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神孽添的滿滿的羅林落下來,走到陸凡的身邊。
“得手了!我已經将那個神孽封印到自己的肚子裏了!我們得走了,這才一個神孽而已,之後還會有更多的出現,我們應付不了的!”
羅林伸出手想要将陸凡抱起來,不過對方直接往後面縮了過去。
“滾開,我不想和你這種吃過神孽的家夥來往!”
“有那麽誇張麽!”
“廢話,那麽惡心的東西你居然吃下去了,整個曆史上都沒有比你更離譜的家夥。”
當陸凡看到羅林直接一口吃掉神孽的時候,他直接震驚了。
更可怕的是那個家夥還想跟自己接觸,這種感覺就和一個阿三剛上完廁所就要跟人握手一樣離譜。
躲開羅林的手,陸凡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是聖水的載體,我也知道你是用這種方法來封印了神孽,可我生理上就是不想接受!”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
“不能就是不能。安潔兒,帶我走!”
“抱歉。”滿身創痕的安潔兒走了過來,傷口處還有細微的雷霆在跳躍,“我剛才已經用盡全力了,我暫時沒有餘力了。”
看着滿臉遺憾的安潔兒,陸凡确定對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那麽,戰場女武神,帶我們走。”
戰場女武神約尼雅順從的找到一輛戰車,将兩人和一個史萊姆放到車上,然後向着營地的方向跑去。
颠簸的戰車上,羅林一隻手握住戰車的欄杆将自己固定,另一隻手則摸着自己的肚子問道:“它動了!”
“我不想聽到這麽惡心的話。”安潔兒懷裏的陸凡别過臉。
“好像是個男孩!”
“你玩上瘾了是吧!”
抱着陸凡的安潔兒輕輕的笑了起來,點着陸凡的臉說道:“很少看你這麽活潑啊,你現在的性格很好玩啊。”
“分身的性格都不太一樣,而且我需要将冷靜的一面留到本體中,所以剩下的就是不冷靜的一面了。”陸凡無奈的歎息道。
“但都是你,不是麽?”
“這倒沒錯。”
“那我都喜歡。”
陸凡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對方的直白很讓他招架不住,隻能盯着遠方問道:“那是什麽?”
一條巨大的蜈蚣從遠處飛來,綿延數千米的身軀龐大的仿佛一條長龍。
當它飛到戰車的上方時,陸凡才看到那并不是蜈蚣,而是由無數頭顱拼接起來的龐大的神孽。
這些頭顱有着不同的年齡、性别和相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都在笑。
當神孽出現時,雜亂無章的笑聲也随之出現,每一個頭顱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扯開了嘴角,讓他們哪怕痛苦的流淚,也必須不斷的發出瘋狂的笑聲。
“歡笑之神,痛苦之神,飓風之神。這三個神明怎麽糅合到一起的!”
看清楚頭頂的東西後,羅林忍不住喊道。
“現在是你展現你博學的時候麽!我開門了,趕緊跑啊!”
金色的門随即在衆人的面前展開,拖着戰車的約尼雅瞬間燃燒了全部的潛能,向着門的另一邊沖去。
大量的蒸汽從她的身體内綻放出來,讓她瞬間産生了極強的爆發力,沖向面前的門。
就在她即将沖進大門的瞬間,她聽到了有人在高聲喊道:“獻祭之神,我願意獻出祭品,請将敵人中最重要的人物留下來吧!”
半空中,剛才才出現的神孽的身體瞬間釋放出大量的火焰,蒼白色的火焰直接席卷了神孽的每一寸肌骨,讓祂在一瞬間化爲一堆灰燼。
數千米長的身軀在一瞬間化爲飛灰,随風散落爲塵,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籠罩在所有人之上,獻祭之神的獻祭之力在此時完全釋放,将他們徹底吞噬。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山灰一般的下面,有兩個人咳嗽着爬了出來。
羅林鑽出火山灰,看着周圍撓着自己的光頭問道:“我好像還在戰場上,獻祭失敗了麽?”
“我也是。”安潔兒也爬了出來,“平平無奇和約尼雅呢?”
“應該也在哪裏吧……等等,我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了!他們現在在哪裏!”
“我們現在在哪裏?”
幽暗的地牢中,陸凡也疑惑的問着這個問題。
在他的身邊,戰場女武神約尼雅抱着雙腿,哭的泣不成聲。
“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我們已經被捉到了!接下來就會像我看的那些本子一樣的發展了,惡堕隻能是我唯一的結局了!”
“你少看點本子可以麽?而且我記得你原本是個男的吧?”
“這跟原本的性别有什麽關系麽?”
“沒什麽關系,反正都是本子發展。”
“你會不會安慰人啊!”
就在約尼雅痛斥陸凡時,牢籠的大門被打開了。
金發青年和宛如木偶一般的亞瑟出現在牢籠中,疑惑的看着被關着的戰場女武神和史萊姆。
再三确認牢房中沒有第三個人之後,他疑惑的說道:“戰場女武神也算是不錯的戰利品了,不過我以爲至少能留下一個羅林或是安潔兒呢。爲什麽會有個史萊姆?”
“我覺得種族歧視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我見過你,沒想到居然還活着。”
“是麽?原來你也是當時的史萊姆之一啊。”
當初跟月影之龍産生沖突的時候,剛好有一個沒長眼睛的候補勇者闖了進來,然後被完全體的魔王狠狠的暴揍了一頓。
本以爲對方應該已經死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看到了對方,隻能說緣真的妙不可言。
對方身邊的女子陸凡也有印象,那個名爲亞瑟的女子跟阿爾托利雅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但現在看起來就仿佛一個木偶一般。
觀察了一會兒亞瑟,陸凡平靜的問道:“你把她怎麽了?”
“沒怎麽。”青年優雅的笑道,“隻不過在她的面前将她的部下一個個殺了罷了。隻要她對任何一個人産生感情,我都會親手殺了對方。久而久之,她就自己将自己的感情封閉了。怎麽樣,人的情感很神奇吧。”
陸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見過很多惡心的家夥,但你絕對是最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