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
除了和陶朱,陶英,白馬,康垂,康景等人見面聯絡之外,熊垣就一直躲在了屋子裏,從《連山》開始瘋狂的背書。
熊垣知道,自己從北号之山裏走出來,真的可以說是大山裏的孩子,對外界一無所知不說,在真正的知識積累上,也遠遠的比不上陶朱,陶英他們這樣的孩子。
想要對這個世界有着更好的理解,想要讓自己真正在雷澤當中進行最快的成長,自己隻有用最刻苦的努力,更加勤奮的态度去面對。
這不是什麽俗話說梅花香自苦寒來,而是自己要真正的腳踏實地,認認真真的去做到。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熊垣在第四天早上的時候,被依泉叫起來,說是他應該去艮宮了。
熊垣三兩下洗漱完畢,帶着木闆,刻刀,跟着陶朱,陶英他們幾個人一起,快速的走到艮宮裏。
艮宮裏面是類似于學堂一樣的地方,每人一張桌子,座位固定,桌子上空空如也,桌子之下則是塞滿了薄薄的木闆。等到熊垣趕到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三分之一的人。
熊垣被陶朱拉着,往一個位子上坐了下來。
“不用到處看了,我已經打聽過了,這些宮殿裏的座位上,如果沒有人呢,上面就是光潔的,有人的就會放上幾塊木闆,或者刻刀。趕緊坐下來,等着艮卦卦主風後來吧。他是人族裏很厲害的一個人。”
陶英叽叽喳喳跟着熊垣解釋道。
熊垣四下裏看了看,發現大家都穿着以青色打底,上面繡着不同花紋的衣服,有花有草,有禽獸有獸,圖案并不大,但是看上去很是精緻。
正在熊垣打量期間,一個看上去僅僅是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相貌平平,穿着青色打底,黃色作邊的衣服,也是普普通通的,唯獨那一雙眼睛,深邃如同大海,明亮如同湖泊。
當你注視着他的眼睛時,就會不自覺的被他吸引,進而忽略掉他的樣貌,認爲他是一個淵博,而且非常有氣度的人。
風後滿意的看着屋子裏的這些小家夥,這些人資料在他們進入雷澤之時,他就已經看到了,可以說他們這些小家夥的水平在曆屆來雷澤的靈性如神當中,都堪稱是中等往上的一批了。雖然比不上少昊帝時期,但是也比帝摯時期好太多。
他面色嚴肅面對衆人,面色嚴肅道:“諸位都是第一次來雷澤,閑話我不多說。現在取出你們桌子底下左側的龍師大道經,我來給你們說一說。”
熊垣急忙按照要求掏出龍師大道經,剛剛放到桌子上,就聽到風後說道:“這世界上本來沒有龍,龍師觀天地,攬八方,強行取名爲龍。”
吧嗒!
嘩啦啦!
一陣陣木闆砸在桌子上的聲音響起,大家卻一點都沒感覺到,一個個吃驚的看着依舊面色嚴肅的風後,仿佛自己聽錯了一樣。
這世界上沒有龍?
您這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這世界上沒有龍,那遠古六龍是什麽?聖皇伏羲座下二十龍又是什麽?
風後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慌亂一般,接着說道:“聖皇伏羲取名爲龍,自号龍師,于是更是以龍爲官,一晝夜封二十龍,皆人神蛇尾。自此以後,天地之間才有了龍這個稱呼。
但是即使如此,聖皇伏羲依舊不曾滿足,他遙指東方星河,劃定界限,稱之爲蒼龍。從此以後,龍的名字漸漸傳遞開來。”
風後看着這些漸漸穩定下來的小娃娃,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再次吐出驚人之語:“聖皇伏羲出生時,天地之間是獸族爲主宰,以山神爲諸侯,群山之間厮殺争鬥不休,人族淪爲糧食。于是聖皇伏羲便開始思考,怎麽樣讓人族強大起來?怎麽樣讓人族避免成爲糧食?
最終,還真的讓他開辟出來一條路,這條路就是現在的圖騰修煉之法。集合諸多圖騰的優點于一身,應該可以讓人族站起來。他給集合了所有圖騰終點的那個生物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龍。”
“龍本身不存在,但是聖皇伏羲創造了他。”風後的聲音帶着激動,道:“自聖皇伏羲起,人族就走在了爲龍的路上,無數年來,最接近龍的人,是聖皇帝軒轅,他集合諸圖,化身龍骧,直飛星河,龍骧的影子掃在了天帝大殿之上,震驚諸神!”
“這就是龍師大道經的主旨,也是龍師大道經的理念。”
熊垣被震驚的體無完膚,心裏面可謂是翻江倒海,蒸騰不休。原來,這才是龍的真面目。
陶朱的手哆嗦的打開龍師大道經,想要找出些東西來反駁下,可是翻開之後的第一行字就讓他徹底死了心。
“這世界上沒有龍,我将諸圖合一稱之爲龍!起龍名,揚龍名,我當爲龍師!”
良久之後,熊垣才算平靜了下來,吸收,消化了這個消息。然後揉了揉臉,打開了龍師大道經,慢慢的讀了下去。
風後将在場諸人的反應一一收在眼底,像是熊垣這樣快速接受的,他心裏還是有些贊賞的。不過讓他眼前一亮的可不是熊垣,而是那個從頭到尾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小家夥。
“這小家夥叫重華?天生重瞳子,看起來确實有些意思。”風後暗暗記了下來。
關于龍,風後其實有很多猜測并沒有說,比如龍可能是聖皇伏羲用來鸠占鵲巢的一個大計劃。
既然打不過人家,就加入他,成爲他,然後超越他。
還有,聖皇伏羲留下的龍師大道經的原本中,關于蒼龍之名的命名,等等。
這裏面的東西要深糾起來,就是一部黑暗,血腥,殘酷無比的種族之争的曆史,而這些他并不準備去講,戰場厮殺會告訴這些小家夥們,什麽叫做殘酷。
整整兩個時辰過去,風後開始慢慢的正式對龍師大道經進行講解,裏面的主要理念,哪些是曾經看起來正确的,但是現在卻不合時宜的。
哪些是曾經是猜測,但是後來卻被證實是可以用的,哪些是有瑕疵的,要怎麽彌補等等,都是一堆理論方向上的東西。
一上午過去了,風後講完,道:“我們七天之後再見。”說完,人就飄然而去。
熊垣急忙将自己記錄下來的東西好好的整理在木闆上,好當做筆記來用。
這個時候,一位少女輕提群裾,來到熊垣身邊,道:“見過垣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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