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領主府周圍的瘋狂野蠻人踢出去,玩家們以領主府爲中心構建起小型的陣地。
陣地構建起來十分簡單,召喚星辰炮将領主府周圍的土地打沒,剩下的領主府自然就安全了。
順利的将領主府内的瘋狂野蠻人捉起來并囚禁,玩家們将這裏找了個遍,不過并沒有找到這裏的國王克勞德和他另外兩個兒子。
“俺尋思他們三個已經沒了,所以我感覺沒有必要再看了。”斯諾期盼的說道,“反正這地也基本廢了,不如我們就這麽回去吧。”
“不行的,斯諾。”卧龍遺憾的說道,“雖然是他們擅自偷了我們的東西,不過我們還是有義務看看這裏的異常,并且搞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麽引發的。之後我們還有必要将這裏恢複正常,哪怕是在玩遊戲,我也有自己的底線的。”
“……你這句話居然正直到我無法反駁的程度!”
“我一向都清正廉潔的。”卧龍不滿的說道。
斯諾正想反駁,随後發現,卧龍這句話,好像似乎也許沒錯。
雖然腦子有點問題,做事天馬行空,不過卧龍在玩家中已經算是難得的正義之士了。
就像他之前在溫泉之城幹出的事情,雖然過程有點喪心病狂,不過從最後的結果來看,他幹的似乎還不錯。
“莫非是你個好史萊姆!”
“不然呢?好了,繼續搜素,你知道這裏有什麽密道之類的麽?”
“不知道。”
“管家呢?”
“我也不知道。”管家遺憾的搖了搖頭,“不過我相信應該有,因爲克勞德國王不是那種沒考慮過後路的人。”
“那就好。”卧龍點了點頭,“斯諾,發揮一下你的家族傳統,将你自己代入國王,然後考慮哪裏最有可能是密道。對了,你那個便宜哥哥我也會帶過來的。”
“……好吧,就一會兒。”
斯諾歎息着将卧龍抱起來,然後在各個房間搜索起來。
雖然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不過斯諾馬上就慢慢的想起自己在這裏生活過的經曆,然後緬懷的撫摸着周圍的事物。
“我五歲前在這裏待過,這裏居然沒怎麽變。看到那個花瓶了麽,它後面有個缺口,那是我玩鬧時留下的。”
斯諾的哥哥,那個王子壯漢疑惑的将花瓶拿起來,果然在花瓶的背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痕迹。
“你是怎麽知道的?而且我不記得我有過你這麽一個弟弟。”王子疑惑的問道。
斯諾遺憾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踮起腳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一直都這麽蠢,真好。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不過我可一直記得你了。你後腦勺有一塊傷疤,那還是我不小心給你留下的。”
“我确實有一塊傷疤,可那是……那是……”
王子一瞬間陷入到迷茫當中,然後發現自己想不起來那塊傷疤是怎麽留下來的了。
好不容易回憶了半天,他終于在記憶中發現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
那個家夥的身影異常的模糊,隻知道對方留着一頭紅色的短發,那是自己家族的特征。
使勁将記憶中的那個家夥和面前的斯諾進行對比,王子好半天才艱難的說道:“斯萊特?”
“嗯,謝謝你想起我的名字。”
下一秒鍾,王子将斯諾狠狠的抱了起來。
“天啊,斯萊特!你是斯萊特!天啊,你還活着!可是爲什麽,爲什麽我會忘記你!爲什麽!快去看看母親吧,見到你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斯諾拍着自己哥哥的腦袋,臉上卻滿是苦澀。
發現自己的弟弟并不怎麽興奮,他尴尬的将弟弟放下來:“奇怪,你怎麽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算了,看到母親後你一定會開心起來的,她會給你做拿手的三明治,配上甲殼蟲醬特别好吃,以前你每次都能吃下七個。”
斯諾依然看着自己的哥哥,輕聲問道:“那你有多久沒吃到了呢?”
“就在……”
王子如遭雷擊,腦袋仿佛被一塊鐵錘狠狠的砸中,嗡嗡作響。
跪在地上,他強忍着頭痛瘋狂的回憶,許久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個聲音:“十年……十年了……我有十年沒吃到了。母親,母親!”
拖着斯諾,他帶着對方瘋狂的沖向母親的房間,使勁推開了房間門。
僅存的希望在此時破滅,母親的房間已經布滿了灰塵,牆角上還挂着蜘蛛網,顯示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活動過了。
王子呆呆的看着滿是灰塵的房間,艱難的扭過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
“我知道你的問題有很多,比如母親去哪裏了,爲什麽十年你們都沒有意識到她不在了,還有我爲什麽會離開。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在我們的血脈中,我無比希望我們的血脈斷絕,原因就是因爲我們的身份。”
停頓了一下,斯諾看着在場的人,低聲說道:“我是獻祭之神的後手,而你們,我的哥哥們,則是我的祭品。”
斯諾的話讓王子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死死的捏住斯諾的手,他焦急的問道:“告訴我,那不是真的!”
“就是真的……我們的母親已經被獻祭了。父親年輕的時候爲了得到權力,向獻祭之神許願,而獻祭之神回應了他的願望,并派出了祂的祭司,也就是我們的母親。父親需要在日後獻上他最珍愛的事物作爲祭品,并将所有的恩賜送給他最小的兒子,也就是我。之後,我将成爲獻祭之神的容器,承擔祂萬一隕落後使其複活的責任。但母親代替了你們,自我獻祭了。”
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子,斯諾繼續說道:“你應該想問我怎麽知道的。我經曆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比你想的還可怕。跟着脫下衣服一同尋找王族的過程中,我也找到了我們的秘密。我們的血液中流淌着父親那肮髒的欲望,以及獻祭之神那惡心的陰謀。所以,讓這種血脈斷絕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可是……爲什麽我們會忘記你,還有母親?”
“那是母親的選擇。脫下衣服幫我分析過,她不想讓你們意識到她的離開,而且,這應該也是取悅獻祭之神的一種方式。按照祂的劇本,我應該上演一場王子複仇記才對,失憶的王子機緣巧合殺死了自己的哥哥和父親,即便正義也有悖人倫,這是多麽好的悲劇啊。”
王子死死的捏住了拳頭,虎口因爲用力而崩出鮮血,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随後,寂靜的房間裏,響起了他野獸般的哭聲。
一旁的卧龍則感覺自己似乎想明白了什麽東西。
北境之國的國王想要找一個眼角有淚痣的女子,而北境之國的國王跟獻祭之神有關,沒準這個命令就是之前獻祭之神借國王的手下達的。
而克裏斯汀的眼角也有淚痣,克裏斯汀又與路西法和戈爾丁關系密切。
立刻在q上聯系到脫下衣服,卧龍簡單的說完現在的情況,然後問道:“脫衣哥,你有沒有感覺這中間有什麽陰謀啊?”
“……所以說,你們帶斯諾回北境之國了?”
“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啊。”
“這就是重點!我暫時走不開,你們看好斯諾别動,三天之後我過來。這段時間,絕對不要讓斯諾和他父親見面。絕對不要!”
“哦,明白了。”
卧龍重新上線,正準備将這個消息告訴斯諾,随後就發現房間中已經沒有斯諾的影子了。
“斯諾呢?”卧龍疑惑的問道。
雙目通紅的王子指着旁邊的洞口:“剛剛觸發了機關,跟管家一起掉進去了。”
“不要在這個時候搞這種東西啊!斯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