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一番打鬥,客棧徹底毀壞。
鬼影宗武修,站在一起。
鬼闫鬼爪一甩,“好熟悉的招式,眼前鬥篷人到底是什麽人?”鬼闫冷靜下來,思考着鬼奴的身份。
鬼奴雙刃劍在手,來到陸一鳴身邊,“主人,來者衆多,恐怕不好對付。”鬼奴輕言一句。
陸一鳴心中明白,鬼影宗來者,皆是精銳力量。
一戰之後,陸一鳴一行人殺了六位玄丹境武修,十餘玄體境武修。
鬼闫發現,陸一鳴一夥人不好對付,彙合一處,無法分散鬼影宗勢力,陸一鳴放棄了與之一戰。
如此下去,自己一方内力耗盡,對方勢必反撲,雙方一戰之中,由于鬼影宗的大意,死傷了不少人,可鬼闫也是老江湖了,明白了陸一鳴等人的實力後,自然安排更加合理。
韓墨、聶宇兩人,實力相當,面對玄丹境初期武修尚且自保,一旦玄丹中期武修對其動手,兩人不敵,一身傷痕。
鬼影宗宗主,鬼無影雙臂展開,面對瑪雅朵兒時,雙方交手之後,鬼無影心中恐懼加了三分。
鬼無影眉頭一顫,對一旁鬼闫說道:“此女實力不簡單,武功路數來自蠻荒沙漠一帶,恐怕是巫族一脈。”
鬼闫冷淡的面容,氣憤的眼神,說了一句:“你們一旁站着。”
“父親。”鬼無影喊道。
鬼闫走了出來,鬼爪一揮,“老東西,鬥篷下的臉,一定會讓我驚奇。”
鬼闫怒了,鬼奴眉頭輕挑,“主人,快走,我來住他們。”
鬼奴說完,陸一鳴看了兩眼衆人,“我們走……”
鬼無影一揮手,鬼影宗武修圍困了衆人,“走,往哪裏走?”鬼無影憤怒道。
鬼奴指着鬼闫,“老家夥,既然你找死,我不介意成全你。”鬼奴全力釋放,内力籠罩着全身。
“主人,這老東西交給老奴,你們殺出去。”鬼奴說完,雙刃劍砍了過去,鬼闫與之一戰,兩人強大的内力,壓制了周圍圍觀的武修。
衆修驚歎不已,“玄虛境巅峰,兩位玄虛境巅峰強者。”其中一位散修喊道。
另一人,喊了一句:“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圍觀武修,紛紛退後。
鬼魅一擊———
鬼闫鬼爪出擊,一道鬼骷髅爪,爪向鬼奴,強大的内力附着,卷起地面落葉。
塵土飛揚,落葉漂浮,一聲鬼鳴,嘶吼着,似地獄一般,鬼骷髅一個接着一個,天昏地暗。
兩人全力交戰,天地失色。
瑪雅朵兒眉頭皺起,“陸閣主,走……”
五人同時動手,各自施展全力一擊,殺了兩人,一同騰空上了山道,陸一鳴吹哨一聲。
三匹赤血龍騎奔跑了出來,陸一鳴抱住妙靈姗玉腰,上了赤血龍騎的背,騎上龍騎飛奔離去。
駕———
駕駕——
陸一鳴揚鞭催馬,三匹赤血龍騎,沖上山道直奔七俠城。
鬼奴見陸一鳴等人擺脫鬼影宗,不在保留實力,大殺四方。
“鬼闫、鬼無影,拿命來。”
鬼奴雙刃在手,一瞬間斬出千劍,一劍疊加一劍,劍如海浪,襲向鬼無影,鬼闫見勢不妙,一躍擋在鬼無影身前。
鬼骷髅與劍海互相吞噬,鬼無影在鬼闫背後,驚出一身冷汗,若不是父親擋住了這千劍,恐怕他要喪命于此。
鬼奴的實力,超出了衆人的預料,鬼闫怒吼一聲,兩人内力同時爆炸,内力波浪将範圍内武修,吹翻在地。
鬼闫退後三步,鬼奴趁機踏空離去,輕功步數如此熟悉,鬼闫仔細端詳之後,打了一個冷顫。
“是他?不可能……”鬼闫搖搖頭,鬼無影從地面爬了起來,“父親,追吧!”
鬼闫攔住鬼無影,“不可,百裏之外,乃是七俠城的地盤,冒然前往,隻會引起兩城紛争。”鬼闫實際上,隻是懼怕鬼奴就是他心中的那人。
鬼無影握拳遺憾揮出,撇了一眼旁觀武修,起了殺心。
鬼闫阻攔,“回宗門。”
鬼無影咬牙切齒,“父親……”
鬼闫瞪了鬼無影一眼,“這點城府都沒有,你怎麽當一宗之主,赤血龍騎的速度,就憑這些坐騎能追上,再說那人隐約給我危險的感覺。”
鬼闫心中清楚,一旦今日自己受傷,回不回武帝城都一樣,武澤那老東西,肯定會像抛棄丹帝門一樣,舍棄鬼影宗。
鬼闫與武澤一同選擇讓丹藥當替死鬼,可眼前的鬼奴與丹藥武功路數,幾乎一模一樣,不得不讓鬼闫防一手。
瑪雅朵兒獨自一人,騎着赤血龍騎飛奔在前,一山谷烏鴉叫喚,瑪雅朵兒拽停赤血龍騎。
籲———
嗤嗤——
赤血龍騎停下。
陸一鳴與妙靈姗殿後,赤血龍騎放慢了腳步,韓墨、聶宇見瑪雅朵兒停下了,便拽停駿馬。
“陸大哥呢?”聶宇問道。
韓墨回頭,“人呢?莫非……”
“聶宇,我們殺回去。”韓墨說完,調轉馬頭,準備返回之際,瑪雅朵兒說道:“放心吧!赤血龍騎乃是馬中極品,一般坐騎追不上的,應該是等候那鬥篷老者吧?”
瑪雅朵兒說完,韓墨問了一句,“那老前輩誰啊?”
一旁聶宇搖搖頭,“看着我幹什麽?我哪裏知道。”聶宇自然不知。
哇———
哇哇——
烏鴉叫喚,瑪雅朵兒雙耳聆聽四周。
并無動靜,松了一口氣。
山谷懸崖一方,三人等在此地,領頭的乃是暗殿殺手,帝仇。
其餘兩人,便是噬血、狂徒兩位。
三人乃是東荒赫赫有名的殺手,暗殿在東荒最強殺手小組。
三人皆是玄虛境武修,其中帝仇達到了玄虛巅峰修爲,對于瑪雅朵兒的探查,自然先一步察覺到了,故此收斂了内力與氣息。
瑪雅朵兒并未察覺三人埋伏在懸崖一旁。
山道上,赤血龍騎停了下來,陸一鳴松開妙靈姗的玉腰,下馬持劍指着妙靈姗的脖子處。
“你到底是什麽人?”陸一鳴出劍問道。
妙靈姗笑了笑,“熟人……”
陸一鳴雙眼死死盯住妙靈姗的眼神,“玲兒?”陸一鳴察覺到,那股熟悉的芳香。
百裏玲,撕開人皮面具,“一鳴,我并非……”百裏玲聲音低沉下來。
陸一鳴擡頭,“從觀雲門開始,我就感覺你不一樣,很熟悉的感覺,可是那時……”
百裏玲,一直與在陸一鳴的身邊,此次武帝城比武,百裏玲以妙靈姗的身份,潛伏在陸一鳴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