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
您這對待和碩側福晉和福晉的區别也太大了吧!
完全就是心尖兒和下堂婦的區别啊!
蘇培盛囧了下,沒立即去幹,因爲他覺得……這事兒不太妥。
顧悠然也覺得她還是不要再拉仇恨了。
估計福晉要是知道了這種對比,都不用清點府庫了,會直接上來撓死她!
顧悠然攔住了四爺:“您還是别裹亂了……”
“這怎麽能是裹亂呢?”
四爺瞪眼,義正言辭:“爺還不是爲了你好!”
顧悠然笑笑,點頭,給四爺順毛:“對對對,我謝謝您啊……來,咱看看别的……”
四爺:“……”
斜睨了她一眼,不動身。
仿佛再說——
你這毛順的有些敷衍。
顧悠然無奈,踮腳親了口某隻傲嬌悶騷,這才把人牽走了。
仔細查看了那箱古玩。
除了一般的陶器瓷器,玉器玉雕,奇石化石,雕品工藝以外,裏面還放着一些玉镯。
顧悠然随便打開了一個看,非常的精美漂亮,感覺與那套紫玉首飾不相上下,甚至這個玉镯更有曆史,看着就覺得背後有故事,不像是能平常佩戴的,反而是收藏賞玩的。
“然然喜歡這個玉?”四爺伸手将玉镯拿過來,對着陽光看。
白皙剔透的玉镯經過陽光的折射,變得更有質感,溫潤有光澤,非常美。
這種近乎罕見的玻璃種,絕對是精品,更别說上面雕刻的浮雲了。
“這個叫高冰福壽如意手镯,賞玩可以,不适合佩戴,但是個好東西。你若喜歡,就留着,若不喜歡,就送人。”
人身上佩戴的這些東西裏,玉最爲講究,尤其是送人一說,玉不是随便就能相送的。
傳說古玉會擋災,有的人遇到了一些意外,但人沒事,隻是玉碎了,這就說明是玉在幫人擋災。
可不是自己的玉,最好不要戴在身上,隻有自己的玉才能保護自己,若是收了别人送的玉,那玉并不是你的保護神,反而是你在幫人擋災。
顧悠然笑着點點頭:“嗯,這東西我要麽留着收藏,要麽就轉送給别人,也有收藏價值。”
她又伸手将玉放在陽光下照了照:“爺,我瞧着這古玉不像是傳下來的,倒像是某位貴人的陪葬品……”
凡是跟“死”沾邊的,光是聽都帶着忌諱,更别說是如此坦然的說出來了,屋子裏的奴才們都底下了頭,緩緩地退了出去。
四爺對她這樣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嗔了她一眼,連說都沒說一句,反而道了句:“嗯,确實。”
“您也這麽覺得?”
“嗯,你瞧這個位置……”四爺将玉轉了轉,通體晶瑩剔透的玉上,竟有一塊不起眼的血沁。
“這怕是塊厚重的古玉,藏了不爲認知的血雨腥風……”四爺微微歎了句。
“怎麽說?”
四爺的聲音溫潤而低沉:“最好不要戴古玉,特别是玉上有血沁的。玉都是有記憶的,上面可能記載着許多恩仇,有的人就是戴上古玉後開始長病,甚至會有夢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