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等人,終究還是沒能追上顧明俊。
“好驚險啊!”納蘭珠兒拍拍胸口。
“你每次出來,都這麽招人追的嗎?”顧明俊問。
“沒有的事!不過我以前也很少出來玩。我來滬市上學快一年了,也就出來玩過一次,也是在這邊溜冰,和很多同學一起,那次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啊!”
“那就是我倆今天流年不利喽?”
“我看,是你長得太帥,那些混子,分明是忌妒你長得帥呢!”
“哈哈哈!”顧明俊聞言,不由得大笑三聲。
遊樂場的氣氛就歡樂多了,這邊的人群,以婦女兒童爲主,環境比溜冰場友好得多。
顧明俊帶着她,買了兩張恐怖屋的門票,然後走了進去。
她一直緊緊依靠着顧明俊,握住他的手,任由他帶着,慢慢往前走。
一個磨盤,半截假屍,一灘紅水。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
半路上,吊着一個假人,鮮紅的舌頭,吐出來三尺長。
“啊!”她又發出驚叫。
過道旁邊的牆壁上,猛的竄出一個骷髅人來,頭骨上還戴着一縷長長的假發。
“啊!”她整個人往顧明俊懷裏鑽。
這一切,在顧明俊眼裏看來,都是如此的假!
别說這些機關控制的道具了,便是那種真人逃脫密室,他也不知道玩過多少次,每次進去,他都能把裏面的真人NPC吓哭!
顧明俊摟着她,笑道:“假的!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可我就是害怕!”
“那就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我聽到這音樂聲,我更害怕了。”
“……”
她把頭埋在他懷裏,雙手緊緊摟抱着他,完全是他抱着她在走了。
難怪有人說,想讓女人主動抱你,就帶她去恐怖屋曆險吧!
恐怖屋的路并不長,機關也有限,最後快到出口時,牆壁裏噴出無數的霧氣來!
顧明俊一看這架式,就知道絕對有名堂。
果然,一個穿着清朝官服的屍體,從上面倒挂而下!
那臉無比的猙獰!
“僵屍!”納蘭珠兒直接吓得雙手捂臉,在顧明俊懷裏跳來跳去的。
顧明俊抱着她,從僵屍身邊繞過去。前方忽見亮光,人聲鼎沸。
他們走出來了!
“好了,好了,出來了!”顧明俊拍拍她的背。
“哇——”納蘭珠兒依偎在他懷裏,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吓死我了,我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
恐怖屋的老闆坐在桌子後面,呵呵笑道:“帥哥,好玩吧?要不要再來一次?”
從他的笑容就能看出來,他知道顧明俊在裏面,肯定是占了不少便宜!
顧明俊笑了笑:“不玩了。走了。”
外面陽光明媚,到處是小孩子天真的笑臉。
納蘭珠兒的心情,很快就恢複過來。
“你說得對,這種地方,一般還是不去看的好。看了對人沒好處。”她指着海盜船,笑道,“帶我去玩那個嘛!”
蘭蘭打來電話,問她在哪裏呢?
納蘭珠兒笑着回答說:“我們到遊樂場來玩了,你們來不來?”
蘭蘭回答說來。
一幫人又在遊樂場會合,玩了大半天才散。
顧明俊送她回到學校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
納蘭珠兒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
顧明俊道:“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去吧。”
納蘭珠兒道:“我一般也不吃晚飯,你不在的話,那我更不吃了。今天謝謝你啊!”
顧明俊笑道:“我也玩得很開心!”
“下次再約?”
“好。”
顧明俊揮了揮手,開車離開。
回到家裏,顧明俊一進門,發現家裏黑燈瞎火的,心想她們也都出去玩了?
他開了燈,看到沙發上躺着一個人,吓了一跳:“沈晴!你怎麽在家呢?”
沈晴歪在抱枕上,睡着了,此刻醒過來,說道:“我爲什麽不能在家?”
“那你怎麽不開燈?”
“我看書呢,看着、看着睡着了,幾點了?”
“快六點了!你吃飯了嗎?”
“沒有啊。”
“她倆呢?”
“出去玩了。”
“你怎麽不去?”
“沒心情。”
顧明俊走到她身邊,坐下來,笑道:“還在生我氣呢?”
“我哪有那麽多氣生?無聊!”
“不生氣就好,美女生氣,容易變醜。”
“我這種人,本就醜得很,再變醜,也醜不到哪裏去。”
顧明俊看到,她右手手背上,有幾粒紅紅的水泡,呀了一聲,抓起她的手,說道:“是不是早上的面湯燙的?”
“不要你管。”她抽了抽手,卻沒抽出來。
顧明俊笑道:“我幫你上點藥吧!”
“不用,我沒這麽嬌氣。”
“那我去做飯給你吃。”
“不敢當!還是我去做吧!”她想起身,忽然一陣腦暈,身子一歪,往下便倒。
顧明俊連忙起身,一把将她扶穩了,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我……”她倒在他懷裏,想動,發現手有些麻,居然動不了!
她在沙發上,是歪着睡的,此刻手臂麻木,也是自然之理。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不說話了。
“我手麻了。”她說道。
“我幫你揉揉。”
“對了,我想搬出去住了。”
“搬去哪裏?”
“哪裏都好,我想給自己買個小房子。”
“買了嗎?”
“還沒買呢!找到合适的就買。”
“真打算搬?”
“嗯!反正我在這家裏,也沒有地位,跟個使喚丫頭似的。”
說着,她先抿嘴笑了。
顧明俊道:“不就是因爲早上,因爲蘇溪的事,我誤會你了嗎?我都向你道過歉了,你還用這麽記恨我嗎?”
“不是記恨。我也沒資格恨你。”她手臂的麻痹,漸漸消除了,撐着手,坐了起來,說道,“我隻是感覺到,在你心裏,我啥也不是!我就是個打雜的。”
“你錯了。正因爲我把你看得親,可以才那樣說你。我把蘇溪當客人,所以才不想讓她太過勞累。”
“真的?”
“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心。”
“我才不摸!也不知道剛被誰摸過呢!你身上好大一股胭脂味道!下次你再出去偷吃,麻煩你能不能收拾幹淨點再回來?這些天,清如是不在家,她要是在家,你覺得她會發現不了?”
“我哪有出去偷吃?我隻不過是……”
“行了,你不用向我解釋。我也不是你的誰!”
說着,她就要起身。
顧明俊拉住她的手。
她因爲沒睡醒的原故,身子本就軟軟的,他這一拉,她再次倒在他懷裏。
她咬着嘴唇,輕吐二字:“冤家!”
她又輕輕掙紮一下:“放開我。我嚷了啊!”
“你嚷!看看有沒有人聽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