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山栀則一點也不把自己當成客人,問過一旁已經拍好照等候着的梁伯,直接去了洗手間洗手。
等她玩了一會兒水出來的時候,祁顯亦剛好捧着IPad準備回去書房工作。
“亦哥,我先回去了啊!”
說完,郁山栀就一溜煙的跑到大門處,臨走之前還回頭十分不要臉的說一句,“亦哥,我以後會常來蹭飯的~”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嬌小玲珑的少女完全消失在視線中,祁顯亦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
點燈,邁步走向窗邊,拉開窗簾,從斜面看着嬌小的女孩站在自己的别墅門口。
不知什麽時候,懷裏已經抱了隻軟乎乎的小奶貓。
就是之前他見過的那一隻,懶洋洋的窩在少女的懷裏,白色的小貓尾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掃着少女的胸口。
男人定定看了一會兒,視線從那隻貓尾巴轉移到女孩甜美明媚的笑容上。
她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好似在和誰說着話?
祁顯亦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的時候,眸色一沉。他就要拉上窗簾。
卻看見女孩門口的燈閃了幾下,突然暗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黑暗,吓了郁山栀一跳,她猛地收緊手臂,勒得懷中的九零驚叫一聲,“宿主!”
不一會兒,暗下來的燈又緩緩的亮了起來。
郁山栀還保持着雙臂收緊僵硬不動的動作,從祁顯亦的角度,似乎還能看到女孩因受驚而微微瞪大的杏眸。
她怕黑?
一瞬間的想法閃過祁顯亦的腦海。
“宿主?栀子?”
九零似乎察覺到了郁山栀的不安,他主動伸出爪子替郁山栀按了密碼。
門應聲而開,郁山栀抱着貓直接就跑了進去。
祁顯亦拉上窗簾,踱步到書桌邊,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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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黑的連星星都沒有的夜晚,月亮靜悄悄地躲進雲層,此刻的許多人們還沉浸在甜蜜的夢鄉中。
在這片人迹罕至的墳場中。
夜,靜谧的可怕。
幾顆枯樹枝上站了幾隻鳥兒,它們神色呆滞的看着遠方。
血色在黃色的泥土中暈染,女孩拖着殘破的身軀,神情麻木的一步步走在墳場的小道上,血液順着她的手,一滴滴滑落。
“嘀嗒,嘀嗒。”的極小聲音被掩蓋在了時不時傳來的幾聲鳥鳴中。
她的身後隐秘地站着兩個人。
一個是手拿着攝像機的寸頭男人,另一個則什麽也沒拿,他們都神情專注地望着面前的女孩。
不知何處傳來幾聲詭異的烏鴉叫聲後,渾身帶血的女孩停在了最大的一塊墳墓面前。
她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突然粲然一笑,把手中的那束一路上已經掉的差不多的白色菊花放在了墓碑前。
不能說是白色菊花了,因爲那上面的花瓣已經被鮮血染紅,紅的妖冶,詭異,就這麽被放在一塊無名的墓碑前,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少女也意識到了,她放下花之後慌忙後退。
隻是這時候。
她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柔的女聲,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喊着少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