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開始,礙于輿論和各界施壓,原家放棄了這塊地皮,三億直接打水漂。
之後雖然動用手段穩定輿論,然而沒有意外,已經踏入了一衆人的圈套。
更幾年後,楚恪在幕後利用這局勢,給了原家緻命一擊。
原意深呼吸一瞬,眉宇間隐隐缭繞着幾分戾氣。
這一切少不了喬語的提點。
他們……。
每每想到上輩子的一系列事,原意做好的心理建設就會崩裂出無數縫隙。
仇恨猶如跗骨之蛆,一點一寸地緊密纏着她,鑽進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死前的種種景象恍惚間曆曆在目。
一幫子練武的男人。
她的死無全屍。
都是,拜他們兩個所賜啊……
細細回憶一樁樁事,原意緊緊皺眉。
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是了。
這幾天來,幾乎都要認不清自己位置。
楚恪的命運,不會改變。
他依舊是那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巨鳄,所有梗概的最終目的都是爲他服務。
所謂的劇情……
原意有種極微小的預感:即使她現在這樣費心力地讨好,将來依然難說。
匡扶劇情,根本就是爲了他而匡扶,再怎麽磨難,後期他都會成長強大。
原意忽然無法直視隔壁的那個少年。
陰狠毒辣,乖巧文弱。
他們真的是一個人嗎?
好在上輩子的記憶提醒着她。
楚恪,喬語。
蝶翼似的睫毛弧度微小地垂了垂。
斂去一半的眸子裏,半藏着厭惡憎恨。
一瞬間騰起殺心。
心口忽然刺痛,原意不受控制地捂住心髒處,額上冷汗層層,急促地喘氣。半晌,才恢複正常。
…是在提醒她,不要生出違背劇情的想法。
原意仰倒在座椅上,陡然間生出一股強烈的無力與不甘。
憑什麽,他媽的到底憑什麽?
命,生來就是安排好的?
好笑極了。
可惜,她偏不。
她,要争。
逐步入了中秋,夜風逐漸冷了三分。
吹拂進的,卻皆是寒涼。
原意睜眼,滿目清醒。尚還有些無力的手接過手機,那頭的消息沒有讓她失望。
【最裏層的防火牆,預計一周左右可以攻破。】
直起身體,剛才所見的一切整合成加密文件,借助特别代碼,進入了大哥的郵箱。
原家目前的決裁者,有必要知道這一切。
她定定地看着數據條滾動,漸漸有些暢快。
大哥會怎麽折磨百盛,原意發自内心地期待。
今夜:
風過留痕,月色惑人。
·
原意踹了原先跟班罩着一個新來的弱雞的事,這些天裏幾乎全校皆知。
每天吃飯幾乎都是一起,讓人難以不去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何況,原意是出了名的不來學校,這兩周卻一反常态地天天報道。
雖說經常遲到,但是她能出現,已經是稀奇中的稀奇。
那跟班長得倒挺不錯,不少女生留意。
反之長宇的男學生鄙夷他到極點。
白斬雞一樣,天天跟着原意身後轉悠,算什麽男人?
幾次被當衆拒絕,餘潇潇隐約有些混不下去的擔憂。
沈雲凡賀遠更是一個都不理她,這些天來,無聲的恐慌隐約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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