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暗之鬥士統領的真正相貌,看不出來如何,因爲他的臉上,有一個遮擋了大半個面孔的紅色金屬面具。
“會噴火?會噴火!
還擁有可以幹掉羅文的力量,一定就是這家夥,殺死了我可愛的女兒和琳達。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啊!”
滿眼通紅的阿波波一聲咆哮,一巴掌向着在他不遠處顫抖的暗之鬥士身上拍去。
砰!
這名來報信的可憐家夥,就這樣滿臉不敢置信的被阿波波一把打到牆上,将牆面撞出一個大坑,裂紋布滿了整座牆壁。
他也連連噴出大口的鮮血,脖子一歪就死了。
房外,把守大門的兩個暗之鬥士喽喽更是臉色一白,吓得兩股戰戰。
“不用你,我要自己去殺掉他,一拳一拳,将他打成肉醬。”
殺了人的阿波波眼中冒着兇光,顯然殺人不僅沒能舒緩他的郁氣,反而給他添了幾分兇性。
“口裏噴火啊,這家夥想來和我還有些緣分。
我看了一眼那被燒灼的壞孩子迪廳,那火球的威力比之我的大噴火都不差多少了。
你确定不用我幫忙。”
布魯諾夫眼中閃着感興趣的光芒,他是一個連續使用了兩次體質強化藥劑的家夥。
不僅活了下來,還覺醒了噴火的異能。
“不用!”
阿波波轉身,一把推開房門,吓得門口的兩個家夥差點沒有跳起來。
“準備直升機,我已經忍不住要将那個家夥砸成肉醬了。”
阿波波對着天空大聲咆哮,好似沒有專門對着誰吩咐。
隻是,很快便有直升機向着此處飛來,将阿波波載起,向着天空飛去。
“别死了啊,阿波波。
不然你在紐約的地盤就是我的了。”
布魯諾夫的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色彩,不知是在爲阿波波擔心,還是對阿波波的地盤有着想法。
…………
哒哒哒哒!
秦徹現在很狼狽,他頂着一頭金屬鍋蓋,在不停的奔逃。
鍋蓋在他頭頂半米處漂浮,爲他防禦着一切。
而在他的頭頂百米處,一架直升飛機正在追逐着他的身影。
還不時有機關槍對着他掃射。
若非金屬精靈所化的金屬鍋蓋爲他擋住了大部分子彈,秦徹怕是就栽在了這裏。
當然,剩下的子彈是打偏了。
不然秦徹縱然已經十級,也會輕易被機關槍撕碎。
即便此刻,金屬精靈的目光也變得暗淡起來,他快耗盡力量了。
“該死,你們這群混蛋不講武德,下來幹啊,在飛機上下黑手算得上什麽英雄好漢。”
秦徹一邊咒罵着飛機上的阿波波,這是他聽不到也聽不懂的話,一邊向着建築物密集的地方逃去。
尤其是不遠處的幾棟高樓,更是秦徹最大的目标。
方才他不是沒有躲到建築物中去,隻是那些普通的房子,壓根經不住機關槍的一陣掃射,就會便成危房。
秦徹還差點被倒塌的房子壓死。
忽然,秦徹看到了一輛摩托機車停在了道路附近,他臉上一喜,就要靠過去。
哒哒哒……
砰!
秦徹面無表情,他不再關注那個被機關槍打爆的摩托機車,又看向了不遠處的一輛出租車。
轟……
發動機超載轟鳴的聲音,出租車飛快的逃了。
秦徹隻能頂着越來越虛弱的金屬精靈所化金屬鍋蓋,繼續奔逃。
這時,機關槍的聲音卻是停止了。
“莫是沒有子彈了。”
秦徹心中一喜,卻沒有停下,反而速度更快,向着不遠處的高樓附近逃去。
在沒有确定機關槍真的沒有子彈之前,他不敢随便停下來冒那個險。
而直升機則在天空上,緊緊的追逐着,秦徹可以聽到,轟隆隆的機翼旋轉聲,一直沒有停息,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這是因爲,直升機在飛行時,高度漸漸的降低了。
其實,的确是沒有子彈了。
直升機上的阿波波,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雖然嘴上喊着要一拳一拳捶死秦徹,但是爲了以防萬一,避免因爲秦徹實力太強導緻自己翻車,他還是打算用機槍将秦徹打成肉醬算了。
畢竟,秦徹的戰績可是頗爲吓人。
拒絕布魯諾夫,不過是自尊心作祟,加之方才有些上頭罷了。
但是,在追逐秦徹的這一路上,阿波波心中的驚駭卻越來越大。
那東方青年竟然憑空召喚了一個金屬鍋蓋抵擋他的機關槍子彈。
甚至每當這鍋蓋被打破的時候,都會有一絲流光閃過将其修複完全。
等到鍋蓋修複的越來越慢,流光越來越淡,像是馬上就要徹底被自己耗死的時候,阿波波卻臉色難看的發現,機關槍的子彈沒了。
“隻有我自己來解決敵人了,雖然這家夥的能力十分怪異,但是看他的速度與面對機關槍時的狼狽,想必正面戰力并沒有那些詭異的能力一樣可怕。”
輕聲安慰着自己,阿波波決定自己上,不然秦徹就要真的逃掉了。
天上的直升機緊緊咬住秦徹的逃跑路線,秦徹速度雖快,但是決然還是跑不過飛機的。
直升機轟鳴着,漸漸飛在了秦徹的前方,這時飛機離着地面隻有三十多米了。
直升機螺旋翼刮起的氣流,将下方道路上的一些垃圾桶,店鋪招牌之類的東西,都刮的翻倒在地。
一隻正在路中心的小型流浪犬,即便形體很小,也在這氣流中無法穩住身體,四肢上的犬爪牢牢摳住地面,發出了驚慌的刺耳尖叫聲。
看着直升機已經擋在了秦徹的正前方,阿波波拉開艙門,頭頂上空螺旋翼帶起的氣流,根本無法使他的身形有哪怕一絲晃動。
他站在那裏,就像是大海中的礁石,經受着海洋的拍打,海風的吹拂,卻端然不動。
阿波波的目光,落在頗爲狼狽的身上,秦徹此刻已經停了下來,雙眼陰沉不定的看着阿波波。
“不行,還是太高了,豪火球之術打不到。”
看着距離地面還有三十多米的距離,秦徹的臉色陰沉不定。
他想要炸毀直升機,這樣才能擺脫阿波波的追殺。
不然即便當時逃掉,直升機也能以極快的速度緊咬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