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彩這才舒了一口氣,慢慢的走進了這個卧室。
還好,這小魔女總算是沒有再用殺人般的眼神死盯着自己了!
“哥哥,你終于是好了,我好怕自己這手術做的有問題!”小彩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早說了,哥這自愈牛的很,當年我的頸動脈被咬斷時,都能自行止血!你隻需要把我的脊椎給排到它應該在的位置,然後我的神經就會自行接好的!”蘇大少表面看起來挺有信心,其實他的心裏可是打鼓的很。
“是啊,我的哥,你是天下第一好了吧!”蘇小彩直接躺在了床,開始打呵欠。
“我睡了多長時間?你們這狀态看起來都不怎麽樣啊!貌似有挺長時間都沒休息好了!”蘇小雲發問。
“哥你都睡了三十幾個小時了!”蘇小彩又打了個呵欠,“沒确定你的情況之前,我們哪裏能睡的安穩,都是斷繼續續的!”
“大家都辛苦了,都先休息一下吧!”蘇小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話說琳姐姐是不是又升階了呀,居然那麽輕易的就解決了一隻三階屠殺者!”蘇小彩看向了這正靠在自己哥哥肩膀上的小魔女。
“應該沒有,我能感覺到,當時她已經處在三階的巅峰,說不定本來是可以跨過去的,隻是着急着救我,從而錯過了這個機會!”蘇小雲輕輕的揉了揉面前的金發女子的小臉,“不過異能的威力還是比之前強大了不少,瞬間加速都能連續使用兩次了!”
“還是琳姐姐這異能厲害呀!”蘇小彩歎了一口氣,看來是信心受到了一些打擊。
“你們倆這異能可都是頂級的,小彩你對付這種防禦超高,甚至盔甲都能吸收聲波的異人,自然是會很吃力,但其它的異人,同階的哪能是你的對手?小琳兒這異能,對付這種笨重的異人,會相對輕松一些,可一旦要是遇到了那些速度和敏捷超高的異人,就會很麻煩!你們兩個這叫各司其職,各有優劣!沒什麽可比性!”蘇大少分析的頭頭是道。
“好像真是這樣啊!”蘇小彩這一聽,也回過了味來。
“爽了?那就去睡你的覺吧!”蘇小雲把小彩給趕到了另一個卧室裏,自己則是在這裏把剩下的兩女都慢慢的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的狀态就都恢複到了最佳。
“哥,今天我們還是接着照之前的方法來練習嗎?”蘇小彩邊吃着早飯邊問道。
“對,我給你們三個制定的鍛煉計劃雖然并不一樣,但目的卻是相同的,都是要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戰鬥方法,并提高你們對異能的精細掌控和使用次數上限!”蘇小雲把自己之前關于異能的想法和推斷全部都說了出來,“我相信,當你們的異能的使用上限到達了當前等階臨界點時,就能有機會升階!”
“好,咱們接着來!”蘇小彩捏起了自己的拳頭,朝天一舉。
佟可欣則是笑了笑,玉手上吃飯的動作優雅之極。
凱瑟琳在聽到這一長串話時就放棄了治療,隻是開始對着自己的繼續早餐埋頭苦幹!
“對了,小彩,你之前的兩次升階是怎麽發生的?”蘇小雲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妹妹我覺醒時就是二階,隻升過一次級!之前有次出門,曾經在路上遇見過一個三階的速度型覺醒者,他對我有非分之想,差點得手,千均一發之際我升階了,然後就把他給幹掉了!”蘇小彩的眼裏出現了些許的後怕。
“長的漂亮也是件麻煩事!”蘇小雲歎了口氣。
“長的帥也同樣是個麻煩事,有實力的女覺醒者搶的帥哥可也不少!”蘇小彩若有深意的朝自己的哥哥挑了挑眉毛。
“切!”蘇大少瞪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你覺醒時就是二階?對呀!欣兒覺醒後也未升過階,不也是二階嗎?”
“這就是天份了!哥哥你以爲安全區裏的那些高階覺醒者都是憑自己實力慢慢升上來的嗎?他們中的好多人,可是覺醒時就來到了三階四階,甚至更高!!”蘇小彩歎了口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中透出了不少的向往。
“這種事咱也羨慕不來!但這樣的覺醒者,戰鬥力比之那些在屍堆裏殺出來的高階覺醒者,應該是稍弱一些的!實戰經驗可也是戰鬥力中不可獲缺的一環!”蘇小雲若有所思。
“挺有道理的,可覺醒者之間的戰鬥,跟異能本身的種類和強大與否也有很大的關系呀!”蘇小彩開始回憶自己見過的那些各種各樣的異能。
“這個是當然了,實戰經驗也不是萬能的,隻是能增加戰鬥勝利的機率罷了,最終的結果當然還是要看人的!”蘇大少點了點頭。
大家吃完早飯後,新一輪的修煉就再次開始……
—————————
彩雲飛幫大本營,蘇小雲幾人已經外出快有兩周了。
這日清晨,高順風住所的客廳中,他正端着自己的半自動步槍,對着不遠處的一個大學教授似的男人。
“高兄弟,還沒想好嗎?”錢教授的表情極富煽動性,“你最渴望得到的,不就是那個女人嗎?我保證,隻要這事一成功,她一定會自己爬到你的床上去,求你上她!!”
“放特麽的屁!快給老子滾出去,不然高爺現在就送你一梭子金疙瘩!!”高順風的表情很是猙獰。
“高兄弟,看看那女人現在對你的态度,你覺的自己還有戲嗎?還有她那個瘋子哥哥,這彩雲飛幫也遲早得被他們們倆兄妹給搞垮!!”錢教授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滾!!”高順風直接對着天花闆摳動了闆機。
哒哒哒哒……
狂暴的子彈把上面的燈具都給打成了碎片,落在了兩人的中間!
“好!!希望你不要後悔!”錢教授狠狠的瞪了對面這男子一眼,便慢慢的退了出去。
高順風立即上前,反鎖上了大門,然後就掏出了對講機,将之撥到了另一個頻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