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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雪在長老那裏服了些藥,所幸沒有大礙,衆人也就沒有再去過問此事。
第二天,柳青青又把上官飛雪帶了出來。
這次,上官飛雪沒有再和柳世傑這些孩子一起做遊戲,隻是遠遠的呆在一旁看着。
“世傑哥哥,今天你不幫我出氣了?”柳青青見别的小朋友不在旁邊,便向柳世傑問道。
“你還想整這個醜八怪啊?”柳世傑笑了笑。
“當然了。自從他來了,我父親就對我沒有以前那麽好了。我都恨死他了。”柳青青提起上官飛雪就是一肚子的氣。
“那好吧。”柳世傑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這次戲弄戲弄他。”
“好。”柳青青聽柳世傑這樣說,高興的點着頭答應着。
“哎,醜小子,你過來。”柳世傑向上官飛雪喊道。
對于‘醜小子’這個稱呼,畢竟比那個‘醜八怪’要好聽一些,上官飛雪倒是已經習慣了。
上官飛雪聽柳世傑喊自己,答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世傑哥哥,有什麽事嗎?”上官飛雪學着柳青青的稱呼向柳世傑問道。
“以後你不許稱呼我世傑哥哥,這個隻準青青這麽叫我。我可不想當你這種醜八怪的哥哥。”柳世傑嫌棄的向上官飛雪說道。
“哦,知道了。”上官飛雪撅着嘴點了點頭答應着,心裏卻想:“正好,我還不稀罕叫你什麽哥呢。”
“我說醜小子,今天我們不做遊戲了,我們去探險去。”柳世傑向上官飛雪說道。
“探險?柳大叔不讓我亂跑的。”上官飛雪搖了搖頭向柳世傑說道。
“沒事的。我們不走遠,就是去‘老怪物’的院子給青青摘點花去。”柳世傑向上官飛雪不懷好意的說道。
‘老怪物’其實并是怪物,他隻是柳家莊上一個奇怪的老頭。說他怪,是因爲他從不喜歡與人交往,也不喜歡說話,一個人生活在柳家莊西頭的一間破草屋裏。說他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老頭非常愛花,尤其是愛杜娟花,所以他的院子中也種了許多杜娟花。雖然種了花,但這個老頭卻不讓别人到他的院子裏去看花,隻要有人進去,他就會一律用木棍将人打出來。
這些事情,柳世傑他們知道,可是上官飛雪并不知道。
“這個不好吧?沒有經過别人允許,就到人家院子裏摘花是不對的。”上官飛雪向柳世傑說道。
“怎麽,我爸爸對你那麽好,就讓你給我摘幾多花,你都不幹啊?我爸爸都白疼你了!”柳青青聽上官飛雪不願意去,立即不高興起來。
“那好吧,我去。”上官飛雪聽柳青青這麽說,想着柳大壯對自己的好,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想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幾個孩子來到了老怪物的院子外,柳世傑眼珠珠轉了轉,又對上官飛雪說道:“我們不能都進去,這樣吧。你到裏面摘花,我們給你把風。”
上官飛雪聽柳世傑這樣說,又有些猶豫起來。
“醜小子,你倒底去不去。你要不去,以後我都不理你了。”柳青青見上官飛雪有些不情願,便又生氣的說道。
“我總時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上官飛雪面露難色的對柳青青說道。
“你怎麽這麽磨叽,柳家叔叔真是白疼你了!”柳世傑在旁邊又開始擠兌起上官飛雪。
這個時候,一個小孩已經偷偷打開了老怪物家的院門。
“快點吧。”柳青青拉着上官飛雪來到門口,将他硬推了進去。
已經進來了,上官飛雪便硬着頭皮向前走去。
“旁邊的那朵,對了就是那朵,還有旁邊的那朵,快點。”柳青青大聲指揮着上官飛雪。
“誰讓你們來禍害我的花的!”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老怪物’拿着一根木棍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老怪物來了,快跑啊。”柳世傑一見老怪物出來了,喊了一聲,第一個先跑了起來。
柳青青怕這事再被柳大壯知道,臨跑的時候不忘向上官飛雪喊道:“醜小子,記住,不準把我說出來。”
說完,柳青青也跑走了。
上官飛雪雖然也想跑,但他的身體條件卻不允許,剛跑了兩下,他就咳了起來。
“臭小子,讓你糟蹋我的花。”‘老怪物’拿着木棍照着上官飛雪的屁股就是一下。‘老怪物’本以爲上官飛雪會跑,卻下曾想,他挨了一下打後,反而轉過了身,向着‘老怪物’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
“老爺爺,對不起。我不該未經您的允許進到您的院子,更不該偷偷摘您的花。”上官飛雪向‘老怪物’說道。
聽到上官飛雪這麽說,‘老怪物’本已舉起的木棍又放了下來。
‘老怪物’細細打量起上官飛雪。
“有意思,你到是和别的小孩不一樣。你叫什麽名字?也是柳家莊的人嗎?”‘老怪物’問道。
“回老爺爺的話,我叫上官飛雪,是盤龍山那邊村子的人。”上官飛雪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上官飛雪?你不是這裏的人!”‘老怪物’點了點頭,又打量起上官飛雪。
“是的,我是盤龍嶺那邊村子裏的,本來想到這邊治病的。”上官飛雪想到了他的父親,眼中又轉起了淚花。
聽上官飛雪這麽說,‘老怪物’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抓起了上官飛雪的手腕,用手指搭了一下他的脈。
“心脈有些衰竭。”‘老怪物’喃喃的說道:“柳老三護住了你的心脈,但你仍然活不過五年。”
‘老怪物’說完搖了搖頭,歎息道:“可惜了,可惜了,雖然你長的醜了點,但卻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可惜了這個好苗子啦!”
“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惜的,我本來就是個不祥之人。”上官飛雪淡淡的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老怪物’放下了手中的木棍,好奇的問道。
“我剛剛出生時媽媽就死了。就剩下一個疼我的爸爸,可是爲了給我治傷,我的爸爸又……”上官飛雪說着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是夠可憐的了。”‘老怪物’點了點頭,歎着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