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四妹,趕快給貧僧攔住雪梅,她這會兒回去是在送死。”
懷得和尚急忙喊道:
嗖嗖嗖一一,嗖嗖嗖一一。
山路崎岖,草木峥嵘,夜晚露珠媽媽那可愛的、慈祥的臉靥緊貼着衣裙女兒的憂傷,蕭家四妹很快飛在了陳雪梅的前面,她們把她架了回來。陳雪梅的淺綠水田裙上沾滿了慈祥的露珠和憂傷的淚珠,陳雪梅不斷地掙紮着,大喊大叫。山間小路不停地回蕩着她那凄婉悲傷的喊叫聲。
“哈哈哈一一,看來丐幫已經被我們控制,振國,你功不可抹;肇倫、玉廷、王知縣和趙縣丞,你們爲朝廷消滅逆賊和魔教功勳卓著。皇上說他即日要來前塘,等皇上到了前塘,錢某如實禀報,皇上不但會重重獎賞大家,還會爲你們加官進爵。”
錢甯一邊端着青花瓷酒杯向嘴裏送着鶴年貢酒,一邊高興地說道:
“錢大哥足智多謀,指揮有方。兄弟們隻是跟着大哥沾了沾光。”
玉廷、肇倫笑着說道:
“就是嘛!就是嘛!是大哥指揮得當,兄弟們才屢建奇功。”
魯振國等人高興地拍馬屁道:
幽竹苑二院正堂會客廳裏酒氣熏天,笑語聲聲。
“諸位一一,我們也靜一靜,靜一靜。錢某提議我們爲我們取得的巨大成功幹杯。”
“好啊!好啊!”
“幹杯一一,幹杯一一。”
他們圍在鋪有翡翠色桌布的紅漆方桌旁,很快起立、幹杯,一飲而盡。
“哎一一,這個王八蛋陳武可讓我們吃盡了苦頭,如今他終于去見閻王了,真好一一,真好一一。”
錢甯爬在桌子上喝得醉熏熏地臭罵道:
“可不嘛!那王八蛋終于上西天了,心裏真坦然啊!”
張玉廷端着酒杯,左右搖晃着腦袋,迷迷糊糊地罵道:
“錢大哥,姑蘇六女的易容術真高明,她們給棠門三少弄得模樣簡直像極了陳武他們,硬是把丐幫那群豬頭給糊弄了。”
魯振國得意洋洋地說着酒話。
“錢甯拿命來。你還我的兄弟們,我要掐死你一一掐死你一一。”
忽地滿身血淋淋、身穿灰袍的陳浩白飄蕩在空中,他一邊蓬頭散發、張牙舞爪地向錢甯撲來,一邊哭嚎道:
“錢甯,你還我的塵雪,我要劈死你一一劈死你一一。”
遍體鱗傷、渾身沾滿鮮血的陳武一邊舉刀向錢甯砍去,一邊惡狠狠地喊叫道:
“媽呀!肇倫、玉廷趕快過來救大哥一一救大哥一一。”
錢甯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一邊颠三倒四地閃躲着,一邊慌忙喊叫道:
嗵一一嗵一一嗵一一。
劈哩啪啦一一。
錢甯被吓得急忙掀起桌面,慌忙閃逃,杯盤碗筷們帶着他片刻間飛落了一地。
“錢大哥,你怎麽了呢?這裏哪裏來的陳武呢?”
張肇倫還算有點清醒,急忙喊道:
“陳武、陳浩白,你們别過來一一别過來一一,蔣塵雪的死和丐幫的事都不幹我的事,是皇上的意思,我隻是奉命行事。”
“大哥,别害怕,我倆扶你回房休息。陳武他們已經死了,我是肇倫,我身邊的這位是魯振國。”
“不一一不一一不一一,你就是臭陳武,他是陳浩白,他們披頭散發,滿身是血,一個要掐死我,另一個要砍我的頭。他們變成了厲鬼是要大哥的命來的。肇倫、玉廷快來一一快來救大哥。”
錢甯坐在地上一邊驚慌失措地用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邊精神錯亂、面容死灰地喊叫着:
“張大哥,錢大人喝醉了,現在又在作惡夢,他把我倆當成了陳武和陳浩白。我們要是硬要靠近他,很有可能被他誤傷。”
魯振國說道:
“振國,我們都喝了酒,我現在頭腦昏暈,這該怎麽辦呢?”
“還是趕快喊錢夫人吧!”
“也隻能這樣了。”
“素菊姐,你趕快出來。我大哥喝醉酒了,現在正在發酒瘋。”
張肇倫急忙跑進後罩房紫雲閣門前慌忙喊道:
身着大紅金絲牡丹紋月華裙,留有高錐髻,挺着大肚子的錢夫人在兩丫環的攙扶下,跟在打着寫有錢府金色二字大紅燈籠的張肇倫後面,步履蹒跚地向二院正堂走去走去……。
嗵嗵嗵一一,
劈哩叭啦一一。
堂屋裏又傳出了一陣陣桌凳倒落聲。
“肇倫,俺看你大哥是瘋了,你們幾個就把他制服不了嗎?三更天光景也不讓大嫂安省,喝什麽貓尿,大嫂挺着個大肚子容易嗎?俺進去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一下。”
“大嫂,對不起一一,對不起一一。不是我們拿他沒辦法,隻是怕你心疼他,怪罪我們。”
張肇倫很難爲情地說道:
“肇倫,好了。我們進去。”
“幾千人啊!就那麽片刻間沒了,錢甯,你的心腸真夠歹毒啊!你還我們丐幫兄弟的命,我要殺了你一一殺了你一一。”
陳幫主忽然奪過陳武手中的刀,一邊喊叫着,一邊揮刀砍向錢甯的頭顱。
錢甯急忙從腰間拔出短匕,迅速抵擋砍殺了起來。
“錢甯,你給我住手,你别傷了兄弟們。”
錢夫人急忙喊道:
“蔣塵雪,對不起一一,對不起一一。冤有頭債有主,你的死和我無關,是慕容小曉的機關殺死了你,你去找他報仇,别找我一一,别找我一一。”
“錢甯,我是你的夫人啊!不是蔣塵雪,蔣塵雪已經死在了地牢裏。”
“蔣塵雪,你别過來一一别過來一一,錢甯求你了。”
撲嗵一聲,錢甯被吓得一邊慌忙跪地求饒道,一邊揮匕亂砍亂刺亂紮着。片刻間他周周的紅地毯上不斷地冒着血泉。
兩位身穿紅色百褶裙的丫環被吓得哆嗦着哆嗦着,急忙躲在了錢夫人的後面。
“肇倫,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肇倫、振國,趕快過去打暈他。”
錢夫人急忙喊叫道:
“大嫂,遵命。”
肇倫、振國異口同聲道:
随後他倆很快飛空,一左一右用手砍向錢甯的後腦勺。錢甯踉踉跄跄地倒了下去。
“哎一一,可惜了趙縣丞,他就那麽給死了。肇倫、振國,今晚的事要守口如瓶,特别是魯振國。你倆明白嗎?”
錢夫人嚴肅地說道:
“嗯哪!”
他倆點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