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石妹随華子一塊進了“武妹娘飯店”,但兩人并沒有一起去見大堂經理娜姐,而是獨自一人乘電梯上了二樓。
二樓被招租了出去,石妹對這裏當然熟悉,在一張開着的門口站住了。裏面坐着三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在喝着茶,還以爲來了一位任聘的小姐。石妹擁有“武妹娘飯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這裏的每一間房子,每一樣東西,她都占有百分之四十的份額。
坐在對面之人,久久的打量了一會石妹,馬上認了出來,收回眼光對其他兩個人道:“這女人,好像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坐在他右邊的青年人,辨别了幾下,用手一指嘿嘿嘿笑道:“大哥,這女人像是張帖在下面飯店牆壁上的那個女人嘛。”
對面的男子馬上想起來了,拍了一下手掌,一指石妹道:“就是她,這女人很有錢”
坐在左邊滿臉胡子的漢子:“看來是财神送上門來了。”接着對着石妹,甩了一下頭道:“我們這裏是棋牌室,想玩,現在就我們幾個,急着的話,我們幾兄弟陪着你。不急着的話,等下面的牌友吃過早餐後,就可以任由你挑選了。”
對面那男子打招道:“小姐,可以進來坐一坐。”
石妹正要進去,聽到了後面的喊聲:“石姐姐,你在這裏,讓我找了好一會。”
收回跨出去的左腿,腦袋向左側去,隻見華子小跑步從走廊的一頭,往這裏趕過來了。
華子一邊跑着一邊急氣流的說道:“石姐姐,快随我去一樓大廳。”
石妹一聽,當然知道到一樓大廳去幹什麽:還不是讓下座在大廳裏的各個顧客,把自己作爲西洋鏡,被人任由評頭論足一番。有稱贊的言語,也有侮辱自己的話言,也許會招來那些貪婪自己美色的男人,提出來要抱自已一下,甚至是想親吻一下。
處于這種場面,叫石妹多麽的忐忑不安和尴尬。華子叫她去下面飯店的大廳,石妹就猶豫不決了。
華子上前拿住石妹的一隻手,搖擺着道:“石姐姐,我們下去吧。爲了怕大廳裏發生騷擾,我已經跟其他幾個姐妹通了話,随時做好保護好石姐姐的工作,我還會要求,娜姐把門外的兩個保安叫到大廳裏來,随時準備做好大廳裏的安全保護。”還一直在搖着手。
石妹經不住華子這麽一般的折騰和懇求,道:“好吧,我随你一塊去便是。”
華子轉到石妹的身後,像推着似的:“那就請,石姐姐前行。”
石妹被華子推着似的,走在前面。兩個人在走廊裏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廊道的盡頭,是樓梯間。
在後面的華子念着:“石姐姐,我們走樓梯間吧。”
“樓梯間就樓梯間呗。”石妹停了一下。
“娜姐說了,一二層樓,爬樓梯比乘坐電梯要快。”華子說着轉到前面,将石妹往下拉着。
“華子,你這丫頭,帶我到樓梯口,原來是催着我早些下樓呢。”石妹拿華子沒法子,隻好随她去了。
下了十幾個步,拐了一個彎,又聽到了下面的騷亂聲:“我們的早餐,吃了好一陣了,怎麽還沒有見着做義工的那位仙女現身呢”“娜姐,這次是不是還在耍我們呀”“我們再坐一會,若見不着那位被天上掉餡餅砸中的女神,以後我們就選别處去了。”
娜姐嘶啞的喉嚨,在安扶着顧客:“你們要見的女神,馬上就到”接着對着己從餐桌旁過來的一個小妹嚷道:“快去推推華子,把你們的仙女姐姐快些請過來,我在這,快頂不住了。”
這小妹馬上立住雙足,聽完吩咐後,緊随着朝樓梯口跑去。
過了一會,石妹由飯店裏的兩個小妹左右簇擁着,從樓梯處從容不迫的邁步了出來。
娜姐看到後,便做着動聽的講解:“各位注意了,想見着的仙女,已經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帶着那麽的猶豫,但每一個舉止又那麽的輕盈。各位對仙女垂涎己久,都以睹女神的芳容爲快”
石妹左右由兩個小妹攙扶着,從樓梯口露出了上半身,由于視線有點遠,再加上陪伴的兩個小妹,晃動着的腦袋,有些視線遮蔽。石妹穿着薄如蟬翼的裙子,但在人體突出的部位,鋪墊上了難以分辯的花花草草,内部隐約隐現的是一套白色的緊身衣褲。
一頭似瀑布一樣的長發,面色紅潤,五官端莊,那眼神綻放出不單隻是誘惑力,而且還有幾分柔軟中折射出來的剛毅。
像石妹這種氣質非凡的女性,不是一個被别人容易征服的女人,而隻有别人被她征服
從一些窺視人的目光中,滿大廳牆壁上的畫相跟真實的人形成了對照,視線裏這個超凡脫俗而顯得高貴的女子,是他們在此等了那麽多天,一直想賭仙女芳容爲快的石妹,不會是假的嗎。
有的人起了身,大聲喊道:“今天出現在大廳裏,這位舉止不凡,超凡脫俗,美如天仙的女子,就是我們一心想見着面的那位女神嗎”
随着大廳裏一聲“嘩啦嘩啦”的聲音,随之在此等待多時的食客們,都紛紛的站立起身,有的抖着手中的手機,有的伸出雙隻手臂,湧向石妹而來。
首先在地鐵車廂裏已被人圍觀,現在又出現圍群的一幕。在地鐵上多虧有了其他六個姐妹保護着自己,再加上“我不是石妹”的喊聲,給解了圍。
現在又上演了那一幕,也許再大喊一次“我不是石妹”,能将圍上來的人群喝退去嗎。
石妹左右各偏了一下腦袋:“華子,你們倆跟我一塊喊,我不是石妹&039;,這句話。”
兩個小妹各“嗯嗯”了一聲,還紮了一下頭。
忽聞到從石妹喉嚨裏噴出氣流:“我不是石妹”幾乎是同時,另兩個小妹也喊出了這五個字。
這喊聲太突然,在大廳裏盡管做了隔音處理要回蕩往複。不單把一些要沖上來的人群給吓着了,都立住了,而且把個娜姐等在後廚忙碌的人員,震得全身戰抖了一下。
站住的食客們,在紛紛的念着:“這是怎麽一回事”有人回話着:“是不是娜姐,弄來一個假石妹,來敷衍我們啦”“有可能,她呀,已不止一次這樣了”“娜姐,這女人太不知重了,老是這樣,難道不怕我們不見人情,不捧她飯店的場了。”“既然弄出來一個假石妹,把我們當傻子耍了,還是趕快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