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給我沖呀!沖啊!殺逆賊,搶美人,領賞金了。機關山可是美女如雲啊!”
身穿大紅飛魚服,頭戴烏絲纏棕帽的錦衣衛千戶錢甯站在青丘狐大狹谷的大岩石上一邊揮動尚方寶劍,一邊吆喝着。
浩浩蕩蕩的大明士兵、衙役、捕快揮動着利兵,迅速穿過各處石拱橋,向東西峰沖去沖去……。
頃刻間殺喊聲四起,打鬥聲不止,兵器的碰撞聲響頃天地。
“肇倫,這下我們有救了。錢甯這小兔崽子還算有心,來得急時。媽的一一,用大炮轟死這群王八糕子,轟死他們一一,轟死他們一一。”
躲在東峰附近的大岩石下面的羅祥高興地罵道:
“可不嘛!哎一一,公公,他們可讓我們吃盡了苦頭,就得讓他們嘗嘗咱們大明大炮的厲害。”
“哎一一,也不知道雲波他們現在怎樣了呢?”
“公公,羅少爺吉人自有天向,會平安歸來的。”
“哎一一,看樣子也隻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公公一一,别心裏不好受,羅少爺會一切平安的。”
“借你的吉言,希望我們能快點重逢。媽的一一,什麽鬼天氣,這麽熱,咱家的眼睛全是汗水,酸瑟的難受。”
“公公一一,我也一樣。公公一一,要不你靠過來點,肇倫給你吹吹眼睛。”
“也好啊!”
雲氣騰騰,水流端急的青丘狐河面,屍體不斷栽落,浮屍漂蕩,河水紅了又清,清了又紅,周而複止。山間鳥雀野獸們被吓得到處亂竄,最終顫抖着鑽進了自己被窩。可是還是有許多倒黴鬼被流箭射中,讓炸彈開花,死去非命。哎一一,美麗的機關山正在被惡魔的爪子和利嘴撕碎、啃吃……。
炮火停了下來,陳武、陳幫主他們趁着他們厮殺得正酣分别上了東、西峰。
機關山各堂口在大小姐地帶領下頂着暴曬地烈日或同官兵厮殺,或用打水工具滅火,一時間機關山亂成了一鍋粥。可各處地下機關控制卻被孔雀夫人派心腹監控着,運作正常。身穿翡翠色碎花月華裙,留有飛天髻的孔雀夫人坐陣孔雀台,手搖圓形淺青桃花孔雀美人絹扇,指揮三軍,井井有條。隻見她左手一會兒變換各角令牌,指揮各處機關,一會兒命令四丫環吹奏各種聲響,統令鳥獸軍團攻擊敵人。
慕容雪他們和各處兄弟們聽到鳴叫聲,很快躲了起來。
片刻間各處機關啓動,圓木、滾石、飛沙走石、暗兵迅速奔向四面八方攻山的官兵,幾下出擊過去,官命的屍體、血液像洪水猛獸一樣,迅速沖向青丘狐仙女大仙谷。山間不斷地回蕩着凄慘的叫聲。
刹那間孔雀美人軍團帶領着各處鳥獸軍團浩浩蕩蕩地沖向各處敵軍,随着音響的起伏,它們或孔雀開屏,或野牛猛撞,或惡熊拍掌,或餓狼撲食,或蝶蝶飛舞,或猛虎下山。
須臾間官兵或紛紛中镖倒下,或被猛牛、惡熊撞飛,或被虎狼吞食,或被彩蝶迷惑盯咬中毒下倒……。
刹那間山上山下哭喊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鳴叫聲此起彼伏。
孔雀台在孔雀山莊的東面,七殺堂的北面,龍潭的西面,它的北面是鬥羅湖,它高出山莊許多,是座三重樓的四角亭,樓頂有四方觀望台,站在樓頂三面景色盡收眼底。孔雀夫人坐北朝南,指揮全局。
“玉廷,這到底怎麽回事呢?怎麽我們的人死了那麽多呢?而且大部分官兵撤了回來呢?”
“錢大人,他們雖然整體機關系統被我們的炮火破壞,但是局布機關還能用,而且有位女子正站在北面的亭台上指揮全局。大人,呶一一,你用望遠鏡看看。”
身穿紅色飛魚服,頭戴纏棕帽,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百戶張玉廷一邊紅着臉,氣籲籲地說着,一邊把青綠色長管形望遠鏡遞向身邊的錢甯。
“媽的一一,看來機關山是人才濟濟啊!玉廷,讓人拿過的弓弩來。本官要射死那個臭八婆,射死她一一射死她一一。”
錢甯把佩劍入鞘,拿着望遠鏡看了看,氣急敗壞地吼道:
“大人,息怒一一息怒一一,我們離她那麽遠,早超過了弓箭的最大射程。”
“玉廷,那咋辦呢?總不能死了那麽多人,無功而返,這才丢人了。大炮最大射程隻有400米,根本就打不到上面去。”
“大人,你先别急嗎?我們好好合計合計。”
“玉廷,我們不會派箭技好的弓箭手上山射死她嗎?你瞧我這笨驢。”
錢甯摸了摸腦袋,忽然笑着說道:
“大人,還是您腦袋靈活,小官遠遠不及一一遠遠不及一一。”
張玉廷拍馬屁道:
“那是當然了。”
錢甯笑嘻嘻地說道:
“趙文濤,給我找幾個箭技好的弓箭手,上山射死那個臭八婆。”
“張大人,遵命。”
與此同時陳幫主他們一行十來個人冒着硝煙迅速穿過西面的石拱橋,向雙劍峰西峰沖去沖去……。
他們在雲氣缭繞、火光沖天的淺山不斷地飛奔閃躲惡獸、暗镖,又幾個丐幫兄弟被彩蝶盯倒在地。
“大家當心彩蝶,它的翅膀或觸角可能有毒。本幫有幾位兄弟被盯傷倒下了,哎一一,滾石圓木砸碾得他們血肉模糊,簡直太慘了一一太慘了一一。”
身穿紫袍的陳浩白一邊揮動紅玉打狗棒打落飛針、飛刀,一邊閃躲滾石滾木,一邊大喊大叫着,一邊帶着大家穿越郁郁蔥蔥的松樹林、翠竹雜草小道。
“陳幫主,大家知道了。”
衆英雄一邊閃躲暗镖、滾石圓木,一邊慌忙回話道:
他們沿着彎彎曲曲、碧綠庇護的小道,飛速上行,山下殺喊聲漸漸稀疏了起來,他們的耳畔卻跳躍着嘩嘩的水流聲,他們雖然很想很想心領神往,但是他們心中明白他們不能不能,他們忍受着熱氣、汗水對身體的百般折磨,一口氣奔爬上了坡頂平地。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坡頂呈橢圓形,兩側被低坡夾身,平地草木茂盛,野花盛開,時不時可以在草叢中發現有許多處石堆、尖石,平地中央有一段被人踩了很久的彎彎曲曲小道,随着袅袅雲氣伸向東北方向。
“哎一一,什麽鬼天氣,熱死了一一,熱死了一一。”
懷德和尚坐在石堆旁,一邊用手摸着汗水向外奔冒的光頭,一邊浮躁地臭罵道:
“哈哈哈一一,讓和尚也嘗嘗滾刀肉的味道。”
七殺堂堂主白孝文笑着說道:
咯吱一一,咯吱一一。
“哎呀!不好了。這地方有危險,大家别歇了,趕快撤離。”
陳浩白聽到響動,忽然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