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蕙敏擡頭看到了程昕,當下沖她跑了過來:“程昕,你快幫我解釋,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程昕避開溫芸娴,退到了一遍,聲音裏透着一絲冷漠:“我找到你之前,你在做什麽?你又爲何知道小木屋的所在,這些你要我如何替你解釋?”
溫蕙敏語塞,察覺到程昕對她的态度不對勁,她急問道:“她,她都跟你說了?”
“所以,這件事真的與你有關?”
“我……”溫蕙敏往後退了一步,垂下眼:“這事情與我無關,隻不過他們抓到我的時候,我的确和她在一塊。吳奎他們不肯放大姐姐,我,我也沒有辦法……”
“溫三小姐,什麽叫沒辦法?既然他們肯放了你,就是顧忌你的身份。可你居然眼睜睜的看着她身臨險境,你可是她妹妹!”楚肖晗眼裏充斥着怒火。
這件事情的背後到底如何,在場的幾人仔細一想,恐怕就沒有不明白了。
他曾聽說過一些丞相夫人與溫芸娴的傳言,卻并未放在心上。他親眼見過丞相夫人,她在人前是何等的端莊賢惠,言談之間極盡溫良,就連他母妃都時常稱贊丞相夫人做事周到。
可沒有想到,她會這般容不下府中的嫡女,這次竟然派了人來擄劫溫芸娴。
若非溫芸娴運氣好,他們看到的很有可能是溫芸娴的屍體。
溫蕙敏很想反駁,溫芸娴可從來沒有把她當做妹妹,隻是看到一向溫文爾雅的二皇子都發了怒,她到嘴邊的話不由咽了回去。
“嗚嗚……他們哪裏會聽我的?原本我脫身,就是打算回來告訴你們,好讓你們來救大姐姐。不信,不信殿下您可以問程昕,當時是我領着他們去小木屋的。”
溫蕙敏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望着程昕。
程昕道:“的确,你是帶我們去了小木屋。可你當時怎麽想的,恐怕隻有你自己知曉。”
程昕說完,不再理會他們,徑自出了門。
……
丞相府兩位千金被綁,萬國寺得了消息就關了寺門,今日沒有讓任何一個香客入内。
此時,山門外還聚着一衆香客不肯離去。寺裏的人都去了山門外解決此事。
程昕漫無目的的在空蕩蕩的寺廟裏遊走,不知不覺就入了寺廟正殿内。
寺廟内的香火味,很濃,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程昕望着高大莊重的佛像,不由得上前跪下。
如果神佛有靈,就請讓她圓滿的完成任務,好早日回現代吧。
程昕許了願,虔誠的進行了叩拜。
待起身之時,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身邊竟多出了一個人。
“小公爺,你怎麽過來了,吓了我一跳。”
秦舒道:“我早就在了,隻是你太過專注,沒有聽到。”
“是嘛。”程昕拍了拍胸口,方才想事情太過投入,他的腳步聲是半點也沒有聽到。
秦舒側首,望着佛像道:“你,是在祈願?”
“嗯。”程昕點頭:“如果佛祖能夠聽到,我想我很快就能得償所願。”
“你祈的什麽願?”
“既然是祈願,我怎麽可以随便告訴你?”程昕揚起一個笑臉:“這事天知地知我知,足矣。”
秦舒的眼眸微黯,轉身向外走去:“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府吧。”
“你等等。”程昕拉住了他:“我什麽時候說要走了?”
“你不走?”秦舒輕睨她,上次在宮裏發生了那樣的事,程昕可是每時每刻都嚷着要出宮。可如今,經曆了一夜風波,她居然還有沒有想走?
程昕看着他,解釋道:“我是奉太後懿旨來的,沒有完成祈福事宜,怎麽可以一走了之?再說了,劫匪都已經抓到了,這裏多了那麽多侍衛保護,不會再有什麽危險的。”
“太後那裏你不用擔心,若是她知道你們在這裏出了這樣的事,一定會下旨召你們回去的。”
“那可不行!”程昕連連搖頭,她回不回去一點都無礙,可是溫芸娴就不一樣了,她現在回到丞相府,簡直跟送死沒什麽兩樣。
秦舒盯着她的眼睛,見她神色焦慮,問道:“你是擔心溫大小姐?”
“不得了不得了,你現在居然能看透我的心思了。”程昕嘴角上揚:“不愧是我哥哥啊。”
“你的心思從來都是挂在臉上,就算我不是你哥哥,也照樣看得透。”
秦舒原是打趣,可是說完這話之後,就見程昕的笑臉頓時變得僵硬,擡眸掃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這反應……
“如果——”
“那什麽,回不回去的事,你還是問問溫大小姐,畢竟她是受害者,她若是想要回府,那我們也不好留着了。”程昕着急忙慌的說完,轉身就跑出了大殿。
秦舒望着程昕逃也似的背影,不由微歎。
……
程昕不想和小公爺讨論什麽哥哥妹妹的事情,眼下她最想知道的就是接下來的劇情大綱。
隻不過,作者斷更之後就消失了,說好的大綱也還沒有更新出來。
程昕對這樣不負責任的作者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
妄想從她那裏撈線索,還不如直接去問溫芸娴,畢竟她是重生人士,前世發生的事情,大緻的軌迹她應該是知道的。
程昕倒是真的想問問,他們安國公府,最終是個什麽結局。
隻是不等她去問,溫芸娴就主動來找她了。
“我仔細思考過了,決定暫時留在這裏。”溫芸娴道。
她想了很多,此時回去與丞相夫人當面對質,即便王管事能說出實情,可最終她們是何結果,都得取決與她那個爹的想法。
以她對溫丞相這個人的了解,即便證據确鑿,他或許也會以家醜不可外揚,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丞相夫人得不到應有的懲戒,而她與丞相夫人撕破了臉皮,到時候在丞相府,恐怕再無立足之地。
程昕看得出來溫芸娴很不甘心,可那又如何呢?如今丞相府對她來說還是龐然大物,她回去也隻是以卵擊石。
“留下也好。小公爺來了,他還帶了好些人,之後我們在此處多加留心,必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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