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跟間桐櫻上了一輛公交車,過了兩站,間桐櫻突然站了起來,往車門方向走。
“你去哪裏?”陸風詫異道。
“去衛宮家,我有事。”間桐櫻顯然已經從剛才的事件中恢複過來,居然還想去衛宮士郎那裏。
“不用去了,有人要對付你。”
今天大概沒人再來殺間桐櫻了,因爲衛宮士郎成了一個多出的禦主。
如果殺間桐櫻,那麽也要殺了衛宮士郎,否則沒了禦主的玩家會千方百計攻略衛宮士郎,得到新的禦主。
現在殺衛宮士郎也不是個好主意,留着或許可以多一條選擇,至少在自己禦主的問題上可以做到有的放矢,不會太被拿捏。
陸風認爲其他玩家也會這麽想,特别是槍兵那種需要應付比較麻煩的禦主的人。
所以,陸風這麽說,其實更多的原因是要帶間桐櫻返回一趟間桐家,那裏還有兩具屍體需要處理。
間桐櫻的性格是比較溫柔軟弱的那種,所以沒再說話,返回來,坐到了位置上。
下了公交車,走進間桐家大院裏,陸風才拿出從紅發青年那裏得到的武士刀。
【意志之刃】
【産地:學戰都市】
【物品信息:握着這把傳說中的武器,會讓人變得頭腦清醒,針對精神方面的攻擊通常都會無效】
【等級:金色】
【類型:武器】
【效果1:持有者意志堅韌,很難被精神方面的攻擊所傷害】
【效果2:力量+2】
【效果3:精神+2】
【效果4:武器堅韌】
【耐久度:96%】
【裝備限制:力量25,精神30】
【其他信息:可帶出當前世界,可兌換45000積分】
“強化意志力的,看樣子,精神方面也是那人的弱點之一。”
陸風将武士刀扔進物品欄,雖然是金色道具,比破軍強的多,但從使用上來說,沒有破軍好用。
武士刀雖然被歸入了刀劍類武器,但跟直刃劍的使用差異還是很大的,現在換這把,對使用的靈活性也有影響。
而陸風的精神屬性很高,還有抗性,基本不會怕精神攻擊,這把武器最大的功能用不上。
暫時也隻能先躺在物品欄裏了。
陸風繼續走進屋裏,間桐櫻在間桐慎二兩人屍體所在房間的門口,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看不到悲傷,也看不到喜悅,完全看不到情緒的變化。
間桐櫻并是不間桐家的血脈,她是遠坂家的人,跟遠坂凜是親姐妹,是被過繼到間桐家的。
爲了抹除她遠坂家的魔術天賦,适應間桐家的蟲使身份,也是爲了讓她代表間桐家參加聖杯戰争,從小一過來,她就被放在刻印蟲巢裏虐待。
對她來說,在間桐家的生活,宛若墜入地獄的噩夢。
對她好的也隻有一個間桐雁夜,死在裏的那個狂戰士的禦主。
對間桐家,間桐櫻其實沒什麽感情,所以陸風也并不怕将她帶過來,甚至也不用刻意隐瞞是自己幹掉的兩人。
當然,他也不會刻意去說。
“去找監督者吧,讓教會的人來處理尾巴,葬禮什麽的言峰绮禮會讓人安排,你參不參加到時你自己決定。”陸風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間桐櫻沒有反對,跟着陸風一起去找言峰绮禮。
………………
另一邊,愛因茲貝倫家族在這邊的城堡附近森林。
離開之前的戰場後,少女槍兵來了這裏,并将狂戰士引了出來。
跟想象裏的不同,狂戰士職階玩家是個小個子,看上去隻比少女槍兵高那麽一點點,但他穿着全身重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連臉都沒漏出來。
“我覺得有必要讓騎兵先出局,你必須明白一點,既然他以騎兵職階進來,那麽肯定有坐騎類攻擊方式,召喚術,或者其他,反正是擁有戰鬥力的。”
少女槍兵稍微誇張點的說道:“迄今爲止,他還沒展露過騎兵的特色能力,但他隻是使用劍術,我跟劍士兩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你想象一下他有多少強,我們不聯手肯定幹不過他。”
“呵。”狂戰士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任何玩家的潛能點都是有限的,頭号玩家都是剛進入史詩領域,且隻完成了一個史詩副本。
接到史詩領域晉升試煉的玩家,在潛能點總量上雖然也有一個區間,但差距仍然不會太大,這個差距是完全無法彌補第三個技能位所消耗的潛能點的。
所以,一旦第三個技能位帶來的好處沒有絕對互補,那麽反而會成爲一個對實力的掣肘。
且參加這次血脈融合試煉的人之間的潛能點總量差距,也就隻有晉升試煉副本和第一個史詩副本這兩個副本來調節了。
就這麽兩個副本,差距當然不會很大。
從槍兵的話語裏,他可以确定騎兵的劍術很強,防禦力也很強,這已經是兩個技能位了,血脈必然是劍術傳承方面的。那麽即便有額外的召喚術,實力也不會很強。
三個技能位,必然會造成潛能點不夠用,這點他很清楚。
因爲他也是三個技能位,得到第三個技能位,并非隻有使用對賭道具撸新人羊毛,還有另外的方法,也是使用的稀有道具,他的第三個技能位也并非使用對賭道具。
泰拉那種才出現不久的世界,對無限世界所知甚少,擁有三個技能位的事實上也隻有陸風一人,其他方法更是還沒有出現過。
但狂戰士所在星球的無限世界已經出來了很長時間,他都已經是第三任的頭号玩家。
對某個無限世界來說,頭号玩家是唯一的,但如果死了,在一定的條件成立後,這個稱号仍然可以被其他人得到。
雖然他的禦主也是受限的,他完全可以排苦逼第二。
因爲他的禦主基本照搬了劇情人物的設定,也就是伊莉雅的從者肉身不是由聖杯創造的,而是完全依賴伊莉雅的魔力,這會讓伊莉雅的消耗大量增加。
所以,狂戰士的存在,對伊莉雅的副作用也仍然存在,特别是在戰鬥時,這就造成了他的禦主極爲依賴他,因爲不僅是缺乏戰鬥力的問題,連活動能力也變得有些欠缺。
即便有這些限制,但他仍然認爲有足夠的能力對抗騎兵。
因爲單純依賴兩個技能位,他也已經足夠強大,否則他得不到第三個技能位。
畢竟,他得到第三個技能位的方式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這是生死之間的一場賭博,他赢了,所以他才有能力成爲頭号玩家,站在了這裏。
那種困難和恐怖程度,更不是那些使用對賭道具撸新人羊毛的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而第三個技能位對他來說,也隻是一種後期成長潛力。
他并非依賴第三個技能位。
另外,他甚至知道頭号玩家的第一個史詩副本,必然會得到一個跟領導力相關的特殊任務。以他們星球的情況,其他進入副本的玩家基本都要配合他完成這個任務。
所以,在第一個史詩副本裏,他相信他得到的潛能點是最多的。
參加這次血脈融合試煉的頭号玩家裏,潛能點總量差距不是很大,但那些不大的差距仍然會在實力上表現出來,這點他也是佼佼者。
所以,無論怎麽樣,他都不會将騎兵放在眼裏。
“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同意暫時休戰,先幹掉騎兵,我需要你馬上給我一個答複。”
少女槍兵說道:“因爲我時間很有限,來這裏都費了不少功夫,你知道我有一個極爲麻煩的禦主。”
“行,沒問題。”
狂戰士雖然不認爲自己幹不掉騎兵,但可以先聯手輕松點幹掉一個對手,他也很樂意,有捷徑走,沒必要繞遠路,不是麽。
“你很聰明,聯絡暗殺者和弓兵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想你不會有意見的吧。”少女槍兵微笑道。
“當然沒問題。”
狂戰士很清楚,少女槍兵不僅僅是因爲言峰绮禮太難對付,她不敢私自消失太久的問題,也是一種表示信任的方式。
也就是其他人狂戰士來聯系,這樣他們的态度也由狂戰士來把握,少女槍兵就不會使詐了。
“我先走了。”少女槍兵轉身離開。
這次的聯合,先幹掉陸風,少女槍兵是真心實意的,她無意使詐,雖然她還有後續幹掉其他人的計劃,但僅就這一件事上,她确實是想聯盟的。
之前的一戰,讓少女槍兵很是不安,因爲她看不透陸風的能力,她覺得陸風不僅僅隻有劍術和奇怪的防禦能力。
迄今爲止,在她的瞳術下還沒有任何技能是她看不穿的,但令她沮喪的是,不僅僅是她看不透陸風爲何成爲了騎兵,連劍術也看不透。
她覺得單論招式,陸風的劍術也就超過五十級,或許血脈技能加了不少點,但也不可能是這麽詭異的技巧。
因爲任何劍術都是有固定的招式,還有實戰上常見的習慣套路的,但陸風的劍術看起來像随機使出,見招拆招般,也就是說完全沒有習慣戰法。
演算中樞是即時計算的,無限世界技能千變萬化,每次遇上的人都會不同,當然沒有習慣戰法了。
其實,少女槍兵的瞳術雖然沒有演算中樞高級,卻也是采用的類似能力,隻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加上将關注點放在爲什麽陸風以騎兵的職階降臨上,以爲第三個技能位是召喚類的。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判斷。
其實就是想的太多了。
有時候化繁爲簡,才能做到從容應對。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次的少女槍兵就是遇到了此類困局。
………………
柳洞寺,冬木市的靈脈之一。
身爲暗殺者職階的蒙面男,逃離少女弓兵那邊後,就返回了這裏,他沒有去寺院裏,而是待在山腰附近的一棵樹上,手裏拿着一個類似平闆的設備,一副耳機戴在耳朵上。
“槍兵居然去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騎兵真的有這麽強麽,感覺像是一個圈套。”蒙面男看着平闆,少女槍兵和狂戰士的會面,被他完全偵查到了。
看到少女槍兵離開,他才下了一個命令:“小傑瑞,去間桐家吧,看看那個騎兵有什麽能耐。”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外森林裏,一棵樹下,噗的一聲,一隻小老鼠從枯黃的樹葉裏鑽了出來,吱吱了一下,往間桐家宅邸飛奔而去,那速度快的完全不像是一般的老鼠。
這是蒙面男的寵物,那個平闆是配套的監控設備,蒙面男在小老鼠身上安裝了微型監控系統,這樣就可以利用小老鼠來作爲移動攝像頭和監聽器了。
當然,一般的非道具型生物,大概也隻能養來玩玩,很難成爲一直的戰力。
不過蒙面男的小老鼠寵物雖然沒有戰鬥力,但極爲機靈,擁有被忽視的特殊技能,這可不是被人忽視,也包括被技能忽視。
速度也很快,搜索目标能力很強。
也是因爲這隻小老鼠,他才追蹤到了少女弓兵的位置,才趕過去實施了偷襲作戰。
………………
冬木市教堂。
陸風和間桐櫻順利見到了言峰绮禮,言峰绮禮擔任監督者,在表面上,他扮演的很好,所以不敢對陸風和間桐櫻怎麽樣,一聽間桐櫻的請求,沒怎麽多想就同意了。
因爲間桐櫻還在參加聖杯戰争,沒時間顧及葬禮的事,而這兩人的死,多半是因爲聖杯戰争。
言峰绮禮也有責任不讓警視廳的人介入。
“對了,我聽槍兵說出現了一個穿着上金閃閃的奇怪家夥,她覺得那人是實施了遠程偷襲的弓兵,希望跟我暫時休戰一起追擊,但被我拒絕了,隻有她一人追了過去。”
離開前,陸風突然說道:“我想問問,這次還有其他從者麽,根據我的情報,其他幾個從者已經被确認了,我也不認爲自己确認的弓兵是個可以被稱爲金閃閃的家夥。”
“哦,那怎麽可能呢。”言峰绮禮不動聲色,很快就回答道。
但其實心裏很納悶,因爲槍兵确實沒有回來,給的理由就是追蹤弓兵去了,而在離開那條小巷不久,他就跟槍兵徹底失聯了,跟着槍兵的使魔也失去了消息。
之前,他也沒怎麽多想,隻以爲槍兵遇敵。
畢竟參加的禦主都是魔術師,優先幹掉使魔,切斷他們這邊的聯絡都太正常不過了。
可陸風這麽一說,言峰绮禮就覺得很不對勁了。
穿着上金閃閃的奇怪家夥,還能是誰?
顯然,槍兵無意中發現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隻是還不知道吉爾伽美什是誰,而這次的追擊到底是追擊吉爾伽美什,還是追擊真正的少女弓兵呢?
這是個問題。
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