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激動了!?”九爺梗着脖子死不承認:“一天天的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聽他這麽說,董鄂氏笑了:“呦呵,你不喜歡和碩側福晉啊?原本我還想着你若是喜歡,我身爲女人,跟她關系又不錯,可以近水樓台幫你追她的……不過你要是這麽說,那就算了吧。”
九爺還是那個九爺,精明有之,卻是個沒怎麽接觸過女人的九爺,不知道有些題都是套路,女人越是不經意抛出的話——越是坑。
九爺忌憚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仿佛在問:你會這麽好心?
董鄂溫柔笑笑:“愛信不信!”
那姿态顯然是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九爺掙紮了兩下,一腳歪坑裏了。
他頗有姿态的輕咳了兩聲,故作淡定的坐在她對面,卻未看她,“先說說你的想法……”
反正她這彪悍的野性子,連南風館的都敢去的人,估計也沒把他當相公。
沒準兒是出于利益,或者是覺得成天揍他有些對不住他了,想要補償他,幫他追個喜歡的姑娘……應該也是很正常的。
但他已經決定放棄然然讓她幸福了,他九爺是個爺們兒,愛也痛快,放棄也痛快!說道做到!
努力他努力過了,瘋狂他瘋狂過了,執着他執着過了……卻還是敗給了她和四哥之間的情。
他輸得心服口服。
所以也每日都告誡自己,不要再去打擾他們,以後他和然然就隻是朋友了。
他會将她當做他最好的女性朋友,若是她出了事,他還是會在第一時間挺身而出,但在平時……他會默默的隐居幕後。
看着她快樂,幸福,平安順遂。
所以皇阿瑪賜婚,他就娶了董鄂溫柔,也是想逼着自己開始新的生活,放下他心中不該有的執念。
他都已經做到如此地步了,四哥那個小心眼兒的,竟還不信他,還一直提防着他呢!
前些天武庫司根據然然之前畫的圖紙需要修改個東西,想要參考下她的意見,他爲了避嫌,是派手下的人去雍親王府請人的,可竟還是被四哥一口回絕了。
他當時除了郁悶以外,還有憤慨!
瞧不起小爺咋滴!?
那小爺還就偏惹你不痛快了!
董鄂氏瞧他那樣兒,輕挑了下眉,淡淡瞥了他一眼回道:“也沒什麽特别的計劃,無非就是能以非常自然合理的理由帶你進去這麽簡單呗!”
九爺揚眉:“條件呢?”
别以爲小爺好騙。
“唔,你還不算傻嗎……”還知道跟她談條件,“之前那張契約上我忘了寫你的那些店鋪了,給你個機會,現在把你名下所有的店鋪都寫出來吧……”
董鄂氏說得極其清閑淡然,仿佛在說讓他把二十四節氣寫下來一般。
她将左手的護甲摘了,翹起五指在眼前擺了擺,總覺得她不着一色的指甲蓋十分透亮,小巧可愛,但又總想添些新的顔色。
嗯,這長指甲不錯……
撓人不錯。
尤其是撓了那張俊俏的臉。
三道子下去,一邊一個,保準就成了隻炸毛的俊貓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