總監設的那間報表室,實際上是爲兒子築的什麽&039;愛情适屋&039;。兩個人共事一室兩年多,結果沒有鬧出什麽愛得你死我活的故事來。于是有人議論,一個是董事長的侄女,一個是董事長的内侄,他們倆是近親,有血緣關系,近親不能結婚的。”
财務總監急接上話道:“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子子跟卉卉有血緣關系呢。”
董事長加亮了一點嗓門:“卉卉跟子子哪裏有血緣關系,一個是我董家的閨女,一個是我媳婦娘家的侄子。你去查一下,除了你我這輩人有了聯姻,上幾代人有誰跟你們程家人結婚啦。”
财務總監似閉目養神一會,心裏着神了一番,念道:“除了我家小妹嫁給你這個董事長,上幾代人沒有聯過姻,看來董小卉跟我們家子子沒有血緣關系。”
“既然,卉卉與子子沒有血緣關系,況且卉卉也不想搬出報表室,幹嗎要她搬出來呢”董事長的臉上擠出了幾絲笑。
财務總監忙一抖右手,沉思的面孔道:“處理董小卉是我财務部内部的事,我對她的處理,已經傳達下去了,現在不處理她了,那我這個财務總監說的話,作的決定,豈不成了空話一句,以後我在财務部豈不成了一個擺設。”
“将處理董小卉的命令,改爲處理石妹不好嗎。這樣,你财務總監的威嚴沒有丢,而且又解決了報表室一度緊張的氣氛。”董事長的兩眼盯着财務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