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發展其實并沒有什麽意外。
在财力的絕對碾壓和小心處置之下,葛洪依托和義盛建立起來的幫會不但在尖沙咀很快占據了一席之地,并且很快将勢力拓展到了油麻地、九龍、中環、甚至向着新界發展。
雖然還無法擴張控制到大嶼山、南丫島這樣的“偏遠地帶”,但在本島和尖沙咀這一代的繁華區已經站穩腳跟。
警方的接觸和敲打也很快上門——當然葛洪是不會告訴他們他這樣做的目的是從根本上消滅香江的黑幫和販毒行業。
畢竟他這樣說了人家也未必信,而且這種話一旦洩露出去……香江警方裏的内鬼可是不少!
光是一個倪家、一個韓琛就在裏面埋了多少釘子了?
那些諸如和聯勝這般更加古老的幫會可能沒有?
在黑白媾和的情況下,要立功能立功、要錢财有錢财……在體制内升官的速度可比普通警察強太多了。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葛洪才在最一開始就想清楚了:自己這條路在香江注定是孤獨的。
他不是不需要和警方合作,而是需要可靠的好警察來合作。
好在。
他既有錢也知道一些本土居民根本不知道的命運軌迹。
借着這些優勢。
葛洪先是在黑道和香江各界收買控制了大量線人,直接建立了一個高效的線人網絡,又通過高薪聘請、雇律師去到牢裏撈人等方式陸陸續續組織了幾個監聽、網絡黑客、監控追蹤小組。
在這方面他從不省錢,什麽FBI的教官、海豹的退役隊員、大陸的兵王……月薪十萬夠不夠?不夠就周薪!
他甚至直接花了2億美金在南亞購買了幾個偏僻的小島改造了成了訓練基地。
步兵戰術、徒手與冷兵器格鬥、CQC 、城市巷戰、海陸空載具、追蹤與反追蹤……各種各樣的教官、器材、課程在這些島上展開。
大批從各國招募的青壯和孤兒按照天賦和專長被培養成不同的職業。
士兵、打手、殺手、諜報人員、新聞記者……
半年後。
葛洪策劃了第一次行動就針對王寶、越南幫、倪家的鏟除行動!
爲了訓練到這些手下,他特地沒有将三夥人的情報和弱點洩露給這些行動小組,他給出的命令是鏟除他們,不論手段。
……
“湯尼,這批貨怎麽還沒到啊?”酒吧中,一位在油麻地有名的藥販子笑嘻嘻的問到,看似随意,實際上已然是有些急了。
卡座中間。
正笑看着渣哥在舞池裏對蹦迪女孩毛手毛腳的湯尼眼神驟地冷了下來:“怎麽?着急了?”。
他問到。
一旁流裏流氣的黑皮混混笑嘻嘻的跟着說道:“大哥,别着急啊——你以爲叫快遞啊?海上風浪那麽大,金三角那邊又亂……遲個十天半月不是很正常?”。
“靠!我跟你老大說話你插什麽嘴?沒大沒小!”藥販子拍了桌子,指着黑皮小弟的鼻子大罵道。
雙方之間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此時燈卻突然打開了,舞池内迷亂的氣氛頓時消散。
“警察!例行檢查!把身份證都拿出來!”
“快拿!說你呢!”
突然闖入的警察打斷了雙方已經不愉快的對峙,一大群穿着警服的警察和幾名穿着便衣,一看就是重案組或者掃毒組的便衣直奔卡座這邊。
一番對峙。
出來混,一向以大膽狠辣立威的越南幫自然不慫,而且他們本來也清楚對方根本拘不了他們。
然而,從那名藥販子随身手包裏搜出的白粉卻讓幾人有口莫辯,紛紛被戴上手铐拘走。
又是一番律師保釋的程序後。
渣哥、湯尼、阿虎三兄弟和黑皮小弟都被放了出來。
“艹!沒證據還不是要放了老子?他媽的!現在全香江黑白兩道誰不知道我販毒?可這幫警察就是抓不了我——氣死他們!呸!”渣哥賤笑着在警局門口吐了口痰。
湯尼和阿虎的心情顯然也很好,跟着笑了起來。
但他們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身後的黑皮小弟的臉上卻出現了一抹隐藏很深的厭惡。
“去開車!”湯尼将鑰匙丢給小弟。
“好,湯尼哥。”小弟接過鑰匙轉身向停車場内走去。
三兄弟站在街邊等着。
幾個打鬧的年輕人從他們身後經過,渣哥罵了一句什麽,湯尼也看了兩眼。
就在此時。
原本在路上正常行駛的一輛白色面包車突然一腳油門沖上了馬路——“小心!!!”三弟阿虎在最後一刻猛地将渣哥和湯尼推開,自己卻被面包車直接撞飛到了牆上。
“阿虎!”湯尼和渣哥喊到。
随後兩人看向面包車裏的司機,雙目中幾乎噴出火來:“艹你M的!給老子滾下來!”渣哥直接撲上去想要拉車門将司機拖下來。
然而向來警覺的湯尼卻察覺到了危險:“小心!”。
他大吼到。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那面包車的司機直接掏出了消音手槍對準了正拉扯車門的渣哥……噗!噗!
渣哥的腦袋直接被打穿。
這司機調轉槍口想要瞄準湯尼的時候,他猛地一彎腰,整個人飛撲着閃開了這兩槍,身後的路燈杆上‘當!當!’的兩聲脆響。
那司機還待再去瞄準卻看到那湯尼已經穿過馬路,身形矯健的逃進了路對面的一條巷子。
有兩個遠處的警察扶着腰間的點38小跑了過來。
面包車司機趕忙倒車,踩油門逃離了現場。
‘是誰?!是誰?!我要殺了他全家!’湯尼一邊狂奔一邊滿腦子都是各路仇家和白粉生意上的對手,還沒等他想明白,眼前的路卻被一個人擋住了。
湯尼停下腳步。
上下打量着這個穿着牛仔褲、皮夾克,留着平頭的年輕人。
來者不善。
此刻巷子隻有這一條出路,湯尼最擔心的是那個拿槍的殺手會不會從後面追上來,或者眼前這個突然掏出一把槍來。
然而對方隻是站在那裏沒有動作,讓湯尼放心了一些。
‘沒有槍嗎?那你就真該死了……’湯尼眼神中透着野狼般的狠厲,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雙眼緊緊盯着對方,慢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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