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宇的回歸,讓甯風打了一個冷顫,“老東西,原來早就有了盤算。”甯風内心惶恐不安。
甯青州摸了摸胡須,“宇兒,你師尊酒瘋子呢?”
甯宇得意施禮:“爺爺,師尊在城中酒館喝酒,不想看來叨擾,若是爺爺有事可前往一叙。”
甯青州滿意的點點頭,“很好,很好,這個酒瘋子,連我這個義兄都忘了。”
“也罷!事後,我們一同前往。”甯青州對甯宇講道。
甯宇一旁退下,站在衆長老之前,讓不少長老猜忌幾分。
大長老甯緻遠、二長老甯緻海,相視一眼後搖搖頭。
甯風“哈哈”大笑,“父親,宇兒還小,這麽早把城主之主傳于宇兒,恐怕那幾個老東西也不會願意吧!真要是把他們逼急了。”甯風陰氣沉沉道。
一旁甯宇站了出來,“父親,其它六家,本就是我甯家客卿,若不是太爺爺心軟,這些老東西如同喪家之狗一般,如今地步不也是我甯家給的嗎?”甯宇十分狂妄道。
甯風憤怒了,“宇兒,休要造次,這裏豈是你胡鬧之地。”
甯青州一拍座椅,“我看造次的是你,宇兒所言難道不是嗎?若不是你爺爺當年……”
“算了,算了,往事不提了。”
“風兒,你準備一番就閉關吧!”甯青州親自下令,甯風不敢不聽。
甯風服氣離去,甯家議事,總體來說,并未起太大争執。
七俠城,七家之一的孟家家主,孟塵雲得知一切後。
十分大怒。
對一黑袍人說道:“你先回去吧!此事我知道了,讓我想想,怎麽對付那老東西。”
黑袍人陰沉着嗓音,“也好,孟家主一定要小心行事,甯青州此人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孟塵雲點頭,“放心吧!”
黑袍人一閃消散在孟家大堂,随後從暗中走出一人,中年壯碩,黑臉冷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趙家家主趙光。
“孟兄,沒想到那老東西突破了?”趙光言道。
孟塵雲回應了一聲,“可不是嘛!現在怎麽辦?”
趙光冷笑,心生一計。
“狗咬狗,一嘴毛。”趙光陰冷的眼神,有一絲吓人,孟塵雲也明白趙光的意思。
孟塵雲将這消息,散了出去。
整個七俠城,頓時混亂了,甯家老家主甯青州突破玄虛境的消息,傳來了。
連駐紮在寂滅沙漠的道宗強者,也聽說了。
道宗一位中年,手持紙扇,扇動扇子。
“甯青州那老東西,居然突破了,你們去确定消息是否屬實。”道宗中年,背着手臂道。
一位道宗密探,立即動身前往七俠城,查明真相。
此事自然也傳入到陸一鳴的耳中,鬼奴心有餘悸,一聽玄嬰境十分緊張。
“主人,萬一甯青州對我們動手,恐怕對我們不利。”
鬼奴說完,陸一鳴想了許久,“不錯,這種強者确實很容易對我們出手。”
陸一鳴吩咐白恬一聲:“白恬,你馬上讓左風,趕往白帝城報信,讓白帝城盡快把那批暗器運來,另外調一百暗衛前來。”
陸一鳴很少要求暗衛出動,一旦逼迫到用暗衛,白恬心中知曉,處境不妙。
白恬立即聯系左風,将陸一鳴吩咐的告知左風後,左風下令十餘暗衛分隊,不分晝夜的守衛在陸一鳴身邊,以免甯家動手,也快速瓦解七家勢力之中。
一時間沒有突破口,不過很快機會來了。
七家之一的箫家家主,箫螢親自前來八卦城外。
富貴華麗的馬車,停在了八卦城外,城門之下,箫家家主箫螢下了馬車。
其身旁女婢,喊道:“箫家家主箫螢,特來拜訪玄清閣之主。”
城上武修,眼神犀利,見是七家之一的箫家家主,不但怠慢,也不敢放其入城,守城統領開口:“箫家主,稍等片刻,我這就禀報閣主。”
守城統領傳令,“諸位,若是箫家家主強行進城,就地射殺。”
守城其它小分隊統領,點頭,“是,統領。”
守城統領将此事禀報陸一鳴,陸一鳴得知後,十分驚訝。
對夏輕侯說了一句,“你親自去迎接。”
夏輕侯領命,“是。”
夏輕侯親自前往,箫家婢女不屑,“家主,爲何如此客氣,直接殺進去不好?”
箫螢一笑,“我保證你進不去,而且死的很慘。”箫螢一眼看出,八卦城城牆、守将自信的面容中,分析出八卦城不簡單。
婢女不敢相信,“怎麽可能?玄清閣真那麽厲害?可是這些烏合之衆,皆是七俠城的叛徒。”
箫螢呵斥一聲:“夠了,你一個婢女懂什麽?玄清閣連道宗都不敢輕視,我們箫家未必入人家的眼。”箫螢心中十分清楚,箫家什麽地位。
玄清閣的名氣,逐漸增大,東荒各區域勢力,也開始研究其玄清閣來,早年間誰在乎玄清閣什麽來曆。
四荒大戰,幾乎每天都在死武修,一旦大戰之中,玄清閣趁虛而入,七俠城固然擋不住四方夾擊。
三荒勢力,配合玄清閣,七俠城根本很難守住。
箫螢不愧是箫家家主,看人看事有着自己的見解,從未小看任何一方勢力。
多年的隐忍,也許就是爲了,等待時機爆發。
婢女不敢放肆,故此沉默,城門打開,婢女開口:“家主,有人出來了。”
夏輕侯緩緩走出,見箫螢親自前來,開口:“在下夏輕侯,玄清閣分舵首領,不知箫家主前來,多有怠慢還請海涵。”
箫螢一笑,冷如冰霜的臉,多了一絲氣血。
“客氣了,夏首領。”
箫螢對夏輕侯也十分客氣,以往夏輕侯見了七家的人,好似老鼠見了貓,何曾如此硬氣過。
夏輕侯示意,“箫家主,請……”
箫家婢女一旁跟随,馬夫準備趕着馬車進城,夏輕侯阻攔道:“不好意思,八卦城不進其它野獸,這箫家主的坐騎,還是留在外面的好。”
箫家婢女,生氣:“你這人……”
箫螢瞪了婢女一眼,“小芸,不可造次,你們在城外等候,我一人進城。”
婢女小芸十分委屈,“家主……可是……”
“怎麽?本家主的話,你們聽不懂?”箫螢生氣了。
婢女小芸不在堅持,在城外等候,箫螢跟随夏輕侯進城而去,婢女小芸握拳。
“哼!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一座破城嗎?”婢女小芸,不屑道。
一旁馬夫笑了笑,婢女小芸白了其一眼,那馬夫不敢直視婢女小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