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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人口中得知已有人上山尋雪山太歲,上官飛雪等人便打算立刻動身上山。
“老人家,多謝你了。”上官飛雪說着話,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老人手中。
“你們這是也要上山尋那個雪山太歲?”老人向上官飛雪問道。
“是的。”上官飛雪點了點頭。
“我勸你們今天不要上山。”老向看了眼手中的銀子,向上官飛雪說道:“一會兒,這山腰便要下冰雹了。你們這時候上去,被冰雹一淋,這晚上還不得凍成冰人啊!”
“這山頂雖是雲霧缭繞,但不像是有冰雹的樣子啊!”藍小龍看着山頂,端詳了半天,自語道。
“這山中氣候變幻無常,若不是常年在這生活,一般人又怎能摸出這神山的脾氣呢!”老人笑着看了眼藍小龍,指着山腰一處灰色的雲團說道:“你們看,那塊雲中便有冰雹。”
見上官飛雪猶豫起來,老人又向衆人說道:“我的住處離此不還,不如你們今天就委屈一下,暫住我那裏。明天一早,我送你們一些帳篷,你們再上山,如何?”
“好吧。”
上官飛雪覺得老人說的有理,便點了點頭,向老人說道:“那就打擾您老人家了。”
“不妨事。我是見你們這些人心地很好,才幫你們的。不然,我才不會多管閑事的。”老人說道。
上官飛雪來到老人的住處,隻見那是一個與漢人居住的磚木房不同的圓形的牦牛帳篷,有些像蒙人的蒙古包,但它是二十四幅的,每幅約一尺馀寬,呈長方形,帳脊中央高五尺許,兩邊傾斜及地,用牛毛繩累系于地下木樁,帳篷入口處是一塊印有經義的“嘛呢旗“,插於門前。
放好行囊,老人爲上官飛雪準備起食物。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食物便準備好了,衆人大快朵頤。
“老人家,您能跟我們說一說其他來尋雪山太歲的那些人都是什麽樣的人嗎?”幾杯青稞酒下肚後,上官飛雪向老人又問起了其他來尋雪山太歲的人的情況來。
“你先跟我說一說,你們找那雪山太歲做什麽?”老人向上官飛雪問道。
“不瞞老人家。我身中劇毒,現在還差一味藥便可配出解藥。這味藥就是雪山太歲。”上官飛雪向老人說道。
“原來如此。”老者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來尋這雪山太歲的這些中,第一夥是一男一女和我年歲差不多的人,他們女的穿着一身紫紅長袍,男的穿着一身藍色長袍,這二人很奇怪,像是關系很好,又處處針鋒相對,根本不聽其他人任何勸告。第二夥人更是奇怪,他們大約有十幾個人,都是一身黑衣,行事特别狠毒,路上遇到的一言不和便大開殺戒,我們這裏的人已經被他們無故殺害了五個人了。第三夥人到還正常,是三男一女,年歲與你們差不多,其中有一個男的很少說話,總是繃着臉,很吓人的樣子。”
“飛雪大哥,第三夥人我怎麽聽着像劉秀他們。”蘇紅袖向上官飛雪說道。
“應該不會吧。劉秀他們又怎麽會來尋這雪山太歲的呢?”上官飛雪搖了搖頭。
“那也未必。”宋靈珊說道:“離開藥王谷的時候,劉秀他們說過一年後要去藥王谷接你的。現在可已經過了一年了。他們或許到我家時知道你已出谷尋藥的事了。”
“如果真是他們就不妙了。”上官飛雪長吸了一口氣,說道。
“是劉秀他們不更好嗎?爲什麽你不希望是他們?”南宮雨涵不解的問道。
“前兩夥人好像都不簡單,我怕第三夥若真是劉秀他們,一但他們碰在一起,劉秀他們恐怕會不安全。”上官飛雪解釋道。
“不至于吧。”南宮雨涵笑着說道:“他們不是練了那個霸王心經了嗎?一年過去了,紅袖都這麽厲害了,劉秀那些人也一定不會差的。也許之前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呢。”
“但願吧!”上官飛雪勉強笑了笑,但心中仍是放心不下。
“真搞不懂,你們武林中的人爲什麽總是喜歡打打殺殺呢?有好多事其實根本就不用這樣的。”老者聽上官飛雪等人說過後插嘴道。
“如果能不訴之于武力,當然最好。可是這世上總有一部分人恃強淩弱,對于這些人我們不以暴制暴,難道真的期待他們能夠良心發現,翻然自悟嗎?”上官飛雪向老者說道。
“此話,确也有理。”老人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你們慢慢吃,我那還有兩個小一些的帳篷,我去找出來,明天你們出發的時候帶上,山上不比山下,沒有個遮風擋雨的東西還真不行。”老人說着話,也沒等上官飛雪等人再回話,便轉身離開了。
“老人家,您等一下,我們幫你。”連英擦了一下嘴邊的油,站起身同那四兄弟一同追了過去。
次日一早,上官飛雪等人便收拾妥當,上山去尋那雪山太歲。
一連兩日,上官飛雪等人并無半點收獲。
“爺,那雪山太歲倒底什麽樣啊?聽說服用後可以長生不老,不知是不是真的?”連英在天水堂時曾聽别人說起過太歲,但這雪山太歲又是什麽,他卻一點也沒聽過。
“這太歲呢,《本草綱目》中有過記載說它:肉芝狀如肉。附于大石,頭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澤漆,青者如翠羽,黃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徹如堅冰也。這雪山太歲不難想象,是在雪中才有的了。至于長生不老的事,雖然東晉道家葛洪在《抱樸子》中記載,‘諸芝搗末,或化水服,令人輕身長生不老。’但是卻不可能。你們想,華夏五千年有多少帝王、醫仙,如果這太歲能讓人成仙,那現在會有多少神仙了。你們誰見過?”上官飛雪笑着解釋着。
“那太歲也就沒那麽神奇了!”連英有些失望的說道。
“那也未必。太歲雖不能使人成仙,但一些延年益壽,強身驅毒的攻效還是有的。”上官飛雪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