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快跑一一快跑一一。”
張靜殊一邊喊着,一邊拉着李永明的左手,拼命地向薔薇花開方向飛奔而去。
“丁大人,他們跑了,我們怎麽辦呢?”
頭戴纏棕帽,身穿青綠綿繡服的錦衣衛校尉趙文武,急忙喊道:
“廢物,一群廢物。還愣着幹嘛呢?趕快追一一追啊!”
頭戴纏棕帽,身穿紅色飛魚服地錦衣衛試百戶丁響氣得滿臉通紅,大罵道:
嗖嗖嗖一一。
“逆賊,哪裏跑。”
忽地雁門四怪迅速飛到前面擋住了他倆的去路,身穿赭袍的四怪莫裏宏一邊揮動金絲大環刀砍向他倆,一邊惡狠狠地大吼道:
“靜殊,你能行嗎?”
李永明一邊拉着張靜殊飛空閃躲,一邊輕聲問道:
“還算可以。”
忽忽忽一一,
呼啦啦一一。
官兵們迅速圍了上來。
其他三怪也迅速手持兵器飛空參加了打鬥。
“媽的,真地要趕盡殺絕嗎?”
張靜殊尖叫道:
“靜殊,和那群畜牲又廢什麽話呢?要想活命,拿拳頭說話。”
秀竹林裏傳來一陣陣尖利的回聲,聲音吵得鳥雀們也不得安生休息,它們受到驚吓後,撲棱棱飛空逃了去,雲氣缭繞、綠肥重重密密的林隙間迅速灑下一段段白的、花的……羽美人,它們在空中爲幸福生活呐喊、助威,爲血腥、殘暴歎息。林隙間偶爾閃現綠草紅花,它們在暖暖白光下爲他倆搖旗擂鼓。
叭叭叭一一,咚咚咚一一。
忽地永明迅速點地,右手拽着靜殊的左手,狠狠在周圍化圈,隻見張靜殊秒速交錯踏出飛腿,幾圈下來,雁門四怪很快向四周飄去,人飛刀落。
“靜殊,我們得找機會,趕盡跑,要是官兵用上箭矢、手雷可就糟糕了。”
“嗯哪!”
忽地身着紅袍的東北二老持劍左右包抄迅速削了過來。
“靜殊,當心背後的長劍。”
李永明一邊喊着,一邊迅速拉起靜殊飛空閃躲,而又秒速後掃淩空腿。
瘦紅衣見自己的長劍削了個空,而此時永明的淩空掃腿又向她踢來。随即她迅速向東飄飛閃躲而去。
與此同時李永明和張靜殊迅速向南飛奔而去,他倆輕瑩的身姿不斷地竹林間不斷飛舞,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鬧得彩蝶、昆蟲翩翩飛舞。高紅衣挑劍刺、削緊追其後。
忽地瘦紅衣秒速再次追了上來,他們很快在竹林靜隙間打了起來。
黑衣們時而如鴻雁飄飛閃躲,時而如蜻蜓點水于秀竹間;紅衣倆時而似勞燕雙舞于竹枝間,時而似鴛鴦戲水于竹海裏。
叭叭叭一一,
咔咔一一,嚓嚓一一。
他們或輕跳于亂石上打殺;或飄曳在竹枝上拼殺;或點踏于青青嫩紅中不斷打殺拼勇。
紅黑袍所到之處枝斷葉飄,片刻間秀竹林被東北二老削得竹葉飄落、竹枝搖墜,他們所到之處鋪滿了竹的子孫的殘枝爛枝,滿地碧翠鋪踏,讓人看着心碎。
“玉梅,看來我倆今天是遇見對手了。”
“沈煉哥,可不嗎?你可千萬要當心啊!要不一一。”
郝玉梅一邊晃動着雙刀髻不斷砍削,一邊聲音殺利地喊着:
“玉梅,我明白你的意思。”
忽地李永明迅速向靜殊眨了把眼,秒速甩開了靜殊的手,張靜殊心領神往。他倆秒速打出無影掌,隻見他倆一左一右,疾風驟雨般地在空中翻騰,掌風快如閃電般從南到北秒速閃忽而來……。
叭叭叭一一,
嗵嗵嗵一一,
嚓一一嚓一一。
紅衣人片刻間口吐鮮血般一東一西地帶着寒光瑟瑟的長劍墜落、鑽插于綠茵茵的竹林間草叢中。
“噢耶!痛快啊!”
他倆迅速飛空擊掌喊道:
随即一邊向南飛奔而去,李永明一邊大喊道:
“二位英雄,現在朝廷奸人當道,不是什麽錢都能掙的,你們還記得四大名伶嗎?她們那麽厲害,後來受了傷,不也成了奸人的棄子嗎?”
雲氣飄飄的林隙間不斷地傳來陣陣渾厚有力的回聲,它們像是一頭頭惡犬瞬息間撞進二老的心尖,叫他倆既難受又無耐。
沈煉正準備從綠草叢爬起追攆他倆,卻被郝玉梅拉住了。
而後便是狂飙的箭雨從他倆頭頂飛騁而過。
花海上空打得熱火朝天,昏天暗地,隻見嫩紅飄飄,衣袂舞勁,刀劍釘铮。事實上沈放他們被錦衣衛和江湖高手圍了起來。
羅濤很快把大多數鄉親們轉移到了三仙島。可羅斌帶地一部分鄉親們卻被兩面夾擊的官兵、錦衣衛困在了花海的西南方向一一鸢尾圃。
官兵們見人就砍,不多時藍蝴蝶們的身上沾滿了血迹,鸢尾圃的西南角被踐踏地破爛不堪,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濤哥,我們不能再和他們硬拼下去了。要不不但鄉親們會讓他們殺光,就連我們也别想活着出去。”
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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