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兩位女施主,你們這是又何必呢?爲何又不能兩女跟一夫呢?從古自今各朝各代都這樣。’
忽地身穿淺灰僧袍的懷得和尚飛空而來,左手數落着紫檀色菩提佛珠,右手作揖道:
‘兩個臭女人,你還我哥哥一一還我哥哥一一,媽的一一,我要殺死你倆一一殺死你倆一一。’
忽地身着青綠水田裙,留有飛髻的陳雪梅,一邊眼淚汪汪地大喊道,一邊飛空而來,舞動冰雪瑟心梅花劍揮刺向守在蔣蔣身旁的兩姐妹。
噗一一噗一一,
叭叭叭一一。
雨空鮮血四濺,紅粉五洲,菩提珠在雨中着繞着圈圈,終究還是遲了一一遲了一一。它們叭叭叭無奈地、心酸地打落了一地,與血雨沒入事事非非、磕磕絆絆的紅塵。
‘雪一一,雪一一,你怎麽了一一怎麽了呢?你咋那麽傻呢?你咋不動手一一不動手呢?這是爲何一一爲何呢?陳雪梅啊陳雪梅,你亂殺無辜一一亂殺無辜一一,老啊!這到底是爲什麽呢?’
‘問世間情爲何物,
隻叫人生死相許。
還用問嗎?這下就一個情字難解。
紅也消消,
粉也悲悲。
綠亦傷傷,
橙亦酸酸。
阿彌陀佛一一,阿彌陀佛一一。’
‘雪梅,你别難過一一别難過一一。雪是來救饒,也是來求死。哥哥沒了,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呢?這樣的結果最好,我去地府找他,如果有來生,我和他再續前緣,那一一那一一爛一一孟婆湯一一,我一定一定和哥哥一一不會喝的一一。’
‘哇呀!陳哥一一,你怎麽了一一怎麽了一一呢?咋都成了這樣呢?一定一一一定是她們害死了你,本郡主要讓她們一一她們一一償命一一償命一一。排山倒海玄空掌。’
忽地千葉公主飛空轉圈閃動粉裙,雙掌變幻心形、外八字翻玉掌惡狠狠地拍出雙掌。
片刻間搖地動,雨花飛濺,桃花匕、離恨碎花劍、冰雪瑟酸梅花劍閃轉着無數朵粉的、紅的桃花、紅的、白的、青的梅花身影在雨空中忽閃四濺落地。
須須間紫菩提珠帶着四周的人群在雨中不斷糾纏着愛恨情仇、血腥與心碎悲摧地滾落在血雨交織的五顔六色的黑色的街道。
釘铮铮一一,
咚咚終一一。
似紅裳女綠玉笛吹起孔雀東南飛一樣凄婉;
又似綠裳女瑪瑙箫鳴奏漢宮秋月一樣心酸;
仿佛粉衣女檀香色二胡奏起胡琴十八拍一樣憂傷難過;
更似白衣翩翩少年不斷拔弄绛紅飛瀑連珠琴奏響鳳求凰一樣撕心裂肺、痛徹心扉、泣不成聲。
銀瓶乍現寒光,
大珠珠落玉盤,
飛燕玉盤飛舞栽地死,
長生殿前玉環可歎馬尾坡,
易安姐姐凄凄隻爲聲聲慢,
那管後世人比黃花慢,
也要寫下綠肥紅瘦,
讓人心酸,
令奴家心碎,
心碎心碎。
‘懷得哥哥,你怎麽了一一,怎麽了呢?你就這樣去了,讓碧桃以後可怎麽活一一怎麽活呢?媽的一一,死個公主一一,死千葉一一,我才給通哥哥還俗娶我一一,呀!佛祖啊!這到底是爲什麽一一爲什麽呢?你們告訴我一一,告訴我一一。佛祖啊!你渡了萬千世千百萬人,卻一一卻一一卻爲何不肯放過我的日思夜想的哥哥呢?媽的一一,什麽狗屁普度衆生,都他媽的是騙人鬼話一一鬼話一一。哥哥啊!你是佛祖的化身,你連你自己都不肯度你憑什麽一一憑什麽度别人呢?你給我活過來一一活過來一一。’
碧桃飛空而來,看見懷得躺在血泊,不停地搖晃着他,而又不停地喊叫着。
‘死千葉一一,媽的一一,我要殺了一一殺了你一一。’
碧桃一邊失魂落魄地喊叫着,一邊迅速拔出腰間的般若暖心匕飛撲刺向千葉。
‘碧桃,你給住手一一住手一一,你殺了公主是想再次挑起達達國和大明的戰争嗎?’
是快,也是遲。
張碧桃聽見和尚的喊叫聲,急忙回拉般若暖心劍但是已經遲了。
撲噗一聲,鮮血飛濺雨空,千葉公主帶着桃花繡圖的粉裙胸口染着殷紅殷紅滾燙的鮮血倒在了雨泊鄭
嘩嘩地雨下着心酸和不安甯。
‘千葉妹妹,你咋不知道躲呢?咋那麽傻呢?’
‘哥哥沒了,衆多姐姐都躺在雨泊中,我活下去還有意思嗎?懷得大師得對中原幾千年來都是男人妻妾成群,姐姐們都不能大度點相互忍讓一下,我們一起快快樂樂的幸福生活多好啊!爲什麽一一爲什麽都把彼此逼上絕路呢?現在倒好一一一起共赴黃泉一一。
姐姐一一,我也是一一一時惱火才一一幹了傻事,對不起一一對不起一一。姐姐,别難過,我這是求死一一。姐姐,我腰間有金創藥,你拿去救大師一一救大師一一。我快不行了,你還是一一還是别管我了。’
‘一群傻瓜一一呆瓜女人,揚子江兩岸洪災泛濫,你們一一不去救黎民百姓一一卻爲了我這個臭男人相互仇殺、尋死覓活有意義嗎?活着的趕快給我起來一一,包紮好傷口去災區救人一一救人一一。死聊一一,哎一一。’
陳武忽然從雨泊中爬了起來,看見衆姐妹們躲在血泊中,既難受又生氣地喊道:
‘嘿嘿嘿一一,這個臭家夥還活着一一活着一一,沒死就好一一沒死就好一一。’
蔣蔣從雨泊中爬了起來道:
随後我和其她姐妹們也爬了起來。”
“如茵姐,你醒醒一一醒醒一一。哎呀!你咋燒得這麽厲害呢?一定是你在救治災民時染上了霍亂。哎呀!這可咋辦呢?奴卑又不懂醫,怎麽辦呢?怎麽辦呢?”
丁香被大姐的惡夢驚醒,急忙點亮青油燈,她急忙從側屋跑進内屋,發現大姐如茵正在發高燒,她一邊推搖着大姐,一邊哭着喊叫道:
丁香那大滴大滴的淚珠打落在如茵那蒼白無色而又憔悴的臉蛋上,如茵清醒了過來。
“丁香,你這是幹嘛呢?哭這麽傷心。不就是染上病嗎?大姐是大夫懂得醫治,你就别難過了。”
鍾如茵支撐着身體頭腦昏昏沉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