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南城,厮殺聲陣陣,百裏雲的出現,讓冀州衛重新燃起熱血。
陸一鳴站在城牆之上,對白恬說了一句,“主要射殺那幾個玄脈修爲的武修。”
白恬聽從命令,三支羽箭在手,弓拉滿,三箭飛出。
北辰家一名玄脈境修爲武修,一箭命中,當場喪命。
百裏雲手持長槍,沖陸一鳴、白恬比劃一下,臉上露出笑容。
北辰家、水家、羅刹門成員,損失慘重,誰也顧不上誰,血染了城門外的街道。
沿街的房屋上,全是死屍一片,陸一鳴見城樓下厮殺着,撿起地面冀州衛的戰劍,縱身一躍落地。
一個瞬身,來到百裏雲身旁,一劍擋住了羅刹門暗衛首領的進攻。
百裏雲回頭,“嘿!”
“小弟,來的真是時候,比比誰殺的反賊多?”
陸一鳴輕笑,灑脫的百裏雲一番話,讓陸一鳴心生敬佩,陸一鳴回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
“殺!”陸一鳴喊了一聲,一名北辰家武修倒地。
陸一鳴撿來的劍,并不那麽趁手,不過誅殺反賊,還是可以的。
铛铛
兵器交鋒瞬間,火花四濺,漆黑的夜幕,逐漸散去。
天空出現一道血紅的夕陽,城南守住了,百裏雲與陸一鳴相互間配合着,長槍一出,如龍。
戰劍一揮,命喪。
陸一鳴雙指一抹劍身,好似超度了一般,劍身淡藍色劍氣,若隐若現。
陸一鳴一身内力爆發,附着在劍刃上。
無名劍訣一劍絕殺。
無名劍訣一劍無形。
無名劍訣一劍無影。
融合了内力的劍招,攜帶着劍氣,斬向幾名玄氣境武修,最終三人,倒在了陸一鳴的腳邊。
陸一鳴狂笑,此時若是有酒,豈不痛快。
冀州衛将軍姬龍與一位玄體境,厮殺的難解難分,兩人各自退後,姬龍從厮殺聲中,聽見有人要飲酒。
姬龍丢出一牛皮酒袋,“小子,接住。”
陸一鳴一手接住,一口酒下肚,内力狂暴了起來,一陣淡藍色的劍氣,從陸一鳴手中劍發出,一縷寒芒落下,幾道劍影過後,六位圍在陸一鳴、百裏雲身旁的玄氣境倒地。
陸一鳴手中白刃,劍尖滴下一滴血,北辰家、水家、羅刹門的人,認出陸一鳴來。
北辰楓下令,三方勢力推後二十步。
與城南冀州衛,參雜着冀州城的散修、百姓分開而戰。
白恬四處射殺三方勢力的武修,最終内力耗盡,城樓門前恢複着内力。
陸一鳴輕笑幾聲,百裏雲站在陸一鳴身旁,“呵!小弟,你不錯嘛!居然斬殺了如此之多的武修。”
姬龍将軍、言津副将軍,立即站在百裏雲身邊,“二公子,不可如此冒險啊!還是退往城内。”
百裏雲一聽,怒起:“姬将軍、言将軍,認爲本公子,隻能在你們庇護下活着。”
姬龍、言津一顫,解釋道:“末将,并無此意。”
“二公子也看到,三方反賊勢力,不容小觑。”
北辰楓拔出劍,指向百裏雲一方,百裏雲怒火難消,說了一句:“北辰楓,你敢反叛,今日我定誅你。”
北辰楓,哈哈大笑。
“是嘛!百裏雲,處理掉你身邊的他,再解決你。”
“出來,可敢一戰。”
百裏雲一臉詫異,北辰楓居然先找了陸一鳴,而不是自己,一臉氣憤的凝視着陸一鳴。
陸一鳴一笑,“大哥,看來小弟比你出名,既然如此,小弟先殺一人。”
陸一鳴扛着劍,走了出去。
“北辰楓,你這個廢物,老子正找你呢!
居然在此遇見,你就在此喪命吧!”
陸一鳴戰劍傾斜,單手握劍,劍氣籠罩着戰劍。
北辰楓怒火沖天,拔出手中寶劍,水靈婉攔住北辰楓,“楓兒,不可。”
北辰楓撇了一眼水靈婉,“娘,此人孩兒必殺,不然心中的魔,心中的恨,怎能消除。”
北辰家一位長老走出,“夫人放心,那小子不過玄氣境修爲,剛剛一戰的消耗,恐怕現在内力不足三成,少主全盛狀态,又突破了玄脈境修爲。”
北辰家的長老,打的一手如意算盤,可惜陸一鳴豈非其它武修,他可是玄清閣閣主,内力修爲比肩玄脈境巅峰武修,剛剛一戰的消耗,不過三成内力而已。
留下的七成内力,正好對付眼前的北辰楓。
姬龍攔住陸一鳴,“小友,不可,此人已玄脈修爲。”
從小子變爲小友,也是姬龍對陸一鳴的認可,剛剛血戰中,陸一鳴表現十分搶眼。
否則北辰家、水家、羅刹門暗衛,爲何撤退。
百裏雲帶着一衆散修、百姓出城,打亂了三方勢力的進攻節奏,如摧枯拉朽一般,進攻的長城倒塌。
此時陸一鳴對戰北辰楓,乃是陸一鳴拖時間的拿手好戲,陸一鳴自然不會放過。
柳燕、柳夫人帶着莫慎行、柳紅顔前往青州傳信,此時武靖仇應該已知。
一切如陸一鳴所料,百十餘玄脈境修爲的青州玄清閣武修,已經奔赴冀州而來。
領頭的乃是刀無敵,劍無雙與陸小雅在外曆練,此時冀州反叛的消息,還未傳出,燕國其它城府,并不知曉。
青州也隻是,玄清閣出動了。
冀州周邊的江湖勢力,得知北辰家、水家、羅刹門反叛,一一不知所措,周邊江湖勢力,不到三成勢力選擇了援助冀州城。
衆江湖勢力,前來支援的速度,可比玄清閣慢多了,冀州城通往青州城的官道上,百十來匹駿馬飛奔,莫慎行、柳紅顔帶路,刀無敵領隊,浩浩蕩蕩的玄清閣人馬,第一次跨城作戰。
冀州城内,莫家老祖莫無道,遇見芈鳳,城北告急,冀州衛、城主府護衛,全線支援城北,隻因城南傳給百裏戰的消息是,城南守住,一切無恙。
百裏戰,這才把所有力量,用在城北,百裏龍帶着百裏玲,則直奔城南支援,百裏雲在城南的消息,百裏戰已知,可手中無力量可調,這才讓百裏龍、百裏玲兄妹倆,一同支援南城。
冀州城中,一座跨過護城河的石橋上,莫無道與芈鳳交手了,強大的内力波動,讓周邊百姓一一逃離。
羅刹門的古青德已知,不過他并未支援芈鳳,而是直奔城北,芈十三殺了一回馬槍,直奔城南。
芈十三站在城南城牆大殿屋檐上。
白恬凝視一眼,“該死。”心中大駭,若是陸一鳴在此遇害,白恬想着玄清閣也不會放過了。
白恬盡管懼怕,還是鼓起勇氣,射出三箭,芈十三撇了一眼白恬,嘴角上揚一笑,揮手之間,白恬吐出鮮血掉落城牆。
姬龍見勢,一躍淩空而起,接住白恬落地,封住白恬經脈,白恬昏迷前一刻,對姬龍說出。
“保護好閣主,他若命喪于此,冀州滿城都得陪葬。”
白恬此言,也并非威脅,若是讓玄清閣知道,未死的閣主,還是死在了冀州城,陸小雅非要舉玄清閣之力,先滅羅刹門,再滅冀州城。
姬龍眉頭一皺,“閣主?看來此小友身份不簡單。”心中想着,卻無法确認身份,大戰之際,誰知曉陸一鳴來自,那一江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