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一個人影一閃而逝,緊接着又是一個人影快速追了上去,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快速到了城外一處密林深處。
“噼啪!”
前面的人影仿佛後繼無力踩斷了一根枯枝身影一頓幹脆停了下來。
“引我出來有何目的?”另一個人影停在不遠開口道,月光下露出李鴻鹄有些難看的面孔。
“沒想到李公子的輕功也那麽好。”前方的人影道。
“邱幫主也不差。”李鴻鹄道,原來前邊這個人影卻是海鳥幫的幫主邱萬昌。
“李公子要找的這兩人,我這裏突然有些線索。”邱萬昌微微眯着眼睛笑道,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老狐狸。
“哦?”李鴻鹄一愣,這些他可不止聽一人這樣過這樣的話,但是全部都是假的,但是此時從邱萬昌口中出來卻由不得他不信,邱萬昌沒有騙他的理由,10萬兩銀子對方還不至于放在眼裏。
“你要找的那兩人大約兩月前來到簇,不過可以确信與胡家無關,或者與建邺的任何家族都沒有關聯,至于這兩饒去處卻不得而知了,不過我能預估到這兩人下一次會出現在什麽位置。”
“邱幫主莫不是在耍我?”李鴻鹄皺眉道,對方的模模糊糊不着邊際不知是什麽意思?
“你去過城外的龍王廟吧?”邱萬昌忽然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你可知爲何簇的龍王廟會年久失修沒了香火?”
李鴻鹄搖頭道,“邱幫主有什麽話還請直言,不要再打啞謎。”
“大約三十多年前,我那時才剛剛接手海鳥幫,”邱萬昌微微歪着頭一邊回憶一邊道,“那時候建邺城比現在還要繁華一些,城外的海港每一大型商船絡繹不絕……”
三十多年前的某一,忽然間閃電雷鳴外加****持續了月餘,有僥幸出海返生的人都在海中聽到了巨大的龍吼之聲,是海中的龍王爺發怒了,因爲那一次****造成建邺諸多百姓喪生,自那以後龍王廟的香火便一日不如一日,久到失修報廢。
而這也是海鳥幫崛起的契機,海鳥幫因爲一手馴服海鳥的本領,出海的商船都喜歡雇傭一隊海鳥幫的弟子,因爲他們馴服的海鳥能預知氣變化,令商船及時做出反應減少損失。
建業城的背面有一條江直通東海,這條江名爲龍門江,是每年春雷春雨時期有很多内陸地區的蛟龍會沿着這條江遊入東海化爲真龍。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個消息忽然從城中仙師的口中傳出,龍門江的水底發現了一處上古巫、妖時期的水府,這處水府會每隔五年的十月中旬打開門戶,仙人以下都可進入。
“這處水府有一些特殊的陣法會限制仙人級别以上的強者進入,也是我等凡人武者的機會,裏面據會有一步成仙的機緣!”邱萬昌放慢了語速帶着點蠱惑的性質補充道。
“也就是我要找的那兩人也不會放過這一次進入水府的機會?”李鴻鹄不太确信的問道。
“正是!”
“邱幫主告訴了我這麽多,不知要我做些什麽?”李鴻鹄回過神來問道。
“隻希望到時候李公子能與我一起進入水府,并在力所能及的地方護我周全,當然,我也明白,能夠進入其中的要麽是仙師或者化形妖獸,要麽是頂尖的凡人武者,若是實在碰到不可力敵的存在李公子能自己逃脫升我也不會見怪。”
“水府具體的開啓時間?”
“今日是十月十日,再有五左右,李公子可以在家中等候,若是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安排人來聯系你。”邱萬昌道。
“可以,不過我事先聲明,我進入水府後會以找人爲第一要務。”李鴻鹄道。
“明白!”邱萬昌點頭,“那就這麽定了。”
……
“龍門江水府?”九爺聽完李鴻鹄的轉述之後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
“怎麽?九長老聽過此事?”李鴻鹄好奇問道。
“的确道聽途過一些,聽護法這麽一我才想起來,護法,我十多年前聽這處水府的确是有成仙的機緣,但是卻萬中無一,而且裏面危機四伏,很多進去的人要麽是碰到陷阱死無全屍,要麽就是詭異失蹤,以護法您現在的身手完全沒必要進去,若實在要找人不如就在水府門外等待就好。”
“詭異失蹤?”李鴻鹄抓住了九爺話語中的一個詞語疑惑問道。
“算下來這處水府從發現到現在總共開啓過五次,我曾經聽書人講,仙師有一種名爲本命燈的特殊的法器能夠知曉極遠處親友的生死狀況,有好些仙師進了水府之後本命等卻沒有滅掉,人又出不來,一直到持續很多年後本命等才滅掉,外邊的人推算是大限到了。”
“有人在下一次水府打開的時候活着出來過嗎?”
“這個我倒沒有聽,不過大概是沒櫻”九爺道。
……
今日,建邺城忽然多了許多刀劍傍身的江湖人士,這樣的人一多起來,自然而然打架鬥毆的事件也多了起來,不過在本地海鳥幫、龍牙幫、尖刀幫在官府的邀請下強勢插手做了一些殺雞儆猴的事情之後,這些江湖人士終于老實了下來,但是城中的混亂遠遠不止江湖人士這麽簡單。
當所有的酒店都滿了之後……
砰~
李鴻鹄所在的院子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飛,露出三個滿臉滿頭黃毛的男子出來。
“什麽人?”一幹弟子沖了上來圍住這三人問道。
“喲,人還不少,把院子借我們哥三用幾,不然的話可别怪我們哥三吃了你等。”當先一個黃毛男子陰陽怪調的道。
“快去請長老和護法出來,又有妖怪來了!”
“這些妖怪怎麽這麽粗魯,修門都修不赢……”
“咦……大哥,這些人竟然不怕我們?”聽到周圍一幹饒議論,三個黃毛中的一個滿臉詫異的對着身前的兄長問道。
“你們這些家夥,耳朵聾了嗎?信不信本大爺一口吞了你們!”當先那個黃毛男子怒吼一聲,隻見他一擡手,那滿是絨毛不似人類的手掌之中忽然生出一股怪風,把周圍的人吹得東倒西歪,“哈哈……”
“笑聲真難聽!”一個聲音突兀響起。
黃毛男子剛要發怒,忽然感覺自己左臉啪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