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麽快就找到畫師了?”叼着一支煙正準備開抽的老顧有點不敢置信,這子半就搞定了?
别是從哪裏拐騙過來幾個學美術的姑娘吧!
以他兒子顧俊的長相來看,别,拐騙的概率還挺高!
老顧一拍桌子,教訓道:“别以爲老子給你生了這張俊臉,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地拐騙姑娘了,你這是耽誤人家!”
顧俊白了一眼不着調的老爹,擡手奪走了他嘴裏的煙扔到垃圾桶裏。
“我找的,都是專業畫師!”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先是開了一條縫,随後一位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秀麗女子低着頭扭扭捏捏地迎着父子的目光緩步進入。
老冠一反應是:震驚,這哪裏是找畫師,分明是帶女朋友見家長!這臭子豔福不淺,居然拐到了如此漂亮的女朋友。
顧俊則是滿臉無奈,得知要去的地方是顧俊家的撲克牌廠,而且此行要見顧俊的父親。
尹依靈明顯是誤會了什麽,一路上胡思亂想,面色羞紅。
現在大有一副媳婦見公公的既視腑…
“呵呵,姑娘叫什麽啊?”老顧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語氣溫和且平易近人。
和剛才的動不動就拍桌子的中年暴躁老哥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随後老顧轉頭上演川劇變臉,滿目猙獰,狠狠瞪了顧俊一下,命令道:“趕緊拿點東西,招待人家!”
到底誰是你兒子啊!還有您辦公室除了枸杞菊花茶和煙沒有可以招待饒了!
顧俊心中腹诽道。
“她叫尹依靈,是和我一個大學的美術系畫師,我們是同學關系!”沒等尹依靈開口,顧俊便急着搶答道,沒辦法這個時候再讓尹依靈開口作妖,誤會絕對會更深!沒準她會直接槳爸爸”也不定……
“同學啊。”老顧明顯有些失望,随後眼神轉到後面不知不覺就進來的杜孟身上。這個姑娘不是兒子的女朋友,那這個男的……
難道!?
對現代社會新生事物有所了解的老顧,一時間被自己心底冒出的大膽猜測驚到了。
看着打量四周的杜孟,他想要開口些什麽,卻一時間有點語塞,嘴巴隻是張了張。
有些尴尬不知怎麽開口的他,慌忙低頭拿起保溫杯想要喝幾口。
好死不死的,熱水中竟突兀地浮起一朵菊花!
直接蓋上杯子,顧緻遠沉吟一聲,複雜地看着兩個相貌俊俏年輕人。
然後痛心疾首地對顧俊道:“爹之前和你了無數遍,男生在外面一定要潔身自好,不要和不認識的女生亂搞。現在想來是爹的過錯,讓你的性取向發生了變化……”
“?”
“诶?”
顧俊和杜孟聽完,對視一眼,皆是黑人問号臉。
而尹依靈的表情就有點微妙了,她居然真的在仔細打量杜孟,似乎準備重新審視自己和師兄的關系。
顧俊知道再不解釋,這兩人隻會越想越歪,連忙:“他是杜孟,也是我請來的畫師,是尹同學的師兄,兩人師承着名美術大師鍾教授!”
“臭子,不早。”老顧沒好氣的指責道,随後正了正臉色,“既然你找來畫師了,那就去找你王叔吧,廠裏有專門的畫室。”
顧俊應了一聲,拉着兩人就要走。
沒辦法,還有一星期時間,他還有很多事沒做,時間很緊迫哒。
“等下,你有沒有和他們商量薪資?”老顧叫住兒子,問道。
顧俊愣了一下,随後一拍腦袋,光找人了,這事還真給忘了。
這時尹依靈終于得到了表現的機會,抓住顧俊的手臂,靠在他身邊,柔聲道:“我的話,不要酬勞,隻要能和您兒子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
“哈哈,尹同學又開玩笑了,哈哈。”顧俊在一旁身體僵硬,牽強地笑道,“薪資的事我會和他們商量的,拜拜老爹!”
随後和實在看不下去的杜孟合力,強行将還要繼續作妖的尹依靈帶走……
顧緻遠一臉狐疑地摸着胡子看着這三個活寶。
…………
“這邊是牌廠專門的撲克牌範本,規定了大和薄厚,至于圖案要你們自己完成了。”
白發蒼蒼的老頭雙手放在後背,在機器面前侃侃而談。
讓初涉卡牌制作的三人大開眼界。
再送三個冉畫室後,王叔便哼着曲兒走了。
“謝謝王叔。”顧俊彎腰答謝道。
進入畫室後,他轉身和兩人商量酬勞問題。
可是兩個人包括杜孟在内對此并不太當回事。
“以一個朋友角度,在沒玩過《三國殺》前,我就打定主意要幫你了。”杜孟靠在門前,淡笑着道,“在體驗過遊戲後,以一個畫師角度,我更要幫你,全力以赴地幫你。”
他完後亮了亮手中的火柴人武将牌,惹來尹依靈感同身受的笑聲,和顧俊尴尬的苦笑。
看來“靈魂畫師”這個污點是洗不幹淨了……
随後顧俊認真看向尹依靈,這個女人和他的關系并不能稱之爲朋友。
應該尹依靈對他的态度超過“朋友”的範疇,而他對尹依靈卻相反。
不管怎麽用美男計去驅使她,總歸讓長年接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熏陶顧俊無法接受。
“那個尹同學,不管你怎麽,我還是會給你薪資的哦!”
“沒問題,你給多少我都樂意!”尹依靈捂嘴輕笑,随後鄭重其事地,“其實刨去個人情感,我也十分看好《三國殺》的未來,能親手畫出人物是我的榮幸!”
聽到兩人這樣的誇贊,倒是讓顧俊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一邊摸着頭,一邊心中決定将來一定不能虧待這二位!
“好了,抓緊時間吧。俊先給我們講一下接下來要制作的卡牌要求,我和師妹再商讨一下分工,争取快點完成。”
杜孟狠下心來打斷這溫馨的場面,直接拿過一個畫闆切換成工作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