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蕭策被眼前小太監的話,氣的額上青筋直跳。
“我哪裏過分了!他赫江耀能親你,朕爲什麽不能?!”他赫江耀不光親你了,還對你做了更多的事情了吧?!
可他做,就是理所當然。朕做了,就是過分了?!
“古不争,你不要挑戰朕的底線!”
朕可以寵你,但朕也能……殺了你!
暴君蕭策看向古不争的眼神,陰兀嗜血,那一雙血紅色的眸子讓人有種不寒而栗,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
“你想殺我?”古不争望着自家小暴君,特别是他眼底的殺戮之色,眉宇輕蹙。
“隻要你……”
“想要我乖乖聽話?”她輕蹙的眉梢,皺的更緊了一分。
小暴君你腦子壞掉了,絕對是壞掉了!
你都不是我最愛的類型,卻要我乖乖聽話?
我都沒有要求你,乖乖聽話!
“争争,不要……”
“有病,就去治。不該想的,别妄想。”古不争面無表情的道。
想讓我聽話?
做夢!
做夢成真了也沒用。
“旺财,走了。”不争直接跳到自家狗砸的背上,此地不宜久。
【神仙姐姐,真走啊?】
古不争瞪了一眼自家狗砸,這傻狗是聽不懂人話了嗎?
【神仙姐姐,咱們走了,你家小天使還不瘋掉?】
“瘋掉……”不争瞧了一眼,惡狠狠的瞪着她的小暴君,“瘋掉就瘋掉吧。”
反正咬的人也不是我。
【……】說不定咬的人就是你呢?
“好了,快點走,别磨蹭。”
坐在大白狼背上的不争,伸手拍拍某汪的腦袋,示意它快速離開此地,馬不停蹄的那種。
“争争,你今天别想逃!”
這天下都是朕的,何況是你!
蕭策俊美如斯的臉上,有着勢在必得和隐忍,忍着自己想要毀掉一切的心。
他不能!
一旦被暴怒吞噬,他一定會傷到争争的。
争争,你爲什麽,不能懂我?
“今天我還就逃了!”論嚣張,我從未輸過!
不讓我逃是不是?
我就當着你的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啊?
算了,計劃開始。
“旺财,跳窗。”
【???】
有門不走,幹嘛要跳窗啊?
旺财号不明所以,不過既然這是它家神仙姐姐的吩咐,那照做就是了。
從現在開始,它要當一隻無腦的大白狼。
神仙姐姐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事後主人要是算起賬來,我也能用神仙姐姐當擋箭牌。
嘤嘤嘤,主人,不是我想那麽做的,是神仙姐姐逼我那麽做的,我是迫不得已的啊……
“争争,你是逃不掉的!”蕭策站在原地不動,眼睜睜的看着古不争和那白狼從窗戶逃了出去。
【神仙姐姐,有陷阱!】
一人一狼剛撞破窗戶,便有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剛好将兩人罩入其中。
“一張小小的網而已。”不争擡眸掃了一眼那看上去,極其粗糙的網,瞥向自家狗砸。
“旺财,我感覺你越來越像是一隻普通的家犬了。”這麽沒用,總是喜歡咋咋乎乎。
【!!!】神仙姐姐,别以爲我沒有聽到你的心聲!
“旺财,你可是神犬!走,我們沖過去!”
“一張破網而已,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對,神仙姐姐你說的對!】
本汪可不是一般的家犬,本汪可是神犬!
哈哈哈!
我家神仙姐姐越來越懂我了!
旺财号載着古不争,勇往直前的直接沖向了那從天而降的大網,鋒利的爪子揮過去。
“铮——”
宛若金屬一般的聲音從大網上傳來,旺财号一爪子下去,網上不見半點痕迹。
【嗷嗷嗷,神仙姐姐,我們要被網住了,要被網住了!】
旺财号大呼道,萬萬沒想到,這看上去很弱,不堪一擊的破網,竟然如此堅固。
“别慌!”
不就是一張破網嘛!
不争翻手,一柄長劍置于掌心,一劍揮過去,氣勢如虹,劍鋒銳利。
“铮——”
這一次的聲音,更加的清脆悅耳。
“争争,朕說了,你逃不掉的!”站在寝殿門口的蕭策,身姿挺拔修長,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眼底幽光乍現。
“争争,隻要你現在說,永遠不離開朕的身邊,朕就放了你,和你的狗。”
蕭策的目光從古不争的身上,落到旺财号的身上。
【……】總感覺主人說‘狗’的時候,表情很鄙夷和藐視呢?
狗怎麽了,狗很忠誠的好趴。
如果不是喜歡,主人你當初根本就不會将本汪的原形,打造成狗的形象。
哼哼,嘴上說着不喜歡,明明心裏喜歡的不得了!
我家主人也是個嘴硬,口是心非的小可愛呢。
“妄想!”
“蕭策,你真以爲,一張小小的網,就能困住我嗎?!”
不争雙手結印,速度之快。
“旺财,我們走!”
那從天而降的大網落下,裏面什麽都沒有,反倒是原本應該在網下的古不争和大白狼,此時已經遠在千裏之外。
哼哼,一張破網而已,真以爲能奈我何?
“争争!”蕭策冷冷的掃着那落空的網,還有逐漸消失不見的小家夥。
“陛下贖罪,贖罪!”
撒網的十八名護衛,齊齊的跪在上,渾身瑟瑟發抖。
“陛下贖罪,還請饒恕……”魏公公魏征同樣渾身發抖的跪在蕭策的面前,就匍匐在他的腳邊。
“來人,全部處死!”蕭策冷冷的道,接着瞥向魏征,語氣冷厲無情:“魏征,你僭越了。”
“陛下,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魏公公魏征‘嘭嘭’的磕着頭,一下比一下重,三兩下額頭上便滿是鮮血淋漓。
“若有下次,自行了斷。”蕭策繼續仰望着天空,自家那不聽話的小太監,消失的地方。
争争,你千萬不要讓朕在國師府,抓到你!
不然國師府上下,生靈塗炭,一個不留!
另一邊,狂奔在路上的一人一汪。
【神仙姐姐,我們現在去哪啊?】
“當然是去找狗男主了!”
“今晚是月圓之夜,也不知道狗男主在我身上下的毒,毒發是什麽滋味?會比咳血來的痛苦嗎?”
不争捏着下巴,望着京城的方向,默默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