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入夢6&7



“燈好像壞了。”

“不是沒電嗎?”

餘秋源又按了幾下燈的開關,室内還是一片黑,看起來是沒救了。

“爲啥你有錢要住這種地方?”

“錢乃身外之物。”

“臭屁。”

舞春璘找了一個沒東西的地方坐了下來,看了看周圍,又看向了餘秋源。

“你真的就住這麽個破地方?”

“這總不能是我撬開的吧。”

“爲什麽你這家夥身上每一點都很奇怪啊?”

“咱們倆其實也彼此彼此吧。”

他們兩個坐了最後一班晚班的公交,回到了餘秋源的租房裏。逛了一天之後兩人都很疲憊,不過餘秋源還是在路上買了一點夜宵回來,準備吃完洗個澡再睡覺。

而舞春璘則直接躺在了地上,完全沒有吃夜宵的意思。

“你不吃嗎,新美路這家腸粉,還不錯的。”

“困了。”

“那你先去洗澡吧。”

餘秋源自顧自地吃起夜宵,舞春璘想了想,還是起身去了浴室。

“别來偷看。”

“不可能的你放心吧。”

舞春璘有些怨恨地看了在認真吃飯的餘秋源,轉身進了浴室。

“你在嗎,鸩?”

【……】

依然是沒有回應。

“我知道自己可能辜負你的意願了,但是我在想能不能當一個正常人,就算是很短暫的時間也好,在死前,我真的很想再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它好像還沒有我想象的那麽不堪。”

【……】

“大概是我太自以爲是了吧……”

把淋浴噴頭開到最大,舞春璘看着被浪費掉流進下水道的水,出神了很久。

又是這片土地。倫敦。

這大概是我第三次夢到這裏了。

在這幾天的夢中,我似乎和某一個生長在英國的中國人産生了一段聯系。

看着他被破壞殆盡的人生,我也變得難受起來。

這一次的夢境似乎顯得尤爲真實,我好像變成了倫敦的一個市民,走在了大馬路上。

我想起了那個茶器店,于是憑着夢中的記憶,我開始了大海撈針的尋找。

泰晤士河、白金漢宮、威斯敏斯特教堂、大本鍾,我穿過了這些标志性的建築,朝着記憶的深處前進着。

那是一家擺滿了英式茶具和中式茶具的店,空氣中有着紅茶的甜香也有着綠茶的甘醇。

店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張圓桌,那似乎也是夢裏面出現過的桌子,我知道那桌子後的櫃子中還放着私藏的皇家混合茶。

在快要走進店後面的休息處的拐角,挂着一張家庭的合影,我仔細地端詳起那張照片。

一位年輕的先生正摟着他漂亮的太太,站在一處很中國風的建築前,臉上滿是笑容。

但這張照片好像和我的記憶有一些出入。

一路走來的倫敦是那麽的熟悉,讓我實在想不起來究竟是哪裏有不對。我開始試着在夢中回憶。

而當我想清楚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陣強大的力把我推向了天空,我穿過了層層的建築和雲層,把一切都忘在了腦後。

某種東西、某種力量、某種存在正在阻止着我,在這似乎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即将醒來的那一刻前,我終于想到了是哪裏有不對。

“是,孩……”

像是吃了一記突破音障的勾拳,我整個人在夢中昏了過去。

“你還醒着嗎?”

“嗯。”

“因爲我在身邊,所以睡不着嗎?”

“那倒也不是,就是地闆不太好睡而已。”

“啧。”

舞春璘憑借着自己在夜晚也能看清楚東西的視力望了一眼時鍾,她剛剛似乎睡着了才五分鍾不到。

“剛剛做了個夢。”

“嗯。”

“你都不想問我做了什麽夢嗎?”

“那你做了什麽夢啊?”

“我也說不上來,很奇怪。”

“……那爲啥還要讓我問啊?”

“明天早上去吧。”

“去哪?”

“濱海長廊,看日出。”

“爲什麽突然又想要去了?”

“沒爲什麽。”

睡在地闆的餘秋源,自然是看不到睡在床上的舞春璘的表情,他們倆眼中能共享的,唯有這片和他們一樣寂寞的天花闆。

“那就去吧。”

“嗯。”

“爲了明天能早起,還是早點睡吧。”

“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你會很難受嗎?”

“不知道,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吧。”

“爲什麽,你不是還對人類的可能性抱有希望嗎?”

“因爲想象不出來啊,隻剩我們兩個人的情況。”

“就和現在一樣,昏迷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隻剩我們兩個了。”

“那到時候每天要找東西吃就很麻煩了。”

“……傻子。”

床上傳來了翻身的聲音,舞春璘的聲音也變得悶了起來,大概是因爲對着牆說話。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會把我的秘密告訴你。”

“真的到了那種時候,秘密什麽的也不重要了吧,活下去才重要。”

“唉,你真是不懂女人心呀。”

“……我的錯咯。”

過了好一會兒,舞春璘像是睡着了,有一陣子沒再說話了。餘秋源坐起身,看了一眼正對着牆睡覺,穿着自己衣服的那個背影。

“唉,真是心寬,孤男寡女的也能睡得着。”

他把那些會産生的想法都扔了開去,重新躺在鋪了墊子的地闆上。

“隻能數羊了……”

比起之前的,這次夢裏的她,似乎不是很遙遠。

輕而易舉地融化掉眼前穿着熟悉的派出所衣服的人,她臉上閃過了一絲滿足。

但看了一眼地上咕嘟冒泡的血水,她的臉又開始扭曲了起來。

是這麽回事嗎?

如此質問着自己。

但是另一個聲音卻幫她做出了解答。

【就應當如此。複仇就是這麽一回事。】

空虛和快感,這兩者是可以糅合在一起的。

她退了好幾步,怕地上的血水沾到自己身上。

還好,一樓這裏隻有她一個,所以可以安全地離開。

【要多跑幾步。到馬路上監視鏡頭才拍不到你。】

她拉低了撿來的破帽子的帽檐,離開了派出所。

“殺人是這麽回事的嗎?這麽簡單,就這麽輕輕一碰,他就沒了嗎?”

【如死灼烈。是你的權能之一。用血液中的毒接觸到人類皮膚。就可以直接溶解人類。】

“真是個夠殘忍的能力啊。”

她發現自己在顫抖,這讓她感到有點憤怒。

“我到現在還這麽天真嗎?明明已經有了這麽強大的力量,卻還在爲那些沒必要的事情感到害怕!”

她突然發現,前一天還讓她生不如死的身體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了,因爲沉迷藥物而會間歇性發作的依賴病症也不見了。

“這也是能力的一種嗎?讓我的身體好轉?”

【事實上。并沒有。我隻是吃掉了你的疼痛。還有不良嗜好帶來的依賴。但是根本上的病源我是沒有辦法根治的。】

“你已經很厲害了呀,你知道最近這個病發作我有多疼嗎?我都沒有想到還能這麽正常地走在路上。”

【如果你願意。走得嚣張點也沒問題。】

“哈哈,你這家夥,看不出來還挺有趣的嘛……對了,我要怎麽叫你比較好?你的名字是什麽?”

【我#¥&@》*¢鬼。記住這個名字絕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人。】

“知道了,不過太麻煩了,我叫你*&@#?,可以吧?”

【無所謂。】

“真是個喜歡裝酷的家夥!你都不問我叫什麽嗎?”

【你和我簽訂了完全附身契約。我已經完全掌握你的一切了。】

“哇,真夠變态的,你說的這個契約究竟是怎麽回事,我還不清楚呢!”

【内心脆弱有空隙的人可以通過強制附身控制身體。但是簽訂了契約就不同。從此以後我們兩個就是命運共同體。一旦你死了。我也會死。如果我死了。你的病也會很快發作。】

“唉,聽起來就像簽了賣身契一樣……”

【在人類世界大概像是這麽回事。】

她看上去有些不滿,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但她不再往前走,而是停了下來。

“先說好,這個能力我隻用來報複那些害了我的人,可不會随随便便用它來殺人的。”

【那還可以用别的。反正你有兩種。】

“那個就之後再說了,你現在要先幫我想想辦法,怎麽找到其他的那些人,那些拿了用了我的錢還能堂而皇之活着的人。”

【你的記憶裏好像已經見過他們了。不能直接去找嗎。】

“就算找到了也不能随随便便進别人家門啊,而且也不能當着别人的臉殺了他們吧,得想點辦法。”

【我看記憶裏剛剛死的那個人已經給你看過他們的家庭住址了。】

“啊,有這麽回事兒嗎?我都不知道!”

【總之我記住了。就按這個一個一個去找吧。】

“厲害啊,還是很管用的嘛!”

她豎起了大拇指,剛想起來對方是一個不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家夥,又很快收了回去。

二者一體的全新生物在這個城市誕生了,當然他們似乎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舞春璘看着餘秋源睡得流口水的臉,苦笑着走到了窗邊。

“糟了呀鸩,完全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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