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數日,再打開和沈宸慕的聊天窗口:
故城十二景在手:聽說有一個畫家很會模仿梅安夫人的畫作,你知道嗎?
本以爲對方不會很快回複的,但是沒想到她剛把消息發出去,對面就回了。
大木頭:聽說了,而且我見過這個畫家的作品,很逼真。
故城十二景在手:你之前得到的假畫也是出自他手嗎?
大木頭:也許是,還沒問,明天約了他一起吃飯。
故城十二景在手:這世上會模仿筆迹的人挺多的,臨摹畫作,跟模仿筆記很像啊,你确定你找的人是對的?
大木頭:應該是找對了。
故城十二景在手:你還挺有自信。
大木頭:那得謝謝你。
看完對方的這句話,林憶遙頓時就愣了一下,什麽叫……“謝謝你”?
她往上翻聊天記錄,這才發現是自己先說了“他”。
這就露餡了?
故城十二景在手:謝我做什麽,我也還想問問看我手裏的畫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也有人模仿梅安夫人的痕迹臨摹了一幅假的呢。
大木頭:你手裏有幾幅?
故城十二景在手:……兩幅。
大木頭:賣給我,交易時間地點你來定,價格你定我絕不還價,但是希望你盡快出價。
故城十二景在手:我爲什麽要賣?
大木頭:你怎樣才肯賣?
故城十二景在手:不賣,但是可以換,拿你手裏其中的一幅或兩幅畫,跟我交換。
大木頭:呵!算計我?
故城十二景在手:沒有。
大木頭:你心眼不怎麽好。
故城十二景在手:我感覺你心情不太好。
大木頭:嗯,之前是因爲别的,現在是因爲你。
故城十二景在手:哦,那我很榮幸。
大木頭:換一個問題,要不要來我公司上班?
故城十二景在手:手裏的員工不夠好嗎?
大木頭:煩。
故城十二景在手:噗
大木頭:什麽時候能來入職?我秘書辦還缺一個翻譯。
故城十二景在手:我有工作的。
大木頭:剛出來工作難适應嗎?要是有人對你冷言冷語,你會怎樣?
故城十二景在手:翻臉,走人。
大木頭:你倒是挺硬氣。
故城十二景在手:不然呢,留在那裏被羞辱嗎?
說完這句話,林憶遙忽然忍不住流下兩行淚來,瞬間覺得委屈萬分。
對面也沒有繼續再問她,過了一會兒,才發過來一條消息。
大木頭:考慮一下來我的公司吧,不是單純因爲你手裏有故城十二景。
故城十二景在手:???
她想問他原因,可是對方就沒有再回複了。
次日一早,林憶遙開門出發,和對面的方栀和左欣又撞了個正着。
方栀的臉色不是很好,拉着左欣的時候垂着眸,左欣倒是精神奕奕。
“遙早上好!今天這麽早起啊?”
林憶遙背上一陣涼意,上次搭車事件還沒過去多久。
她點了點頭,故意裝作在門口檢查出門要帶的東西,誰想到左欣和方栀就在電梯裏一直按着門等她。她隻好快走了幾步,跟進去了。
電梯裏的氣氛不怎麽好,方栀頹然地站在那裏,也不跟左欣說時興的衣服了。
“栀栀,别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啦,你那妹妹也就仗着跟葉少爺關系好,所以才能在慕遙集團自由出入,你這麽優秀,拿下沈先生不是手到擒來嗎?”
方栀撇了撇嘴:“那個小丫頭不是我的對手,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個從小出生并且生活在外面的野丫頭,能在我的面前耍威風嗎?”
左欣笑嘻嘻的:“對呀,我之前還聽說她被司家的少爺給看中了,車隊把她接進司家老宅的,很晚很晚才出來,估計……唉……有點可惜了。”
左欣連連歎息的語氣,令林憶遙愣了片刻,拿出手機看現在的熱搜,沒有關于司氏或者方恬的任何消息。
“遙,你好像和方恬走的挺近的,我就納悶了,你怎麽也被她給迷惑了?”方栀語氣不善,有點抱怨,似乎是不爽她明明是自己的室友,卻跟自己的死對頭關系好?
林憶遙遲疑地點點頭:“我看她挺單純的一個人,不像是心機深的。”
“她都跑到别的男人家裏了,簡直是丢臉,這叫我們方家以後如何在市立足?”
林憶遙慢慢地朝她看過去,發現她平時戴在脖子裏的金項鏈不見了。
電梯到了一樓,她們兩人分别叫的車子都到了,估計已經在樓下等了一會兒了,見到她們下來的時候就立馬重新啓動發動機。
“遙,我和栀栀先上班去啦!”左欣以爲林憶遙不去築未來文化培訓學校,所以上了車就讓司機開車了。
左欣先走,方栀卻還過來同她說話:“你要是跟方恬能夠說得上話,就麻煩你轉告她一聲,把自己身邊的關系都弄得清楚一些,作爲長姐,希望她不要給我們方家丢臉。”
說完,她就上了車,車子立馬開走,林憶遙愣愣地看着這兩人先後離開,還沒來得及想她們的态度爲何如此,小王就開着司氏的專車來接她去上班了。
“小姐,想什麽呢?”
“在想,那天去接恬恬動靜大了點,該怎麽讓恬恬避免被議論,本來以爲沒什麽的,現在倒覺得,一絲一毫的羞辱都不該忍受。”
小王認同地點點頭:“那咱就說清楚,恬恬小姐是您邀請去司家老宅玩的,你們是好朋友。”
“人們都喜歡看豪門八卦,我已經看到一些消息說恬恬傍上司家,借勢回到方家,又說方院長将要奪權雲雲,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更多人議論。”
小王皺眉幫着她想辦法:“問題的關鍵不就在于大家都認爲司家繼承人是個男的嗎?要是解釋明白您是個女孩子,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