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遙深吸了一口氣,視線掃過衆人,開口道:“大家好,我叫林憶遙,。初次見面,請大家多多關照,雖然我跟沈宸慕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們倆一見如故,感情比相識多年的戀人都要真摯。雖然我年紀輕、資曆尚淺,甚至很多人都說我剛剛畢業什麽都不懂。但是正因爲我還年輕,還有努力學習的機會,最近我也一直在慕遙集團裏面做助理,學習處理公司中的大小事務,我會争取有一天能夠有足夠的資格跟沈宸慕并肩站在一起。”
說這話的時候,她緊緊地抓着沈宸慕的手。
這時候,她隻是單純的希望從他的手裏汲取說話的勇氣。
而沈宸慕也很配合地抓着她的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拇指上摩挲,給她安慰和鼓勵。
沈從庚看着林憶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是一副理解她的樣子:
“林小姐,你有這樣的想法自然是好的,我們也希望大少爺能夠遇到優秀的女孩子。”
林憶遙微微笑了一下:“庚叔,我想時間能夠證明一切。時間能夠告訴大家我到底有沒有資格站在沈宸慕的身邊,到底是我更有資格?還是别的女人更有資格?不過我想,我應該不會輸給别的女人。”
說完,她指着席面:“既然是沈家家宴,大家不妨好好享受這歡聚一堂的熱鬧。”
沈宸慕看着她,見她這麽明顯地将話題從他們的身上轉移開去,不禁笑了起來,臉上也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寵溺。
林憶遙說話了,沈宸慕表現出一種無比積極的執行力來。
當下兩個主角就這麽入了席,旁的人也就緊跟其後了。
林憶遙觀察他們這一桌,沈從根庚想要老太爺過來一起坐,可是老太爺并沒有同意,他們這一桌沈宸慕坐主位,林憶遙在他旁邊往下,另一邊則是沈從庚和沈從夏,而林憶遙這邊則是沈城杉和沈宸軍。
沈宸慕一貫冷冰冰的樣子,一副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的架勢,自顧自的吃飯,隻是偶爾往林憶遙的碗裏夾幾筷子菜。
沈從庚和沈從夏也都隻閑聊,冰沒有多說話,他們兩個都豎着耳朵在聽,林一瑤和沈宸杉的對話
沈宸杉坐在林憶遙的身邊,從剛坐下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停止過說話,他好像有十萬個,不停地問林憶遙各種問題,從她的家鄉在哪裏到她大學讀的什麽專業?從她父母是從事什麽行業,到她今天早上吃的什麽早餐?
簡直就是,什麽都想問,什麽都敢問,相比之下,沈成君澤跟沈忱牧師的悶葫蘆一個,跟林一瑤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過,隻是在一起坐下來的時候同泰點了點頭。
“吃飯就吃飯,哪裏這麽多廢話?”沈宸慕黑着臉嚴肅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給林憶遙夾菜的時候,筷子故意碰到她的碗沿,然後翻了他一個白眼。
“哎呦……”宸杉笑嘻嘻地看着他們倆,“大哥,你該不會是因爲咱這位未來大嫂跟我說話而冷落了你,所以吃醋了吧?哎呦,沒想到大哥居然會吃醋,簡直就是天下奇聞難,你說是不是大哥你未來大嫂愛的太深的緣故呀”
林憶遙頓時臉紅的不行,不敢擡頭,更不敢說話,隻是規規矩矩的往自己的嘴裏扒拉各種菜色。
“傻不傻?”沈宸慕又輕聲吐槽了一句,
林憶遙也皺眉,不過不敢問他這句話是不是在回答沈宸杉的問題?他問這個問題很傻嗎?不不是吧,而是在他的心裏,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個問題吧?
他知道發生的一切全都隻是一場戲,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隻是戲裏的台詞。
一想到這裏,她就越發難受,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不知不覺已經六點半了,他們之前可是約定了六點鍾就走的。
是啊,原來這一場戲早就已經到了落幕的時間,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
兩個人在桌子底下牽着的手,被她枕脫開
“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他看着沈宸木有一種極緻冷靜的語氣說話。
見她的态度忽然變了,沈宸慕皺眉看了她一眼,難道是自己剛剛的語氣太嚴肅,她怕了?還是因爲他打短他跟林憶遙他們聯系,所以在跟自己置氣嗎?
不等沈宸慕開口說同意,林憶遙就已經站了起來:“我先去外面等你。”
說完就真的直接走出去了,說好六點鍾的,超過了半個小時就當是送他的吧!
她想這一個半小時,他真的隻是在演戲而已,實際上他并沒有任何留戀的情緒。
林憶遙的心底一陣心酸,出來之後,等到背後的包間大門慢慢地關上,她才靠在牆壁上閉眼等着沈宸慕從裏面出來。
包間裏老太爺終于還是喊人來将他叫到了外面的陽台上,兩個人面對面站着,沈宸慕看了一眼時間:“老太爺,有什麽話你就盡管說吧。”
老太爺神情複雜地看着遠處:“後輩之中,你的資質是最好的,可是你一直都不願意接手沈家家業,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這些玩弄權勢的人,也不屑于在家産争鬥中得到些什麽,可你生在沈家,有些東西這一輩子都逃不掉的。”
沈宸慕目光堅定:“以後怎麽樣要等以後才知道呢。”
“但是剛剛那個女孩呢?你如果真的心裏沒有人家,就跟她保持些距離,千萬不要傷害她,看得出來,她是個好女孩。”
沈宸慕笑了一下:“看得出來?老太爺也隻是憑感覺不是嗎?”
老太爺緩緩地搖了幾下頭,認真的說道:“不是憑感覺,而是憑經驗,經驗告訴我,她是個好女孩,不管你今天帶她來是出于何種目的,希望你不要傷害她。能不能給她幸福其實全要看你自己了。”
沈宸慕覺得老太爺今天說話怪怪的,他想不通他今夜爲何會出現,而他爲何會說這一番話?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你應該有事情要忙,沈家别的人面前的戲,已經成功演完了,我面前,你不必演戲,其實人老了,有些事情更容易看穿,這應該是歲月給我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