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你在花園裏幹嘛呢?這天寶花(沙漠玫瑰)可沒惹你啊!”
陳武看見身穿桃紅水田裙,留有靈蛇髻的白晶晶在二院天井花園裏揪着花草,他很快穿過紅柳空隙來到她身旁笑着說道:
“臭陳武,要你管。你最好别惹本姑娘,否則我讓它毒死你。”
白晶晶晃動頭髻氣籲籲地說道:
“嘿嘿嘿一一。晶晶,不就是和慕容雪抱了一下嗎?你有這麽狠我嗎?”
陳武笑着說道:
“你再給在我面前提那個小妖精,否則我吃掉這些花。”
“沙漠玫瑰代表堅貞的愛情,一株死掉,一株不會開花,直到變爲石頭,所以它也叫風雕石。晶晶,你難道要看到心上人爲你變成風雕石嗎?”
“平嘴一一,讨厭死了。你來找我有事嗎?”
白晶晶聽陳武那麽一說,雖說心裏有些罵他,但是她的心還是覺得舒坦坦的。于是她笑着說道:
“哥哥見你心裏不好受,知道這些花有毒,擔心你犯傻,所以過來開導開導你。”
“陳武哥,謝謝你。”
白晶晶忽然一把抱住陳武傷心地哭道:
“晶晶,不哭了一一,不哭了一一。紅柳閣裏有内鬼,我上午不得已才和小雪那樣,其目的是讓小雪去查查奸細和盯死那個冒牌貨。我知道那樣做會惹怒衆姐妹,但是哥哥不得已也隻能那樣做。上午的事你得暫時替哥哥保密。”
“嗯哪!我後來也覺得那個張翠蘭有問題。陳武哥,真難爲你了。”
“你明白就好。慶陽城裏魚龍混雜,兇險萬分,這裏不是錢塘,我們得萬事小心才能把那群閹黨鏟除。晶晶,你得明白哥哥的苦衷。”
“我知道。哥哥,你真沒事嗎?”
“晶晶,我們得把那兩個魔教爲我們所用。”
“死王蛋,我就知道你有事才找我。”
白晶晶一把推開陳武,怒氣沖沖地沖他吼道:
“晶晶,你咋這樣呢?”
“你問問你自己。你這樣對我做事,把我換作你,你會生氣嗎?陳武哥,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自從第一次在錢塘那個酒樓遇見你時,我就愛上了你,你難道心裏就不明白嗎?我知道有好多姐妹喜歡你,你根本不把晶晶放在心上,晶晶從來不奢望能得到你的愛,晶晶能永遠遠遠看見你就足夠了。可你也不能像今天這樣用到我時就來找我,哄我開心。你有事就直說,何必要拐彎摸角呢?這不是君子所爲啊!”
白晶晶眼淚汪汪地說道:
“哎一一,看來是真傷了晶晶的心。這可咋辦呢?”
陳武心道:
“對不起,晶晶。是你誤解哥哥了,哥哥沒有你那個意思。哥哥隻是看到你很傷心,是想惹你開心,才那麽做啊!”
“你不知道你越那樣我越傷心嗎?明明眼看着心上人在身邊卻永遠得不到,你知道我有多麽傷心嗎?死陳武,你能給我幸福嗎?你能娶我嗎?不能給我這些就别給我希望。媽的一一,這到底是受得什麽罪呢?以後有事就直說,别這樣做事,我會心碎的。”
“晶晶,對不起一一,對不起一一。你别難過了,都是哥哥不好。”
“好了。你說事情。”
白晶晶抹掉眼淚,難受地說道:
“我晚上想去沙城,你能帶找去嗎?你情緒這樣能行嗎?”
“這不就對了。咋爲啥要整出這麽多呢?晚上啥時候出發呢?”
“下午酉時我們各自秘密出門,在北門外彙合。”
“嗯哪!”
下午天氣悶熱,四月底的天氣着實有些熱,太陽公公被陰雲駕着脖子很難透口氣。慶陽城街道依然那麽冷清,街道兩旁擺滿了攤鋪可是見不到人影,在街道上行走很難找到人影。暮春城裏城外花香四溢,綠紅浮動,偶爾吹來一陣微風街道塵土飛揚,花香飄淡。
下午酉時慕容雪把盯梢的事安排給了白素素,她準備停當後,悄悄地從側門出了紅柳閣。等她到北門外時白晶晶和陳武牽着備好的馬匹已經等候她好長時間了。慕容雪很快上了馬,他們仨駕馬揮鞭向西北方向飛騁而去。天色黑将下來後,他們仨來到了沙城附近,他們找地方拴好馬匹,脫掉外衣,露出黑行衣,在白晶晶地帶領下很快進入了沙城腹地。
與此同時晚飯時分大家像往常一樣聚在議事廳吃起了飯。
“噫一一,奇怪了。怎麽不見陳武來吃飯呢?他該不會真睡過時辰了。杏花,你去他房間看看。”
陳雪梅發現陳武不在,疑惑地說道:
“雪梅,小雪也沒來吃飯,我過來吃飯時沒見她在房間。”
鍾如茵說道:
“也不見白晶晶啊!”
羅斌說道:
“杏花一一,杏花一一,你去他們仨房間看看,看他們在房間嗎?”
崔杏花剛走到門口被陳雪梅喊住了。
“杏花,你不用去看了。他們仨人都沒在房間。晚上他們仨肯定另有行動。”
沈放說道:
“沈大哥,你咋知道呢?”
如茵、雪梅着急地問道:
“陳武和李永明一個樣子,總是把最兇險的事情留給自己。我早在機關山就知道陳武的這個臭毛病了。他上午安排了我們晚上的行動,他自己晚上能閑下來嗎?”
“也是啊!那他去了哪裏呢?噢,我明白了。這個王八蛋肯定是去了沙城。”
陳雪梅說道:
“大家趕快吃飯。過後我們好好準備一下三更天統一行動。”
懷德和尚說道:
“嗯哪!”
大家點頭答道:
“臭丫頭,上次算你們命大,讓你們逃了。你們還敢來呀!兄弟們起動所有機關殺死他們一一,殺死他們一一。”
身穿青綠碎花月華裙,留有靈蛇髻,頭戴紫蝴蝶面具的白靈教飛仙堂堂主蔣小月站在木長廊上氣籲籲地發号司令道:
忽地沙城四周不斷地傳來機械的轉動聲,它們吵得附近的沙牆沙沙作響。
“哈哈哈一一,你們白靈教是不是沒人了,我們隻來了三人,就把你們吓得要啓動所有機關。看來本大爺的面子真夠大的。”
陳武有意激怒她道:
“這好像是蔣塵雪的聲音啊!”
慕容雪小聲說道:
“本來就是蔣塵雪。我和她交過手,并且摘下了她的面具,我不忍心傷她,她卻打了我一掌。”
白晶晶傷心地說道:
“媽的一一,我才不上你們的當。你們這次是有備而來。哈哈哈一一,這次還來了個男的,看來那個男的是高手啊!衆兄弟,給本座操控機關,把她們仨給我活捉了。本座要那男的作我的壓寨男人。”
蔣小月哈哈大笑道:
“堂主,你不殺他們了嗎?”
站在蔣小月跟前的丁三黑香主問道:
“不殺了,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