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百姓、士兵的屍體作登基的籌碼,安化王這是自掘墳墓。”
慕容雪說道:
“他這是作死。”
大家說道:
“可我們現在是四面危機啊!一旦他們聯合起來進攻,我們這裏支撐不了多久。噢,對了。陳武,你們現在有多少人馬呢?于合堡隻剩下不到一千人了。朝廷的援兵又遲遲不到,哎一一,難呀!有好多官員叛變了,就連鹽安府同知汪明、都指揮使同知張光啓爲了保命也投靠了安化王。”
萬千戶心裏不好受地說道:
“萬将軍,丐幫和白靈教兩下合起來有一萬多人。将軍别擔心,隻要我們團結一心,采用有效的戰術,我們這些人足可以支撐到朝廷援兵的到來。兵不在于多,而再于精。赤壁之戰曹操80多萬人不也敗了嗎?”
“話雖這麽說,但是具體做起來難呀!”
“萬将軍,這次朝廷是誰挂帥出征呢?”
“征西大元帥兼總督楊一清和都禦史張永。”
“看來皇上還是有些眼光。可太監張永是八虎之一,他是大奸之人,又和劉瑾節拜,我擔心他會壞事。”
“陳兄弟,現在張永和劉瑾矛盾很深。
張永還算有些良知,一年前他看不慣劉瑾的飛揚跋扈,在金水橋和劉瑾幹起了仗,劉瑾吃了虧,覺得很沒面子,就把張永告到了皇上那裏。
劉瑾總以爲皇上能替他作主懲治張永,可是皇上卻批評了雙方,并讓他倆握手言和,劉瑾隻好委屈從命,那事不了了之。
劉瑾因那事記恨張永,想找機會報複他;而張永迫于劉瑾勢力的強大,那事發生後他時常躲着劉瑾,并提防着劉瑾,時刻提醒自己小心行事,以待反擊。
劉瑾在西北鬧出事端,張永爲了扳倒劉瑾,他隻有在平息叛亂中取得更大的功績才能有所作爲。所以我們不必擔心張永會壞事。
陳兄弟一一,雖然你那樣說話,可是萬某還是心裏不踏實啊!”
“哎一一,萬将軍,你咋那麽磨叽呢?碧桃看你那樣都難受。大男人家的,應該當機立斷,咋把自己能得像個女人似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淹,大不了英勇就義罷了。”
“碧桃,你是怎麽對萬将軍說話呢?趕快向将軍道歉。”
陳武覺得張碧桃很失體面,于是他不高興地說道:
“陳武一一,你不要責備碧桃姑娘,她說得沒錯,萬某有時候做事猶柔寡斷,萬某知道自己。碧桃,你有啥對敵的好辦法嗎?”
“這一一,這個一一,在我認爲還不如派人過去好好勸勸安王,實在不行就殺了他。”
碧桃嘴裏吱唔了片刻,紅着臉急忙說道:
“金錢、權力會讓人變成惡魔,安化王的權力**已在他心中膨脹到了極緻,現在根本聽不進去别人的勸言。碧桃,你就不想想他已經觊觎皇位很久了嗎?我們派人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難道安化王不知道這道理嗎?擒賊先擒王,我覺得碧桃的方法可行。我們可以讓武林高手充當使者嗎?”
陳雪梅思量了片刻,說道:
“萬某也覺得可以。”
大家圍在指揮所中央的赭色木方桌旁議論紛紛,事實上有許多人贊同張碧桃的辦法。
“大家先靜一靜,先聽我說。”
大家很快安靜了下來。
“那方法露洞百出。首先安化王對無上皇權中毒太深,使者很有可能還沒見到其本人就被殺了。大家覺得一個貪欲心極度膨脹的人會在意道德譴責?其次,使者即便是功夫高手,安王跟前就沒有江湖高手嗎?而安化王本來就疑心很重,人家能不考慮自己的安全而讓使者接近他嗎?所以派使者勸導、擒殺安王很危險,不可取。”
“也是啊!”
大家點頭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幹脆天天睡大覺什麽也别幹了。”
碧桃氣噓噓地說道:
“碧桃,别生氣嘛!你的方法也不是沒作用,我覺得如果把它改爲秘密探訪,能更安全一些。我們的人秘密進入後,不僅可以打探到他們兵力的部署情況,而且還可以找機會生擒安化王。這樣以來即就是沒機會擒殺安王,我們也會有收獲,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勝。爲啥非要暴露自己而陷自己于不安全境況呢?諸位,你們覺得呢?”
“嘿嘿嘿一一,陳武哥,還是你想得周到。”
碧桃笑着說道:
“這個方法好,我贊同。”
萬千戶說道:
“我們贊同。”
大家說道:
“那派誰去呢?”
慕容雪笑着問道:
“暫時保密。”
“切一一,還保密呢?該不會是你自己想以身犯險嗎?就你那臭脾氣誰不知道呢?”
蔣蔣笑着說道:
“天色已晚,大家還是回房休息吧!”
陳武搪塞過去,随後笑着說道:
“我們不把人選商量定下,大家都不會回去睡覺的。”
小雪、塵雪和如茵異口同聲道:
随後大家也表明了态度。
“那好吧!明天晚上慕容雪和蔣塵雪去慶陽王府。”
“憑什麽一一憑什麽是她倆呢?我不服。”
陳雪梅紅漲着臉,生氣地說道:
“她倆功夫好,辦事沉穩。你辦事急躁,總讓人不放心,再說丐幫的兄弟需要你照顧。”
“臭陳武,你還認爲我是三年前的小姑娘嗎?我現在老練了許多。再說白靈教的事能少了塵雪姐嗎?”
“我咋看你沒啥變化呢?要想說明你有所變好就得用事實說話,空口無憑。好了,就這樣決定吧!大家回房休息。”
“臭陳武一一,哼一一,你就那個樣子吧!我不理你了。諸衆,你們先忙,我回去睡覺了。”
陳雪梅一邊說着,一邊生氣地轉身向大門口走去。
于合營堡指揮所是座呈目字形的四合院建築,前院高兩層,是指揮所,二院和後院是一層。它大門朝南開,四方修有塔樓,塔樓與指揮所間由護攔木走廊相連。塔樓的外圍是兵營,它也是木閣樓建築。
陳武他們住在東西廂房或後院,衆喽啰住在指揮所周圍的兵營裏。
“雪梅一一,你别生氣嗎?陳武哥,還不是擔心你嗎?”
蔣蔣急忙喊道:
“蔣塵雪,你别喊我。他是你的陳武哥,不是我的一一,不是我的一一。她怎麽這麽命大呢?咋那樣了也不死呢?”
陳雪梅一邊難受地走着,一邊傷心地喊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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