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搏美人一笑
莫雲梅自己找台階下:“雖然莫璃是我姐姐,但我已經嫁進左相府,便是左相府的人。自然是楚小姐押誰,我就押誰。”
她讨好地對楚倩笑了笑,随後說道:“倒是蕭小姐與姐姐友情一向深厚,不知蕭小姐要押誰赢?”
她已經成了左相府的大少夫人,自然不必再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她現在不怕得罪蕭雨萱,因爲左相府與右相府本來就對立。
蕭雨萱挑釁得對莫雲梅燦爛一笑:“我當然是押莫璃!”雖然明知莫璃畫技不佳,但就是因爲如此,她才更應該從精神和物質上支持莫璃。錢财乃身外之物,有得有失,交心的好朋友卻世間再難得。
楚倩看傻子似的鄙視蕭雨萱一眼,看向官學院掌事:“掌事,你押誰赢?”
官學院掌事看看莫璃,再看看正在如火如荼進行着的下注,又看了眼穩坐如山的攝政王,作出不屑參與的樣子:“老夫不喜歡參與這種事。”攝政王似乎對莫璃别看一眼,他不能爲了那點蠅頭小利得罪攝政王。
再說,賭北樾赢才一賠二,也賺不了多少銀子。
厚德官學院一行人也來到下注的地方,隻見桌子上擺着三個又深又大的托盤,寫有北樾學子的托盤内被金銀珠寶放置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寫有南蒼學子的托盤内隻有零星幾塊碎銀子。
相比南蒼托盤的凄慘,東唐的就隻能用空空如也來形容了,真的連根毛都沒有。
楚倩挑釁地說:“蕭小姐,你不是要賭莫璃赢嗎?來,這麽大的托盤,有的是空地兒,盡管放!”
蕭雨萱拔下頭上價值不菲的金步搖,又将雙耳的玉石耳墜取下,一起放入東唐學子托盤,堅定道:“我賭莫璃赢!”
楚倩唇角綻放一抹輕蔑的笑:“還真是姐妹情深,希望一會兒輸了,别哭得太慘!”
莫璃微笑着掏出一張千兩銀票,大氣地拍到屬于東唐學子的托盤裏:“真巧,有人給我一千兩,讓我幫忙買珠寶首飾,我也賭一賭。
說不定運氣好,一賠十就能變成一萬兩,淨賺九千兩銀子呢!”有句話楚倩說得對,有錢不賺是傻子,白賺九千兩呢。她當神醫得看好多個病人才能賺到。
衆人皆驚,人群裏不斷發出倒抽氣之聲,就連蕭雨萱都變了臉色,莫璃玩得太大了……
楚倩冷笑一聲:“莫璃,你就沒想過,萬一輸了呢?以你的情況,這一千兩該怎麽還?”别說莫璃在莫府不受寵,極使受寵,她也不可能拿出這麽多銀子。
莫璃疑惑又單純地看向她:“我爲什麽要想自己輸?别人對我沒信心,我自己總要對自己有信心!”
馮佳文嗤笑:“這是有信心沒信心的事?”這簡直就是愚蠢!
莫雲梅若有所思地問:“姐姐,誰會給這麽多銀子要你幫忙?”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千兩銀票給莫璃,說明一定是闊綽的有錢人,莫璃認識這種人?該不會是莫璃去哪兒偷的銀票吧?
“是孤!”回答她的不是莫璃,而是北樾太子葉謙。
身着杏黃蟒袍的葉謙昂首闊步走過來:“孤托小璃買東西,你有意見?”
莫雲梅低着腦袋,嗫嚅道:“沒、沒有。”她眼中盡是嫉妒,她聽聞北樾太子與莫璃認識,還以爲是謠言,竟是真的!莫璃怎麽配認識北樾太子?!
北樾太子溫潤俊美,氣質親和,雙眸溫柔,在京城一出現,便令衆小姐芳心暗許,就連她見到,也不禁心跳加速。莫璃一個鄉巴佬,怎麽會和北樾太子有交集?
葉謙走過來,溫柔地望着莫璃,眼底有絲寵溺,也将一張千兩銀票放至東唐學子的托盤内:“孤也賭小璃赢!”
如果說莫璃剛才押一千兩,衆人隻是倒抽氣,現在葉謙的舉動,衆人已經是被震懵了!
葉謙可是北樾國的太子,北樾國的太子不賭自己國家的學子赢,反而賭衆人都不看好的東唐學子赢?這不是滅自己威風,漲她人志氣嗎?
不過,衆人在看到莫璃的絕色容貌和兩人之間和諧怡然的氣氛後,便旋即了然。原來,是北樾太子喜歡莫璃!
除了這個原因,再沒其它原因可以解釋了。北樾太子進京城第一天,沒來得及去禮賓館,就去見了莫璃,這麽大的事他們怎麽就給忘了?
北樾太子這是爲了搏美人一笑,豪擲千金啊,将來等莫璃成爲北樾太子妃,必成一樁美談。
因爲北樾太子葉謙的這一舉動,北樾随行官員神色間對莫璃不禁恭敬了些。這可是未來太子妃,以後的北樾皇後!
見注已下得差不多,準備時間也早已超過一刻鍾,負責主持本場賽事的翰林院學士剛要宣布比賽開始,便見攝政王戰北擎面色陰沉地站了起來。
“本王,也賭璃兒赢!”
剛才北樾太子的舉動令衆人震驚,此刻衆人臉上的表情已轉爲駭然!
不僅爲攝政王這麽理智的人賭莫璃赢,更因爲攝政王對莫璃的稱呼!
攝政王,從來對女子不屑一顧、傳言好男風的攝政王,竟然稱呼莫璃爲璃兒!
就連剛剛的北樾太子,也不過稱呼莫璃爲小璃,璃兒可比小璃親切多了……
衆人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在心中猜測着原因。
莫璃沒想到戰北擎會在人前這麽挺她,甚至将璃兒的稱呼就這麽毫無避諱地喊了出來,不禁心跳加速。她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隻知複雜得連她都說不清。
戰北擎邁着沉穩的步伐,毫無客氣地擠開莫璃,站在了葉謙與莫璃之間,與葉謙對面而立。兩個男人氣場全開,均毫不退讓地強勢望着對方。
戰北擎拿出一千兩銀票,放到東唐學子的托盤内,又取下腰間懸的精緻銀袋子,将一把碎銀子倒入手中,挑挑揀揀,最終挑了最小的一塊兒,放到托盤内:“本王下注一千零一兩!”
他将剩餘的碎銀子重新放回錢袋内,眼底除了戾氣與占有式的警告,還有幾絲挑釁。這多出的一兩,不多不少,就是爲了羞辱葉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