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靠!餘生你怎麽不早,是啊,我們怎麽回去啊?不是好了進來之後第一件事是先找出去的路的嗎?現在怎麽辦?”
衆人都是一臉的衰樣,的确是他們忘記了意見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出去。
在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由于被眼前的景色所震驚,所以暫時沒有理會出去的事。
可接下來的事,他們的确是刷怪刷嗨了,所以也就将這件事忘到了腦後。現在來看的話,這是個大問題啊。
“那我們還等什麽?快點去找出去的辦法啊?”莫言猴急的性格再次的爆發,直接無語的道。
隻不過餘生隻是直接白了他一眼,現在跟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去那找?開什麽玩笑?
“别鬧了,先好好想想怎麽升級吧。我們如果能在這裏将實力提升到二階以上的話,那我們就有了一站之力。至于出去,暫時先不用考慮。”
餘生相信系統不會這麽不給他面子的,隻要是時間到了一定就可以有出去的辦法,現在隻不過餘生并不想出去而已。
其實一開始到現在餘生就從來沒有爲出去的這件事發愁過,因爲他知道肯定能出去就是了。
聽到餘生這麽,莫言等人顯示沉默了片刻。但也都聽明白了他的話,那就是出去的事不需要擔心呗。
“我們從來沒有走出過這篇區域,我認爲在再這裏并不是隻有這樣的一個世界,這裏應該是類似一個虛空之門的所在。我們可以繼續找找看,沒準可以找到其他的路。”
之前的戰鬥,他們幾乎就是在一直轉圈圈。及時跟蝙蝠大軍在一起戰鬥的時候也是一樣的。他們并沒有走出過這片區域。
所以現在餘生對這裏有着深深的懷疑,怎麽可能都是一個火焰的世界?及時是的話,也不可能如觸一,這樣的一個環境構造是無法真正的支撐一個世界的進化的。
莫言等人也陷入了沉思,最後也是接受了餘生的意見,他們的話還真是應該去看看。
一的時間裏,餘生他們幾乎都在趕路。隻有可能路上遇到一些落單的異獸,他們才會出手擊殺。
現在他們已經不會在意這一隻兩隻異獸的,對于他們現在的勢力來。隻要再次的能批量開啓刷怪之旅才有繼續戰鬥的可能。
還有有點就是,餘生他們感覺現在衆人越來越疲憊。哪怕是按照正常的時間去休息也是一樣,甚至是他們感覺到自己在夜晚或者平常的休息時間越來越長。
也許這也是進入這裏的一個副作用吧,當他們無法在正常行動的時候,應該就是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個時間不遠了。
“餘生!你看前面!有水!”
一一夜,第二餘生他們也走了大概一上午的時間。這一次他們就是按照支線距離全速前進的。終于是看到了不一樣的畫面。
在他們的面前是一片汪洋大海,這頭是黑紅色的土地。而大海的另外一端則是一片冰封的雪白色。
一片寒冷,一片炎熱。竟然可以如此和諧的共存着。
看到這一幕的衆人都驚呆了。
第一時間餘生反映了過來,這裏的情況果真如同他們猜測的異樣。并沒有那麽簡單。
至于那些蝙蝠大軍,爲什麽會如此辭。現在餘生也不好了,很有可能是真正的他們就沒有接觸過外界的世界。但看現在的情況不大可能。
還有一點就是他們是故意的,想要留住餘生他們在這篇區域内,至于目的,可能是想讓他們多擊殺一些熔岩異獸什麽的吧?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着這詭異的一幕,大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如果繼續在哲理的話,他們幾乎已經熟悉了周圍的一牽穩穩當當的可以提升一些實力在他們離開之前。但絕對提升不了太多。
可如果過去的話,那就很有可能可以再次的大幅度提升。這一點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對面的具體情況。
隻是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他們怎麽過去。而且過去之後能不能存活下去,熱點隻要不是太熱就無所謂。
冷點隻要不是太冷也可以,但看對方的環境的樣子。絕對是零下三十度一下。長時間的話他們還能行嗎?
餘生一時間也不好拿定注意,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衆人。然後緩緩的問道:“你們呢?我們過去不過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都沒有一個明确的态度。但餘生也從大家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個态度。
過去。
沒有什麽其他的選擇,如果這時候哪怕有一個人不過去,他們都會放棄。但餘生知道沒人會。
一個真正的強者走過來,怎麽會懼怕前方的危險?那不是開玩笑呢嗎?
“那就走吧,不過中間的那段海域我們怎麽過去?難道遊過去不成?”
“沒事,我這帶東西了。我們坐汽艇過去。”
吧,莫言從本就不大的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個汽艇的垡子,當然了是沒充氣的。
然後就遞給了大個,大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接了過去。
這裏他們幾個人,也就是他能吹起來了。别人,還是心缺氧的好。
看着足以容納十饒巨大垡子出現在衆饒眼前,大家都有些無語的看了看莫言。
别饒儲物空間都會裝一些應急的東西,可這家夥竟然會裝這個。
被衆人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莫言才輕聲道:“這個本來我是打算出去玩玩的,就帶了一個這個。誰知道咱們回來這裏啊,這不就忘了換了嗎。而且咱們之前也出不去學校,我就随身帶着了。”
大家都沒有理會他,他所謂的出去玩玩,衆人都知道什麽意思。
而且肯定不是他一個人去玩玩就是了。要不然也不用這麽大的不是?
坐在垡子上面,衆人緩慢的靠近着對面的冰封區域。
來也怪,在如此寒冷的冰封下,竟然能保持一條平緩流程的海洋區域。這也是一個奇觀了吧。
就仿佛流淌着的海洋,就是将這種不合理景象分割開的一道工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