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面龐卻依然精緻,皮膚也不見半分松垮。
雖然是沒有少女那般嬌嫩之感,不過卻也是氣質端莊貴重萬分。
“皇後娘娘現下可是擔心啊,要是裏面那位千尊萬貴的醒不過來了,恐怕太子之位就隻得讓給三殿下了吧。”
一片沉寂之中,女人身側一人忽然輕輕揚唇笑了笑,一臉諷意的看着她。
話之人是虹光貴妃,越清逸。
起這位貴妃宮中可是無人不敬服。
她算是宮中唯一能在皇後手下過招,還時時能嘲諷她幾句的人了。
此刻越清逸正輕佻的看着站在正中的虹光皇後柳茹,在這一片嚴肅之中,也隻有她敢面露這般神色。
衆人如此候在戰無淵寝殿之外隻爲着一個原因。
那便是今夜王都中的怪象驟然消失之後,太子殿下便被發現在寝宮之中昏迷不醒,全身發熱還呓語連連,好像中了邪一樣。
站在門外,柳茹聽着身後的聲音皺了皺眉。
轉過身來,冷冷的看了越清逸一眼。
“這樣的話你也敢,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旁的妃子們聽着二人對話,也不敢什麽,隻得靜靜的在一旁聽着。
其實衆人都知道,皇後觊觎太子的位置已經很久了。
虹光三皇子戰臨禮正是柳茹親生。
起來這三皇子也算是年少英雄一表人才。
隻不過比起戰無淵來,賦就沒那麽高了。
戰無淵的生母當年不知爲何亡故,按理來在後宮之中戰無淵早已沒有依仗。
可卻一直穩坐太子之位。
不僅是由于他賦卓絕,還因着戰昊倉的格外歡喜。
有戰無淵這個光芒萬丈才在,不管戰臨禮表現的多麽出色,也終究差他一頭。
多年以來,柳茹一直因爲自己兒子不是太子而案暗自籌謀。
可惜戰無淵也不是吃素的,心機謀略柳茹遠不如他。
這麽多年也隻能讓戰臨禮韬光養晦。
本以爲此生也就這樣了,卻沒想到老垂憐,竟然出了這麽一件事。
雖然來得莫名其妙,不過也難是不是自己的機會。
恨了越清逸一眼,若不是他越家顯赫,這賤人何以在自己面前這樣得臉。
若是自己的兒子能當上太子,那自己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又如何會怕她越清逸。
宮中多年交纏,柳茹對越清逸已經恨之入骨。
戰昊倉看中越家,自己也不能找越清逸麻煩,這個端莊穩重的皇後娘娘,柳茹早已經當膩了。
知道柳茹要在衆人面前做出這副擔心的樣子,越清逸偏要惡心她一番。
而寝殿之内,無數醫者跪在戰無淵床前,皆是愁眉不展。
太子殿下這病來的太過詭異了。
外殿之内,隻聽戰昊倉大怒“給朕查“
此時宮女們已經把情況的仔細,戰無淵忽然從空中出現,然後就是這幅模樣了。
旁的人或許參不透這其中的緣由,可戰昊倉可是明明白白。
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大能竟然如此行事。
三國之中早有公約約定,現在居然公然在皇庭裏面動手,直接找準了太子。
戰昊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辰浩和北旭。
是否是這兩國暗中動手,妄圖動搖虹光王朝根基。
可是仔細想來卻又不對勁。
三國之中暗流湧動,可誰也不會蠢到直接明面上動手。
究竟是誰,是誰将戰無淵鎖到域中的。
這必得是六脈強者才能做到的。
戰昊倉明白,在無相界中除了有三國的勢力,還有很多沒有不站隊的強者,各自割據。
這些勢力都不會輕易插手上三界的種種事宜。
戰無淵平日裏也絕無可能和他們交惡,怎麽可能會有人想要緻他于這種地步。
戰無淵是虹光的太子,也是年輕一代中賦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年紀輕輕已經突破三脈大關,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将這消息牢牢封鎖,虹光太子病倒這事不能有丁點洩露。
派人暗中去查此事,不過戰昊倉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導緻戰無淵遭此一劫的原因隻是因爲某位君主大人看他很不順眼,随手做的罷了。
這一夜,虹光王都中的人誰都沒能睡上好覺。
隻是生活也總得繼續,第二一早戰昊倉也還得照常上朝,不讓人看出任何的端倪。
隻對外宣稱給戰無淵安排了重要事務遠行了。
今的朝陽似乎來得格外的早,在一片耀眼陽光的照耀下,笙雲岚也頗爲不爽的睜開了惺忪睡眼。
總覺得自己睡了迄今爲止最舒服的一覺,笙雲岚眯着眼擋斂眼前的陽光。
腦中忽然就像進入了無數碎片一般,陸陸續續的記憶像放幻燈片一樣在笙雲岚眼前浮現。
從自己跳入奇境之中,再到那些巨蛋,再到泥地、巨鳥。
一切的一切都重現在笙雲岚眼前,最後的記憶就停止在哪一道炫目的白光,以及,從那道光幻裏走出來的人。
一個男子?
一想到此處就覺得腦袋生疼,笙雲岚從床上一撐手半坐起來。
雙手搭在身旁卻忽然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
側頭一看,一把通體黝黑的匕首正靜靜地躺在枕頭旁。
就算映照着陽光也絲毫不見半點光亮。
這是匕首?
拿起那把匕首,笙雲岚隻覺得冰涼無比,好似握着一塊寒冰一般。
擡頭看了看四周,笙雲岚這時才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極其陌生的房間裏。
看陳設很像是客棧。
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穿的那一件了。
而是一件自己見也沒見過的淡金底彩鳳紋十鑲邊花绫裙。
這樣的款式面料,在成衣店裏自己從未見過。
穿上又薄又軟,卻不失儀制,恐怕是極好的面料。
這一切究竟怎麽回事,自己是怎麽從奇境裏出來的。
回想着發生的一切,笙雲岚最後也隻停留在了那道身影上。
莫非是他?
那人是誰。
笙雲岚很肯定一定有一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救了自己。
笙雲岚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就快被火馬給燒到了。
是他爲自己擋了那一擊嗎,自己的傷也是他弄好的。
握着匕首跳下了床,現在笙雲岚隻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很是輕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