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範青青,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是來參加這次賭石拍賣會的,這讓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的林澤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和範青青也算是有見過兩次,兩人關系算不上有多好,也至少強過陌生人。
她若真是來參加賭石拍賣會的,大可憑借自己和她相熟的關系,讓她帶自己去參加賭石拍賣會,然後再在賭石拍賣會上競争買下那13号石。
範青青的到來又引起了一陣轟動,比之先前那位覃老闆出場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辦法,誰讓範青青是一個大美女呢,家裏很有錢也就罷了,人還長得跟明星一樣漂亮,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白富美。
“那就是範氏集團的千金範青青啊,果然長得很漂亮,比照片上還要好看。”
“啧啧,眼睛都快看直了,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鵝了,她那樣的女人哪裏看得上你。”
“好意思說我,自己眼珠子不也快瞪出來了。”
在林澤思考,圍觀衆人小聲談論之時,範青青已經快步走向了生财石行的大門,并沒有注意到距離她車子不遠的林澤。
眼看着範青青就要進入生财石行的大門,林澤方才反應了過來,緊跟着快步追了上去。
他的這一舉動,自然也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不等他接近範青青,生财石行的保安就已經站了出來,以爲他是要對範青青這位白富美不利,直接将其攔住。
“範青青,是我,你等我一下。”無奈之下,林澤隻能大聲喊道。
林澤的舉動引來人群中不少人的小聲嘀咕,全都把他當成了不自量力想要追求範青青的那類人。
“這家夥該不會是失心瘋了吧。”
“我看也是,範青青怎麽可能搭理他。”
“唉,我倒是羨慕他的,可以厚着臉皮去追求這樣的白富美。”
男人都喜歡美女,何況是範青青這種有錢的美女,林澤的不要臉舉動倒是讓不少人很佩服,隻恨自己沒有他那樣的厚臉皮。
聽到聲音,真準備一腳踏進生财石行大門的範青青停下了腳步,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一時間倒想不起是誰。
畢竟林澤和範青青接觸得不算很多,加之範青青每天都忙于應酬,接觸各種各樣的人,沒有單憑聲音就分辨出林澤的份倒也在正常不過。
于是,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正被兩名保安攔住,想要拼命沖向生财石行大門的林澤。
“你怎麽在這裏?”認出了林澤是誰,範青青轉走向林澤,并同事問道。
她的這一舉動,讓圍觀的衆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那個其貌不揚的家夥真的認識範青青,并且範青青也認識他?
一時間,圍觀者們沒辦法淡定了,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颠覆。
因爲範青青的主動詢問,兩名保安也得知她和林澤是認識的,于是也沒再繼續阻攔。
“我來參加賭石拍賣會,不過沒有提前報名進不去,你也是來參加的嗎?”林澤說道。
“嗯,我對賭石向來很感興趣,今天又剛好在首都這邊跟客戶談生意,就抽空過來看一眼。”範青青回道。
“不是吧,你抽空過來他們就能放你進去?”林澤有些無語,覺得自己受到了歧視和不公平對待。
如果隻是臨時起意要來參加拍賣會,那範青青也肯定是沒有提前報名的,她能不被阻攔,很有可能是因爲她範家千金的份。
“因爲……我有生财石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們想不放我進去都不行,而且我也有提前打電話預定名額哦。”範青青笑這說道。
“額,好吧。”林澤點了點頭,也不再詢問這些,反而硬着頭皮說道:“那你能不能也帶我一起去參加這場賭石拍賣會,這對我很重要。”
“你也對賭石感興趣?”範青青問道。
“嗯,感覺賭石刺激的。”林澤随口說道。
“好吧,那你跟我一起進去。”範青青嗯了一聲,再次轉走向生财石行的大門。
林澤見狀,快步跟了上去與她并肩而行,至始至終再也沒有受到任何工作人員的阻攔。
“你生意做得還大,有一家盛世拍賣行也就算了,連生财石行也有你的股份。”一邊走,林澤一邊說道。
“沒辦法,我要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不能讓人說我是靠範家活着的。”範青青道。
從大學時期開始,範青青就已經在嘗試着不依靠範家,在學習之餘打工爲自己賺生活費。
雖然她一學期打工賺的錢還不夠她買一件衣服的,但她仍舊覺得很滿足,覺得自己将來有一天一定能夠不再依靠範家。
現如今,範青青已經徹底獨立做生意,沒再花範家一分錢,算是兌現了自己當初的理想。
别說是簡單的養活自己,就她目前賺到的錢,哪怕一輩子也不一定花得完。
“你怎麽會來首都,可别告訴我你是專門趕來首都參加這次賭石拍賣行的。”範青青問道。
“還真是,我兩個小時前還在滬城,聽說這邊要舉辦賭石拍賣會,才立馬買了機票趕過來。”林澤老老實實的回道:“幸好有你及時出現,要不然我現在估計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
“那也是你運氣好,要不是住的酒店比較近,我也沒想參加這次拍賣會。”範青青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拍賣大廳。
因爲份比較尊貴,加之又是這家生财石行的股東,範青青自然而然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林澤也很不要臉的坐在了她邊。
才剛一坐下,就立馬有人來跟範青青打招呼,他們全都是一些商界的人,不論認識或者不認識的,都會跑過來說上兩句并遞上自己的名片。
畢竟跟大美女說兩句話,也是很讓人開心的,何況範青青還背靠範家這棵參天大樹,結交了她就等于是結交了範家。
“覃叔叔,你也來參加拍賣會?”等到打招呼的那些人都逐漸散去,範青青主動轉過頭對那位覃老闆說道。
由于份尊貴程度相當,兩人被安排在了相鄰的座位。
“嗯,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恰好最近也在首都辦事,就順便過來看兩眼。”覃老闆笑了笑,點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