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鹫,你是不是存心給朕找茬呢?我和靜雲坐得近,這有錯嗎?這才多長時間不見,你咋變得這麽小心眼呢?”
地順惱火地說道:
“媽的,我們是夫妻,你不和我坐在一起,和那臭狐狸精坐在一起,你還敢說心裏沒鬼嗎?朋友們,你們評評理,這到底是誰的錯呢?”
媚鹫紅着臉,既生氣又委曲地說道:
“這一一這一一這一一,這不一一被那臭和尚攪和得我疏乎了禮數嗎?”
地順紅着臉,吱唔着說道:
“姐姐,這都是那臭和尚鬧的,哥哥哪裏顧得上考慮這些禮數呢?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哥哥吧!你們是夫妻,都有了孩子,沒必要爲小事斤斤計較,傷害夫妻感情。”
金香玉熱心地勸說道:
“就是嘛!就是嘛!”
大家議論紛紛道:
“地順,要我原諒你們能行,但是周靜雲必須向我道歉。”
“這一一這一一這一一。”
大家坐在鋪有绛紅桌布的紅漆方形飯桌旁面面相觑,吱唔了老大兒。
“嘿嘿嘿一一,愛妃,你就别再鬧了,好嗎?周靜雲沒錯,不可能向你道歉。這都是我的錯,我惹你生氣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四方溫泉裏的水波緩緩起伏,小靜庭卧内燈火通明,紅幔拂動,彩光閃爍,紅綠參差,花香四溢,卧房内香氣飄蕩,大家的吱唔聲漸漸地小了下來。地順緩下心情,笑着說道:
小憩亭(六角亭)不斷的轉動變化,或大或小,它帶動卧室變化多端。在燈火的照耀下小憩亭彩影忽閃;四方泉水波拂動,光影閃動,人言跳躍;鳥語花香園郁蔥紅紫,花香芬芳,鳥鳴聲聲,小靜庭卧美麗迷人,溫馨幸福,變化無窮。
“地順,你少給我笑。難道你就是這樣向我道歉嗎?我是你的愛妻,爲你生了孩子,我那一點比不上周靜雲這個臭狐狸精呢?你這樣護着她。地順,你個渣男、臭男人,我永遠永遠不想見到你。哇一一哇一一哇一一。”
媚鹫難受地大罵地順道:
随即媚鹫轉身,眼淚汪汪地離坐而去。
周靜雲坐在地順身旁,越聽心裏越不是滋味,她本想起身與媚鹫理論,可她仔細一想,男女事是越描越扯不清,後來她硬壓下了心中的憤怒。當她聽到地順哥哥老替她說話時,她的心裏變得好受了許多。
坐在鄰桌的鳳凰七女聽到媚鹫那樣無理取鬧,越聽心裏越是惱火,老六想起身理論,但是被一向穩重、顧全大局的張赤鳳急忙拉坐了下來。七女們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她們再次安靜了下來。
其它三桌的朋友們在地順與媚鹫争吵時小聲議論了一陣子過後,大家也都安靜了下來。
“哎噓一一,愛妃,你咋這麽瞞不講理呢?我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呀!你哭什麽呢?”
地順老實巴交地喊道:
“死王八蛋,你少喊我一一少喊我一一。”
“我暈一一,這究竟是爲什麽呢?老天爺啊!我沒做什麽過份的事,你們咋這樣對我呢?”
“嘿嘿嘿,哥哥,你别難受,這是好事。”
“香玉,哥哥快難受死了,你咋這樣說話呢?還笑一一還笑一一。”
地順不解地問道:
“哥哥,你根本就不懂女人,那是姐姐更加愛你的表現。對女人來說越是怕失去心愛的男人,越會對自己的男人對别的女人的關心越敏感。這應該是我們女人的通病。”
金香玉笑着說道:
“這一一這一一這一一是什麽邏輯呢?香玉,你們女人咋都這樣呢?我真搞不懂你們。”
地順不太理解地吱吱唔唔道:
“這個死姐姐,她咋那樣呢?本來媚鹫這麽一鬧,我會有機會和哥哥好下去。可她這麽一說,我豈不沒戲了嗎?”
周靜雲在心裏不高興地罵着金香玉。
“哥哥,你還是過去看看姐姐。她情緒不好,我擔心她會做傻事。上次你們吵了嘴,她不辭而别後,我們可爲她擔了不少心呀!”
周靜雲很快地整理好心緒,關心地說道:
“不管她,竟慣了她的臭脾氣。靜雲,還是你大度,她剛才那麽臭罵你,你不生氣,還關心她,實在不易。”
地順有點生氣地說道:
“鳳兒,你還是過去看看主人吧!”
血影關心地說道:
“這一一這一一這一一,我過去看看。”
白鳳吱唔着說道:
随後白鳳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大哥,你還是回房看看姐姐,她心情不好。”
金香玉擔心地說道:
“香玉,我總不能由着她胡來。我們不管她。今天我們大獲全勝,是喜事,别讓她的無理取鬧壞了大家的好心情。朋友們,謝謝你們的關心。大家别擔心,她隻是使使小性子,過後我哄哄她就好了。朋友們,我們繼續喝酒一一喝酒一一,我們幹杯一一幹杯一一。”
地順整理好心情,端起酒杯,急忙起身笑着說道:
随後大家端起酒杯,緩緩起身,笑嘻嘻地幹起了杯。
燈火通明、光影閃忽的小靜庭卧再次被快樂、幸福籠罩。大家充盈在歡快、喜悅之中,讓酒杯碰撞,酒氣蔓延,使快樂、甜美、幸福加速度。許久許久以來,這群倍受歲月煎熬的孩子們這一夜可能是最快樂、最幸福的。
“白鳳,你就是個白眼狼一一白眼狼一一,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永遠不想一一不想一一。”
媚鹫氣籲籲地沖白鳳吼道:
“主人,其實男主人一直愛着你,你能不能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嗎?”
“白鳳,你放屁,你胡說。他明明是喜新厭舊,他老替周靜雲說話,心裏哪裏會有我呢?”
媚鹫坐在東廂房自己的卧房方桌旁一邊喝着酒,一邊氣籲籲地說道:
“主人,其實都是你心中的猜忌在作怪,你離開我們的那麽多日子裏男主人在靜雲國一直挂念你,他曾多次請求周靜雲派人找你。他爲你夜不能眠,擔了多少心,我和血影看在眼中,疼在心裏。”
白鳳親切地說道:
“陛下一一,陛下一一,不好了,我們靜雲女國大亂了,步小晴趁你不在國内,她發生兵變了。”
忽地有一位身穿紅袍,頭戴灰黑色薄平圓帽,手握紫檀色鑲有綠寶石劍鞘的寶劍的女官急忙跑進小靜庭卧大喊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