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出現,空承也是理所當然的認爲怎麽可能。
而笙雲岚也不怕,畢竟空雙蔓的人還放在屋中。
他随時都可以讓人上去查驗。
空雙蔓受過術法的事又不是假的,隻要稍微找一個懂術法的人來一看就知道了。
笙雲岚也不怕。
所以态度也更加的強悍,走上前去直接怒目圓瞪。
狠狠的看着空承。
“空家主,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别以爲我族人隐世多年就可以任你這番欺辱,空雙蔓的體内明明就有使用過換魂術的痕迹,若不是因爲這個我的術法怎麽可能會失效。”
“現在你害的我體力大傷,我還沒有找你賠償呢,你倒先罵起了我來。”
沒想到笙雲岚說起話來竟然這樣言之鑿鑿。
一時間空承的心中也開始緩緩的湧上了一個疑惑。
他自然知道,遭受過何等的術法都一定會留下痕迹,更不用說是換魂這種大事兒了。
自己隻要找人去查這真假,自然知道這話的真假。
這神醫再怎麽愚蠢都不可能用這個欺騙自己吧。
而如今空承聽着她話中的意思,也明白空雙蔓的術法是中斷了。
而原因就是因爲被施加過還魂術。
一時間空承還想不到玉如顔身上去,隻是一陣氣急。
直接撇開着笙雲岚,快步的沖進了房内。
房内還殘留着一些淡淡的靈氣。
倒也不會露餡。
而空承看着躺在床上的空雙蔓,神色也是一陣焦急。
大手一揮,一個怒喝。
“今天誰都不許走,我立刻就去請空家的術法師來看!”
如今躺在床上的空雙蔓已經不是活的了和活不了的問題了。
既然笙雲岚提到了什麽換魂術,那空承就一定要将這件事給調查清楚。
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小事,要是傳出去那可是會讓整個空家的名譽都掃地的。
雖然說三大家族誰都想提升自己家族中後輩們實力,可是誰都不會用這樣的術法。
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要是被誰發現用了的話,那就會成爲整個無相界的笑柄。
空雙蔓原本就因爲天賦卓絕,爲空家争氣,空承自己也會時常将此事作爲資本。
要是空雙蔓是因爲被換魂術換了魂魄才這樣的,那空承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此時,空承的心中也是一片嚴肅。
看向笙雲岚二人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警惕和不相信。
他不會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如今也以爲這兩個人一定是來攪亂空家的。
而空承的猜測也沒有錯,笙雲岚的确就是想要将空家給攪得越亂越好。
隻不過嘛,自己說的這件事卻不是假的。
在場幾人中,如今最爲擔驚受怕的就是玉如顔了。
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被發現了。
聽着空承說的叫人來看,玉如顔的心中也滿是恐慌。
不停的想着自己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可是到了這樣的緊要關頭,玉如顔也是什麽都不明白。
狂亂的心中什麽都沒想到,隻是不停的在說,完了。
自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來看,絕對不能。
心中有鬼,如今玉如顔自然是很不好受。
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玉如顔整個人都忽然潸然淚下。
幾步就撲到了空承的身旁。
拉着他的衣角連聲哭喊。
“不行,老爺不可以,不可以呀!咱們蔓兒已經受了這樣的罪,如今還要讓那些人來檢查她的身體嗎?這話要是傳出去如何是好啊!”
若是放在從前玉如顔絕對不會如此魯莽去做這樣的事兒。
在這種時候,空承的心中本來已經有些懷疑了,她還這樣沖上前去。
空承這樣的老狐狸,怎麽可能會看不出她的舉止有些異常。
可是如今在這樣的關頭,玉如顔卻是連這些也想不到了。
什麽都顧不上,腦中唯一的聲音就是一定要阻止這件事情敗露。
而空承一看着玉如顔這幅反常的模樣,心中也是忽然一沉。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不過空承此刻也的确是将目光放到了玉如顔的身上。
若說這件事兒自己真的沒做,那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玉如顔了吧。
這麽些年自己對玉如顔都如此的偏寵,也就是因爲有空雙蔓的存在。
若是那神醫的話不假,那除了她,恐怕也不會再有誰有這樣的心思讓空雙蔓變得這樣優秀了。
這玉如顔整個人早已經是一派崩潰之狀,一看到空承的眼神,心中也是又驚又怕。
隻一味的在他身旁哭泣着。
而空承原本就好面子,心裏窩火,如今空雙蔓沒救出來,還被神醫說出了這麽一件事情。
雖然這事兒的真假還沒有下定論,不過也讓空承覺得心中惱怒。
又怎麽受得了玉如顔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哭哭啼啼。
滿臉煩躁的甩手,就将她直接揮到了一旁。
不再管顧她。
而時荀隻是冷眼睛=看着裏面的一切,滿眼都是報複的快意。
在空承的呼喚下,隻用在心中發号施令,很快,幾個步履匆匆的老者就快速的來到了這小院中。
一點都沒看其他的人,就好像他們都是空氣。
直接就來到了空承的身邊。
雖然這幾人的年紀看起來都是空承的長輩,可是在看到空承的時候還是十分恭敬的喊了一聲家主。
而空承此時也沒那閑心思去做那麽多禮數,直接就讓開了一條道。
“你們看看,空雙蔓的體内究竟是否受過什麽術法。”
像換魂術這樣的東西,空承是提都不想提到。
就好像從自己的嘴裏把這些話說出來都是對自己的侮辱一樣。
而那幾個老者也早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圍到了空雙蔓的身邊給她看了起來。
要想探查這種事情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出來的。
那幾個老者也是在掌心中蘊滿了靈氣,開始不斷地的在空雙蔓的身體上方遊走。
隻是并沒有觸碰到她的身體。
畢竟她如今還是小領主,也不能随意觸碰。
玉如顔呆坐在一旁,從剛才被空承揮到地上以後就沒起來過。
如今木已成舟,玉如顔滿臉都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